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记住了,以后在看到那人影,你们一定大声喊我们,我一定要抓住他,问问他到底要干嘛”
“嗯,知道了。”
散场以后,伯曼没有去练习月野教他的新本领,而是一路跟着他来到了河边。
月野知道他跟在身后,走到河边,对着宽广的河面伸了一个懒腰,“又在怀疑我呢”
“嗷呜呜”不是怀疑,就是你
伯曼一口咬定,因为,他逐渐回忆起在梦境中看到的事情,发现那里的坏境跟正常的很不同,他竟看到了跟他母亲一样的药箱,还有一些没见过的瓶瓶罐罐,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做这样的梦,就怀疑这并不是在做梦,而是他真实的去过。
若不是今天妈妈坦白了她的来历,他还真不确定那是事实。
“啧啧,证据呢”
“嗷呜呜”以你的做事方法,会留下证据吗
“那就是了,没证据干嘛冤枉我面善也不能这样欺负我吧”
“哼”伯曼鄙夷的打了一个鼻响,将小脑袋侧到一旁,不想看他那一副得意的嘴脸。
“好了,好了,其实呢,有些事不必知道的太多,你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才是最该做的,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留给你父母操心就好,哎,现在不努力,等到你找雌性的时候就完了,到那时候,就算你想努力的学习,也不及别人,眼前就有很好的例子,比如说,你父亲和凯撒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