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ào数量跟账目对不上,就是最大的问题。
何况还有该发给李窝村的zhà yào,李窝村一直借口没用完,没来领取。
那批zhà yào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如果来的是专家,人家一眼就能看出zhà yào被动过手脚。
赵力果在思索着这件事该怎么办
该把谁推出来做替罪羊还是对这件事情踢皮球跟他们之前的各个触过这批zhà yào的单位扯皮,推脱说不知道哪个环节出的问题。
思索过后,赵力果决定采用踢皮球这一招。虽然也有可能定一个监管不严的过错,但是这个过错相对来说就小多了。
如果运气好,说不定不仅无过还有功劳。
他偷偷把对这批zhà yào动手脚的库管员喊过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叮嘱了一番。
为防止跟其它的zhà yào混淆,要发给李窝村的那批zhà yào是单独存放着,放在一旁的。所以检查组的人,很快就发现了那堆zhà yào。
也发现了那批zhà yào与一般zhà yào的不同。库管员有了赵力果的吩咐,马上上前说:“这次来的zhà yào,我们发现有问题,单独放着的,
正要跟领导汇报,还没来及汇报呢。”不仅没有过错,还给自己趁机邀了一功。
检查组的人有些无奈。敌人太狡猾了,找的理由严丝合缝。只能无功而返。
余干事也从这件事情里,晓得了敌人的厉害。跟那位陈丰年一起喝酒的时候,有些担心的问道:“陈乡长,咱们安排的事不会出漏子吧”
“嗯,照你这么说,还真得再想想这件事,得重新安排一下,把他们所有能钻的空子都给堵上。”陈丰年说。
何小西也十分沮丧。这件事情还是她想简单了,跟老武那边沟通不足。没有把事情安排严密。
也给她提出了警示。抓偷汽油那件事情得安排的严密一些,不能再像这次这样,让人抓到漏洞。
要一下子坐实罪名,不能给对方留扯皮的可能。
要想坐实罪名,就不能让他们从油库那边下手。应该拉回来,让他们从工地上偷走。才能坐实偷盗罪名。
何小西找到余干事商议这件事的时候,余干事惊诧的看着她:“陈乡长也是这个意见,你们俩想到一块儿去。”
这叫什么英雄所见略同何小西这段时间,跟这位陈乡长神交已久。虽然素未谋面。
这次检查组下来检查安全,把张力果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这次有惊无险平安过关了,但是也让他心里担惊受怕了好久。
找到了托他弄这些zhà yào的何二喜。跟何二喜说:“这么多zhà yào放在我那边,有些不安全,万一出点什么事,现在攒下来的这些就都白瞎了,
要不先运出来点”赵力果只想要美女和钞票,能少担的风险就少担。
何二喜这些日子受了重大打击了。生活上又没有人照顾,胡子拉碴,颓废的很。
闻言在脸上搓了两把,提了提精神,回答道:“这事我给问问吧。”没有了以往的踌躇满志。
赵力果也听说了关于何二喜的事。在这件事上,他俩人算得上是难兄难弟。这脑袋上都油绿油绿的。
叹口气,拍拍何二喜的肩膀:“行,这事哥哥就等你的消息,尽快啊。”
何二喜如今都不愿意见他的上峰。看到他上峰,就想到这人给他戴绿帽子的事。心里都是怨愤。
他上峰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当他突逢大难,死了媳妇孩子心情不佳。还在安慰他:“大丈夫何患无妻
等党国复兴,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再娶就是了,孩子也可以再生。”一番话听在何二喜耳朵里,全都变成了讽刺。
不过他如今已然上了贼船。无论是钱财还是地位,都是人家给的。已经习惯了现在拥有的一切的他,舍不得放手。
垂下眼睑,低声道:“是。”
上峰对他的态度很满意。说起正事:“工地上的工程,大概还得有一个多月就结束了,还是等工程结束一起运的好,防止出现意外,
你回去跟赵同志说一声,让他不要害怕,安全检查嘛就是走个形式形式,这次不是也没核对数量,
那些人我跟他们斗了半辈子了,了解的很,他们人浮于事不会去盘点数量的,盘点数量太麻烦了,
另外,这次才检查过,短期之内不会再来检查。”
第584章 哀求
何二喜找到赵力果回复这件事。
两个算得上是际遇相同。要说之前,赵力果对何二喜也是满腹怨恨。帽子的颜色,对男人的尊严打击太大了。
如今再看看何二喜,还不如自己。人就是这样,对于不如自己的人,总是充满同情。之前就是有些恩怨,看到对方如此可怜也都能放下了。
自认为大度放下恩怨的赵力果,跟着借酒浇愁的何二喜推杯换盏。“来兄弟,再走一个。”
然后问起他最关心的事儿:“兄弟,你那老板对这件事怎么说的”两人是在酒楼里。虽然是在包间里,但是为怕走漏风声,也不敢提到关于zhà yào的话题。
“老板说了,才刚刚检查过,短期之内不会再去检查了,你就放心吧。”何二喜一仰脖子把酒喝下去,回答道。
周力果琢磨一下,确实是这个理。点点头:“也行,那就再等等吧。”
酒至微醺,何二喜酒后吐真言:“咱哥俩都他娘的让女人耍得团团转。”
赵力果:“是你让女人耍得团团转,可不要拉着我,我的脑子比你好使,女人别想占我便宜,我找这么多女人,都是没花钱的。”
“你拉倒吧你,都混到这样了还吹牛。”两个人互相接着疮疤。
两个人如今也是是臭味相投。何二喜问赵力果:“你那个新大舅哥的工作我们老板也给安排好了,你这眼瞅着又要做新郎吧真是羡煞兄弟。”
赵力果嘿嘿淫笑道:“托兄弟的福。”
赵力果的准大舅哥何秋禾,在交通员的岗位上干了没多少日子就厌烦了。县上交通员这个工作,就是名声好听,实际上很是辛苦。
如今这个年月,有交通工具的毕竟是很少数。大多数时候还是得靠双腿跑。几十离地的距离,在县上跟河工工地之间来回奔波。
何秋禾干得是苦不堪言。最初的那点兴致磨完了以后,就只剩下厌烦。
何秋禾回到家,跟何老六抱怨:“这是什么活就是个干苦力的,天天几十里地,我腿都跑细了,给我买个洋车子,不然正没法干了。”
往何老六的安乐椅上一躺:“那姓赵的别不是骗人的吧就这样的活,倒找钱估计都没人干,找了这个破工作就想娶大秀,做他的大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