“没事,都没受伤。”
阿瑞斯怕深深过分担忧,极少见的主动回应她的话。
深深没吭声,不过看到她手在流血,就质问躺在地上的豹崽:“你们咬姐姐了”
“嗷呜呜”是她先扯我们尾巴的
鲁卡抬手制止他们闭嘴,然后对深深说道:“小崽崽们打架,很正常,赶紧给阿芙莲包扎一下吧。”
“不是的,他们怎么能欺负雌崽呢”
“不是他们先动手的,是阿芙莲扯他们的尾巴”无奈之下,鲁卡只好坦白。
深深的眸光即刻移到了阿芙莲身上,随即,失望的移开了视线。
“我以为你能安分一点没想到你屡教不改,从我们相遇开始,到你跟着我们,这一年的时间凭心而论,我们对你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嚣张跋扈呢
我是不清楚你的父亲是谁,甚至对于你的来来历只知道是凯撒蒂亲妹妹的女儿,一直都是宠着你的,你要往东,我们一般不会往西,可最近你做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若不是阿芙莲扯了豹崽的尾巴,深深绝对不会将这番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口。
毕竟她算是个孤儿,这样对她会很伤她的。
可是,不给她一点教训,她始终会觉得全部的人都应该宠她,那她以后要怎么生存,跟她结侣的雄性又该怎么忍受她、
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为第二个樱蕾
阿芙莲本来是在哭,听到深深的一席话,瞬间愣住了,她隐约有种危机感,感觉深深像是不想要她了。
那她该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