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女儿的话让云娘身子一僵。
“你这孩子唉”说着,她长长叹了口气,转过身子裹紧了被子,眼泪悄无声息落了下来。
尽管她努力克制着,但云小五依然察觉到她在哭,吓得连忙紧紧搂住她:“娘,您别哭小五不要爹,只要娘亲好好的。”
“小五,都是娘拖累了你,让你吃这么多苦头呜”云娘回头身看着烛灯下那张小脸,忍不住大放悲声。
伸手为其擦去眼泪,云小五坚定地摇摇头:“不,您没有拖累我,有娘就有家,小五已经很满足。”
“多好的孩子我为什么总认为她不是自己生的说不定当时生的一对龙凤胎呢也只有那样,这孩子身上的朱砂印记才说得过去。”
云娘紧紧搂住怀中的人儿,暗暗思忖。另一边云小五也在困惑不已:自己经常梦到一个孕妇害得自己也跟着频繁起夜也就算了,偏偏梦中还时不时出现那么一个男子。
一个衣着华贵且温情脉脉的男子
虽然梦中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凭直觉,对方是爱死了那个女子的。
爱我怎么会想到这样一个字眼
再想到刚刚娘亲的提议,云小五有些好笑
自己和虎子分明只有哥俩好,哪来这种你侬我侬的男女情感娘亲这不是在乱点鸳鸯么
再说了,看梦中那个女子怀孕也太辛苦。听说娘亲也是生产时大出血,加上被儿子丢失一刺激落下失心疯症切,干嘛要嫁人如今这样自由自在多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小五除了关起门如饥似渴从笔记本里汲取知识,还要细细钻研医术,修炼里面的玄女心经。
医经已倒背如流,要做的只是按照图式扎针。因为答应这件事不能告诉除娘亲之外的人,她只好把自己和云娘当成扎针的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