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说你到底是何人忠信伯府的三小姐已经去了家庙,你又是谁你接近孤是不是局中局”,信王怒不可止地捏住周晴玉的下巴,眼底全是杀气。
“殿殿下我我真是忠信伯府的父亲和母亲恼我,才会不认我家庙里的那个,是个假的绝无可能是我”,周晴玉眼角的泪水不断地流出,浑身全是冷汗。忠信伯府已经回不了,她唯一的藏身之处就是东宫若是连东宫这个依仗也失去了,她将再也无处可去。
“假的即便你就是周晴玉,可也是忠信伯府不承认的三小姐如今,他们每个人心中的三小姐都在家庙,而不是你这个在我东宫的周孺人”,f,ans信王一挥衣袖,放开周晴玉,嫌弃地看了下自己手中的泪水,怒气全面崩塌。
“殿下,您别这样对妾身您不是说过,会一辈子爱臣妾,对臣妾好的吗”,周晴玉心一凉,本以为回到东宫会有温暖的怀抱以及安慰的话语,不想却是这样的结果。
“一辈子你的一辈子也就如此了孤需要的是忠信伯府的嫡女,而不是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弃子可恶,可恶的忠信伯府居然会用桃代李僵这一招”,信王嫌弃地又看了眼周晴玉,转身就准备走。
“殿下,您不能这样对妾身妾身肚子里,还有您的骨肉,您怎么能如此对我”。周晴玉想牢牢抓着自己手中最后一张牌,企图信王还会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继续对自己好。
“骨肉太子殿下,臣妾虽然不反对您纳娶。可也决不允许有人混淆皇室血统”,吴若菀带着大批人走进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
一见吴若菀,信王脸色一变,“太子妃来了孤正好有事要处理,这里便交给你了”
“启禀殿下,若是臣妾处置不当。太子可会怪臣妾”,吴若菀抬起头,眼底尽是柔波。深情款款地看着信王。
“孤自然信你这周氏交由你处理,孤绝对放心”,信王心中烦躁得很,只要想到昨晚新送进来的几个侍妾。心早就飞了。
“殿下放心。臣妾不会辜负您的期望”,说完福下身子,“恭送殿下”
信王点点头,转身便拂袖而去。
周晴玉看着信王的背影,大声凄厉地叫着,“殿下,您别走您别走您听妾身说”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还给自己留几分力气”。吴若菀穿着太子妃的朝服,盛装打扮。美艳不可方物。她冷热看着伏在地面的周晴玉,一声冷哼从鼻子里慢慢洒出来。
“我原以为是个标致的人儿,不想也不过如此看来,殿下至始至终看中的都是你身后的忠信伯府可惜,忠信伯府宁愿舍了你这么个嫡女,也不愿向殿下屈服哼接下来,你们一个都别想逃”,吴若菀向身后的两个嬷嬷使了眼色,两个嬷嬷会意便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周晴玉。
“你想干嘛你要对我做什么”,周晴玉吓得浑身发抖,只觉得胸口不断翻涌着什么,害怕得不能自已。
“容我告诉你,不管你有什么错觉,如今这东宫的女主人可是我见了我,你也要叫一声太子妃娘娘这你啊我啊的,不适合在我面前提许嬷嬷,教教她规矩”,吴若菀说完就转过身,眼底尽是寒光。
她早就知道周晴玉进了府中,可最近才入主东宫,尚有太多事情要处理。加上周晴玉的身世,她也的确不能坏了信王的好事。可是今天,她得了消息,说忠信伯府不再认周晴玉,她就知道,机会来了。
许嬷嬷得了吴若菀的指示,上前利落地就给了周晴玉两巴掌,直打得她眼冒金星,“周孺人,容奴婢告诉您,这东宫之中,太子殿下是天,咱们娘娘就是中间那轮太阳。您不但要敬着,还要畏着就您的品阶,根本就不配站在娘娘旁边您还是得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掂量好自己的分量”
周晴玉嘴角流出一丝血丝,看着吴若菀,冷笑着说,“若是殿下知道你这样对我,一定会怪罪于你殿下说了,此生只爱我”
“男子说的话,你都信”,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吴若菀转过身,快步走到周晴玉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或许你还不知道,本宫最讨厌的就是你们忠信伯府的小姐明明大家都是伯府小姐,为何我永宁伯府就要低你们一筹我永宁伯府是皇后娘娘的娘家,将来更是要出我这位皇后,一门尊贵非凡可是,即便这样,我还是喜欢看你们这种惨样到了我的手上,你居然还敢嘴硬许嬷嬷,灌药吧”
吴若菀放开周晴玉的下巴,四处打量了一下房内的装饰,心里更舒服了,“爱你一人爱你一人会将你安置在这个住所你或许不知道,昨晚殿下新得了两个侍妾,放纵了一夜,只怕月亮都要害羞躲到云后面了她们可是住在了殿下寝宫旁的两个寝殿,那里面的装饰啧啧”
“你胡说殿下不会骗我的他为我吟诗,为我烹茶,为我画眉他怎么会心中无我你是个妒妇你是见不得殿下对我好,所以才这样对我”,周晴玉想到和信王单独相处的那几日,心中就坚信,信王一定是爱着她的。
“谁都知道,殿下最是柔情我们这些枕边人,谁没有得到过这些你未免太自大了许嬷嬷,还不动手”,吴若菀的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让周晴玉心底发沉。
“你要给我喝什么你怎么敢”,周晴玉不断地挣扎。眼里全是惶恐。
“喝什么我不管你以前如何,进了这东宫,我就不会让你脏了这东宫你肚子里面的孩子。谁又知道是谁的还是除了他,以正我东宫威仪”,吴若菀扯了扯身上的衣袖,“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最好不要乱动我这身边的几个嬷嬷个个都粗手粗脚,一会要是弄伤了你,可就不好了我劝你还是快点喝了下去。不要浪费大家的力气”
“你敢伤我孩儿我腹中骨肉是殿下的亲骨肉,若是殿下知道你如此对我,必会”。周晴玉的话全被吴若菀的一巴掌淹没了下去。
吴若菀看了眼自己太过用力从而折断的指甲,怒从心起,一把抓住周晴玉的头发,“贱人。别以为以你的姿色可以留住他我今天办了你。晚上送两个美婢过去,便什么事也都没有了你的存在,不过是伯府的弃子,殿下的弃妇你的孩儿,下一世投胎的时候,可要睁大眼睛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