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隙的术法直到他们进来的时候,才重新有了动静
听了秦钩这稀里糊涂的解释,索命小鬼才恍然大悟地猛拍了下手掌。
她终于明白过来楚歌到底在琢磨什么。
“你觉得临渊小子留下来的这个术法,和白驹隙那个放门下弟子出山的绝壑,是差不多的玩意”
她没有等到小房东的点头认同。
师姐大人只觉那温暖的幼兽尾巴再次围抱住了自己,继而轻轻地将她从楚歌背上拎了下来,等两只脚掌都触到了冰冷的湖石,她已经和小房东面对了面。
“你还能不能找路回来”
哈
索命小鬼登时傻了眼。
一路而来都任由她在自己背脊上打滚撒泼的犼族幼子,此时正用那双狭长的缝眼瞧准了她,言语里似在试探,更隐隐透着股瘆人的愧疚之意。
等等等等
这意思,难道是要把她再次甩出去
“你你你你打什么主意”石室里的秦钩和县太爷双双讶然不已地微张了嘴,眼睁睁地看着一直都自命神明的索命小鬼骤然变了面色,后者连连摆手,惊骇莫名得像是小房东下一刻就会把她直接扔入死地。
“本神是能借着他人的障抄近路逃命不错可如今这瘦小子和参族老不死都已从他们的障里逃了出来,这附近虽然还关着其他生灵,天知道他们眼下是不是还在被心魔所扰你想试试临渊小子留下来的术法,也不能这么乱来本神这会儿出去,还不直接被仓颉老头留下来的怪力给拍死”
索命小鬼慌里慌张地环顾四周,想要找个替死鬼,眸光一斜,就瞥到了同样身处石室之外的沈大头,这下语声愈发尖利了:“你要真想扔出去一个不是还有他”
小房东眼观鼻、鼻观心,一双缝眼依旧死死地盯准了师姐大人,完全没有再次祸害大头侏儒的意思:“他会死。”
索命小鬼几乎要放声尖叫起来:“难道本神的命就不是命”
楚歌四爪骤僵,似乎真的犯了犹豫。
然而她这看似有望的放生之举也不过僵持了短短两息。
小房东耷拉着双耳,面色愧疚地还是朝着索命小鬼迈近了几步,显然是认定了孤光家的这位疯魔师姐,是眼下最适合这差事的生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