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春草咬着嘴唇,郑重的点点头。
上前一步大声说:“你们都这样了,我也不为难你们,咱们找政府说清楚,把婚离了吧。”
蔡氏撇撇嘴:“为难我就凭你”所以人善被人欺。她见春草好说话,胆子又大了。
何小西就知道,让春草开口就坏菜。现在的女人们都软弱。跟来的这些妇女,就是捧个人场。像疤瘌眼家三儿媳妇这样的异类,是凤毛麟角。
何小西上前一步指着蔡氏:“你也放聪明点,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把人惹急眼了,一脚把你肚子里揣的那个野种给踹下来,你哭都找不着地方哭去。”
疤瘌眼家大儿媳妇看戏不怕台高,在人群里怂恿众人:“就是,把个野种给她踹掉了。”
还真不是何小西吓唬他们。如今的法律不健全,正室把外室打流产的事根本没人管。
当然,现如今也没有重婚罪这个说法。所以,就看谁的拳头大了。
蔡氏怵着头不敢再撒野。何二喜也不知道她们的深浅。他也不敢拿蔡氏肚子里的宝贝疙瘩赌一把。放低身段说:“有话好说,别动粗。”
“跟我们去居委会吧,这事得当着政府的面说清楚,你们的野种都马上生了,不能总这样耽误着春草。”何小西说道。
把人从小院支走才是目的。
“说清楚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们那野种也能名正言顺了。”何小西一口一个野种。何二喜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却敢怒不敢言。
何小西就是要激怒他,让他放松警惕。
何小西说的能名正言顺了,让蔡氏有些心动。女人再嘴硬,心里还是希望明媒正娶的。拿眼睛不停的瞟何二喜。
“这事我得考虑考虑,还得跟家里长辈商议一下。”何二喜还打着借春草钓住郑辉的主意。并不想放春草自由。想拖着,让她改变主意。
“不急,马上中午了,做点饭吃了再说。”何小西笑嘻嘻道。
“那间是锅屋吧”何小西指指堂屋边上的一间小屋问。
进了院子,何小西就仔细打量过这座小院了。院子不大,院子里建筑也不多。三间堂屋之外,就是这间锅屋了。
另一侧有一个油毛毡顶的棚。棚子里除了些杂物,还堆着泻炭。另外还放着一辆自行车。
不过那棚子没有墙,两侧各一根柱子撑着的。一眼就能看到底。不像是能藏住什么秘密的样子。
得到何小西的示意,陆大嫂也附和:“不急,你慢慢考虑,今天办不好,我们明天再来。”
没等何小西这些人进锅屋,何二喜就把她们拦下了。“家里粮食不多了,你们这么多人,我们家招呼不起。”
何小西试探他的。他一个危险人物,何小西得多宽的心,敢带着大家在他们家吃饭
“你干什么呢你往哪儿钻”蔡氏的声音。
原来是疤瘌眼家的大儿媳妇,领着人要趁机往堂屋的东间进。
“嘁,喊什么喊不让进就不进呗,又什么了不起的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屋里藏着野汉子呐怕人看见”疤瘌眼家的大儿媳妇,倒打一耙的功夫一流。
要是只是来抓奸闹离婚的,何小西定然要制止她们吵架,免得节外生枝。此时,何小西却觉得是个机会。
“乡里乡亲到你门上了,没干的,给口稀的喝总能管得起吧”何小西问拦着她们的何二喜。
何二喜拿了把锁,咔嚓一下把锅屋的门锁上了:“今年粮食减产,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们去买些粮回来,借你们家锅屋用用总行了吧”何小西步步紧逼。
何二喜锁了锅屋的门,装作被堂屋里的动静引过去,顾不得回答何小西的问题。
“你们出去,到别人家,到处乱翻成什么了”何二喜拦着疤瘌眼家大儿媳妇等人。
“谁翻你家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屋里真藏了野汉子了吧这么怕人看”疤瘌眼家小儿媳妇说话比她大嫂还气人。
像是为表清白,又像是赌口气。何二喜把东屋的门打开:“看吧,想看就让你们看个够。”
何小西却觉得他是怕她们再纠缠要用厨房的事。把她们的关注点引开。
何二喜装成一副被纠缠不过,不得不妥协的样子,说:“我跟你们去居委会,你们别为难我孩子娘了。”
他是真怕了,这挟人跟蝗虫一样烦人。如果明天她们再来的时候带着粮食来,他真找不到理由不把锅屋借给她们用。
断尾求生,舍弃一个春草,再想其它办法好了。
“她也得跟着去,捉奸捉双,你这个野老婆子和她肚子里的野种不去,我们怎么证明是你的错春草才要离婚的”
疤瘌眼家大儿媳妇指着蔡氏说。她刚才被蔡氏羞辱了,趁机为难她。
她没想干什么,就是想看看城里人的家里是什么样子。却被蔡氏用防贼的眼光看着。这让她的自尊心很受伤。
第333章 为难
疤瘌眼家的大儿媳妇,就是有仇必报,不让仇怨过夜的性子。
她喜欢到公婆家顺手牵羊,除了觉得那是她应得的以外,也有报复公婆偏心的意思在里头。
到别人家,可没有手脚不干净的毛病。
蔡氏这样得罪与她,她肯定不会让她舒坦了。
此时,她趁机为难蔡氏,正中何小西的下怀。何小西也正在想用什么法子能把蔡氏捎带上呢。不然她们来此的目的就失败一半了。
疤瘌眼家的三儿媳妇,一贯是以她大嫂马首是瞻。她大嫂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就连去老二娘子家顺手牵羊捞好处都是跟她大嫂学来的。
听她大嫂说话,马上附和:“就是,她不去怎么证明是你们对不起春草”想想又来一句:“你不去,不会是想留在家里会野汉子吧”
何二喜今天都被这挟人嘴里的野种野汉子,折磨得快疯了。
只想快点把这些瘟神送走。不耐烦的说:“行了,你跟着一起去吧。”
看着何二喜只是把大门锁了,并未锁堂屋的门就跟他们走了。何小西更加认定:如果何二喜小院里藏了暗道的话,暗道的入口肯定是在锅屋里。
何小西他们的大车前脚刚走,后边修鞋摊子的摊主就丢了两个小石块砸在旁边一户人家的门上。
听到暗号,从门里出来五个人。其中一个人拿出一把钥匙状的东西,开了何二喜家大门。其他人鱼贯而入之后,这人把门又锁上。
锁上门以后,坐到修鞋摊前:“把鞋子给我补补。”不是老武又是哪个只是嘴唇上多了一撮小胡子,脑袋上扣着一顶礼帽,换上了长袍马褂。
何小西无论做什么事,都喜欢留足后手。就象之前安排来捉奸,她就把日子往后拖了一天。
就是担心第一天组织大家开会抓不到陆佳会。如果第一天抓不到,第二天还可以调整一下开会的时间,把人抓住。
又好像现在,她担心老武他们找不到隐藏的暗道口。对着何二喜狮子大开口:“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最少得三十多块吧
一年就得四百块钱。就算你一年花掉一半,也得能攒下两百块钱。你们结婚多少年了”她问的春草。
“十一年了。”春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