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辩驳道:“姑奶你不要瞎说,我哪有不想参加集体劳动。”
“那是因为什么呀”何小西问他。
“你看看这树苗,细的比我的手指头还细,一棵还要三毛钱,这也太贵了。”小驹嘟囔着。
“嗯,是挺贵的。”何小西说。语气十分敷衍哄小孩子似的。
小驹对她漫不经心的态度十分不满意,说:“一棵树苗三毛钱,十棵树苗三块钱,一百棵三十,一千棵三百,
咱们村几个山头全种满,得上千块钱呢。”说着话还拿眼斜了何小西一个白眼。太不会过日子了。
主要因为这次种树的树苗钱,是何小西掏的。并不是用的村里的钱。想想这么多钱掏出来,小驹的心都疼得抽抽了。
想方设法想把这笔钱怎么能省下来。
何小西想想,确实是。虽然一棵树苗的价钱不贵,但是架不住量大。小驹说的有道理。
他们有土地有人力。完全可以自己培育树苗自给自足。
而且,这几年国家会大力提倡植树造林搞绿化。苗木的需求量肯定不小。
他们若是培育树苗,不仅可以自用,还可以出售给村里增加经济效益。
何小西抬头看看水洞村大片的山地和坡地。再加上祁山窝村的。如果都种上树苗,哎哟喂,那不是变满山遍野都是钱
何小西捏捏小驹的鼻子,夸赞道:“我们小驹说的太有道理了,我们小驹又会过日子又聪明。”
“可不是嘛,我们家小驹就是聪明,算命的都说。”身后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把何小西吓得,差点没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
何小西咳嗽的撕心裂肺,憋得满脸通红。好歹把小驹大嫂金枝下面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小驹站在何小西身后,帮何小西拍着后背顺气。
何小西咳嗽完直起身。皮笑肉不笑的瞥了一眼金枝:“你们家小驹”拜托,我那些粮食白给你们家的
这是粮食吃完了,又来想头绪了
金枝早不来晚不来,这会来了。由不得何小西多想。
何小西原本想着,小驹家的人早该来了。小驹去河对岸捡东西的时候,他们居然没来。挺出何小西意料。
后头勤工俭学,小驹做的多,连露露他们的学费都攒够了,他们依然没来。何小西都以为这一家子改邪归正了呢。
如今什么由头都没有,却巴巴的跑来了这事想想都透着蹊跷。
小驹跟何小西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都没想明白金枝这会跑来,是在想什么巧头绪。
何小西用眼色问小驹:你最近没干什么惹人眼的事情吧
小驹微微摇摇头。
第732章 靶子
知道小驹最近没做什么让人惹眼的事,何小西就放心了。
虽然想不明白金枝的眼红病无缘无故这会为什么犯了。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用担心。
早先何小西都不怕,这会何小西更不怕。
揽着小驹的脖子:“小驹啊,你看你大嫂多关心你,都想着来看你了,这样吧,干完活也别家去了,跟你大嫂回去住一晚,
让你爹娘做点好吃的给你吃吃,一家人亲香亲香。”
小驹:“嗯,有好吃的我给姑奶带点回去。”作势要跟金枝走。
金枝慌忙把站到她跟前的小驹往何小西身边推。“咱娘病成那样,我哪有闲工夫做好吃的,再说了,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啦,吃饭都成问题。”
声音总算是恢复正常,不再是拿捏的那种娇滴滴的,让人起鸡皮疙瘩了。
“你看咱娘病的那么厉害,看病都看不起,三弟你是不是给咱娘出点钱。”金枝说。
哦,何小西明白金枝为什么会来这一趟了。土地筹到集体去了。庄稼集体种集体收,跟个人没有关系了。
是觉得原来那地给他,现在他们吃亏了。想来找补找补。
小驹娘一年到头就没有不病的时候。一家人也没正经八道给她看过、吃过药。村里现成的医务室,褚凤雏坐镇他们家也没来抓过药。
往日都是胡乱找蝎方给她吃。突然以她娘病了要看病为由头来要钱,也是稀罕。
不知道这点子琢磨多长时间呢。
小驹哪里有钱这是来跟何小西要钱呢。她凭什么认定何小西就会当这个冤大头
何小西想着,最近发生什么事了让这个女人胆子上长毛,到她这儿撒野
何小西把小驹一揽:“钱没有,不过可以把你娘
送褚大夫那里看看,耶三兄弟平分。”
何小西说的话合情合理。小驹家三个兄弟,送他们娘去看病钱三家拿。谁也不吃亏,谁也不占便宜。
只要钱不能平白落到金枝的腰包里,她婆婆死活跟她没有关系。就是钱给她,她也不会送小驹娘去看病。
看着在何小西这占不着便宜,金枝一甩手里的手帕,气呼呼的道:“是你不愿意给咱娘看病,咱娘要是死了就是你的责任。”
“别介,小驹这么大点个可担不起这么大责任,这样吧,回头我叫几个人把你娘抬医务室好好看病,别耽误了。”何小西说。
“不用,不用,你把钱给我,我们自己就带她去看了,就不用麻烦你们了。”金枝以为吓唬住了何小西。欢天喜地的说。
“不麻烦,看好了病钱就先挂在医务室的账上,年底分钱的时候直接从村里的账上划走就行了,一点都不麻烦。”何小西的话差点没把金枝噎死。
金枝撅哒撅哒的走了。
下了山没有回家,去了村部后头的打谷场。翘着脚打量了一会看看四周没人,拿起一块泥土往村部的一个后窗户扔过去。
泥土并不硬。扔在窗户上只发出一声响声,并不会把玻璃砸碎。
窗户上有许多泥印,窗户下头窗台上落了许多小泥块。看来这金枝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已经轻车熟路了。
屋里头的一个人听到响动,抬眸往窗户上瞥了一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窗户边上,往外看了看。看到金枝站在那里。
“我去一下茅房。”这人跟同屋的人打了声招呼,急匆匆的走出去。
屋里的人都忙着,也没注意他的异常。
这人绕到屋后头,走到金枝旁边。紧紧的把金枝抱住,就往旁边麦穰垛那儿带。
“要死了你,让人看到。”金枝捏着那让人寒毛倒竖的声音,娇滴滴的骂道。半推半就的被拉到了草垛边上。
躲在一旁的陆友江,就听到一阵咂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