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队还有建筑队那边,牵扯着好几方的利益,解决不好企业可能分崩离析。
各村的老人还好说,还能记得当年受水洞村资助共患难的情意,各村的新生代,有些已经在鼓噪着拉杆子出去单干了。
有些问题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单靠着往日的情分已经维系不住合作的基础。
李振武是建筑队的负责人,这些年他们的队伍,创造的利润不少,可是队伍依旧还是原来那种低端的以人力为主底层建筑队。
无论是留住人员还是揽活方面,都失去了竞争力。
他很迷惘,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能力不行,还是出了其它问题。
直到村里的一帮小年轻,拉起杆子自己出去单干了,那个有活力的队伍,才让他发现这么多年问题的所在。
这么多年,在设备上他们没有购置一件节省人力的机械,在人员招收上还是以招篷工的标准招人,他们落伍了。
建筑队在他手里变得暮气沉沉垂垂老矣,并且一直在被抽血,影响了企业的发展。
他不是唯一的来找小驹取经的人,但是他们的问题最严重,再不解决就来不及了。
小驹在酱醋厂的办公室里,李振武和小驹就着厂里的酱菜和酱干还有盐炒花生米这些小吃,直接喝上了。
李振武夹了一口盐炒花生米,“驹啊我现在就跟这颗花生米一样,看着表皮是红的,其实里头白生生的一穷二白。”
把花生米扔到嘴里,泄愤一样嚼碎了。
从小驹这里离开,李振武借着酒劲壮胆,去找陆艳明和陆友江他们谈减少上缴利润的问题。
以陆艳明扒皮精的属性,当日不欢而散。
这次的会面双方都不冷静,都说了不少过激的话,使得这次的商谈成为了后续所有事件,导火索。
积累的矛盾在一瞬间爆发。
何小西单位的电话一时之间差点被打爆了,都是跟她告状兼下最后通牒的。
祁山窝村的祁二河,本来就脾气蠢,直接问到何小西的脸上:“何小西,当初你帮了我们,这份情我们记着,
还了这么多年,就是救命的恩情也该还完了,我们不欠你们的,
凭什么你们村的厂子就可以留下一部分利润用于后续发展,我们就不能,我们是后娘养的啊,用一分钱都得到你们那求爷爷告奶奶,
就苗圃后山那边的排水沟,多少年了,每到雨季就冲塌下来,我申请钱修申请了几年了,一直也没申请下来,
你们还把我们当兄弟吗我们就是你们的长工,由着你们盘剥,
还有,人家外头的苗圃早都引进新品种了,就咱们这,年年还是那老几样,卖给谁去我想引进新品种也不给拨钱,
就这还一开会就挤兑我,说我们挣得钱少,经营得不行,为什么不行你们心里没有点逼数吗”
好嘛粗口都骂上了。
骂完了还问何小西:“喂,何小西你听着吗我跟你说你别跟我使心眼子,不是光你心眼子多,
惹急了我我不干了,我们单干,不受你们的鸟气。”
“我听着呢,还有什么你一块说完,咱们一块解决。”
“没了,就这些事,你别觉着这都是小事,你别想和稀泥偏袒你们村的人,你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我。”
我不出来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狠话放轻了怕达不到效果,狠话放重了怕何小西当真了,当年抢水的阴影还在,怕是时间也治愈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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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1章隐形资源
当然,他也知道奈何不了何小西,最多拉出去单干。
拉出去单干也不是不行,就是这么些年共患难的情意还在,不说一声就单飞显得忒不仗义。
挂掉祁二河的电话,这一波电话轰炸也告一段落。
何小西想了想,拨了一个电话回村里。
这次等着接电话的不是村里的会计陆金鹏,也不是村办助理陆佳晨,而是陆艳明自己。
何小西不知道,他跟陆友江两个人现在已经黔驴技穷没招了,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态一下子会恶化成现在这样。
多少年都这么过来了,怎么就突然爆发了
凭着他们两个的能力,这件事已经没法解决,那些人对他们不信任,拒绝沟通。
可是他们又不敢给何小西打电话坦白交代这事,只是跟何大毛说了一嘴,寄希望让何大毛帮他们打这通电话。
也不知道何大毛打了没打,一整天两个人就坐在电话机旁边等着何小西把电话打回来。
电话响了,陆艳明示意陆友江接,陆友江推着让他接,两个人你推我我推你,直到电话铃不响了。
“你看看,让你接你不接,现在好了,不响了。”陆艳明抱怨陆友江。
“你自己不也没敢接。”陆友江嘟哝了一句。
何小西摇摇头,难道说办公室没有人
算了,反正得回去一趟彻底把隐患消除了,打不通就不打了。
何小西把话机放下。
刚放下电话就响起来,何小西接通电话:“喂”
“妹子,我。”
何大毛瑟得不行。
“妹子,你知道了吧陆艳明和陆友江捅了马蜂窝了,被堵着办公室yào shuo fǎ,闹得可厉害了。”
“是吗”
“可不是,就陆艳明那个只进不出的货色,早晚出事。”
何大毛倒是替他们打了电话,一句好话都没说,尽埋汰两个人了。
何小西晚上回到家,跟陆拥军说起这件事。
她才回去没多久又要回去,怕陆拥军不高兴。
陆拥军哪里敢不高兴啊上次回去那次,是因为他那个不着调的老娘闹的乌龙事,天寒地冻的回老家,害得何小西脚趾头都冻伤了。
“我回头让人给你买车票,”又问她:“你还带着糖糖和糖豆回去吗”
“把他们交给唐雅君,我早去早回。”
天气还没完全转暖呢,带着他们太受罪了。再说糖豆还得上学,耽误了跟不上进度。
何小西一边收拾着衣物,一边交代他:“你回头再买两袋奶粉送他们家去,糖豆他们的衣服我收拾一包袱,你也送过去。”
何小西回到村里,就看到陆艳明和陆友江那两张如同当初糖果偷鸡被抓现行的脸。
大概小学生犯错就是这副模样。
大家长何小西抽了把椅子出来坐好,“说说吧怎么一回事怎么就突然闹成这样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两个人把事情经过说了,结合其他人说的,何小西把矛盾的焦点捋清了。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句话就能总结了这次纠纷的实质。
何小西以往定下的制度是各单位的利润全部上缴,有需要花钱的地方申报,再由村里把钱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