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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54(1 / 2)

d扭,越想越有一股醋意涌上心头。

我的脸色不由有些异样。

秋彤看着我,似乎觉察出来我的神色异样,笑了下:“夏纪打来的,没什么事,就是问个早安。”

“有那么大的老板专门一大早问候你早安,你很开心吧”我冷冷地说。

秋彤微微一怔,接着说:“没有啊,我就是礼貌性的回复了一下。”

“礼貌性,礼貌个屁看你这副开心得意的样子,看你笑的这个甜”我愈发感到憋气。

“开心得意我没有啊。人家礼貌性地打来电话,我总不能冷冰冰地回绝吧,再说,大家都是朋友。”秋彤看着我说。

“朋友,朋友个屁”我硬邦邦地说。

“不要这样说人家,大家难道不是朋友吗”秋彤说。

“哼。”

秋彤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看着我:“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别问我,先问问你自己,你少给我装糊涂”说完,我扭头就走。

回到办公室,我坐在办公桌前生了一会儿闷气。

半天,我又觉得自己不该对秋彤说难听的话,不该给她脸色,她是无辜的,再说,我现在有什么资格去生气呢我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她早晚要嫁给李舜,我必须面对海竹,我如此这般地耍小性子,不是无理取闹吗

想到这里,我摸起内线电话打给了秋彤。

“你好”电话里传来秋彤的声音。

“是我”我说。

“嗯。”

“刚才,或许我不该给你发火,我给你道歉”我说。

秋彤在电话里沉默了,半晌说:“我没生你的气,你走后,我想了下,或许,我知道你为什么会不高兴。”

我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想多了,会很累的。”秋彤柔声说。

“嗯。”

“现在还生气吗”

“不了”

“那你笑一声我听听”

我努力发出一声笑。

“一听你就是勉强的。”秋彤笑起来,接着说,“哎有时候感觉你就是个孩子,一个大孩子。”

“我是个孩子,你其实也是个孩子。”我说。

“在长辈面前,我们当然都是孩子。”

“在我面前,你也是个孩子”我说。

“乱说。”秋彤嗔怪的声音。

“夏纪是不是每天都给你打电话问早安”我又说。

沉默了片刻,秋彤低声说:“嗯。”

“除了早安,是不是中午晚上也每天问候午安和晚安。”我又说。

“不是每天,只是经常。”秋彤低声说。

“是不是还经常会邀请你出去单独吃饭喝茶”我又说。

“可是,我一般都婉言谢绝了。”秋彤忙说。

“这个夏纪,对你如此这般的殷勤。难道,你就没觉察出来什么”我说。

秋彤沉默了,半天说:“我不愿意去想那么多。我只当夏纪是朋友,和海枫一样的朋友,夏纪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也是大家的朋友。无论任何人对我怎么样,其实我的心里都不会再再容纳下我有我已经安排好的明天和命运,无论任何人,都不能也不会改变我的命运。

所以,我不愿意多想这些事,希望你也不要多想,在无法改变的现实之外,我不会背叛自己的灵魂。希望,我们都好好的,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工作,希望,我们都走好自己该走的每一步,对得起自己,对得住别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住别人对你的好。我想,我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去做什么,你同样也会知道。”

秋彤的话说的断断续续,意思不是很明晰,但是我却似乎听懂了她话里包含的几层意思。

“其实,我不该干涉你的私事,我没有这个资格,实在是不该过问这些的。”我说。

秋彤没有说话,半天,叹息一声,挂了电话。

我握着话筒发了半天愣。

下午,我给四海旅游的孔琨打了个电话。

“你好啊,神秘的朋友。”孔琨热情地说。

“你好,孔经理。”我漫不经心地说。

“咦,你怎么知道我姓孔的”孔琨的声音有些意外。

我这才觉察自己不小心说走了嘴,之前和孔琨联系的时候,从来没问过她的姓名,只是因为我和李舜去了一次四海旅游,才知道她叫孔琨。

“这个知道你姓孔,难道很难吗我不但知道你姓孔,还知道你叫孔琨”我说。

“呵呵,你一定是从海尔那边的朋友那里知道的,是不是啊”孔琨笑着,“是的,确实不难,我们做业务的,知道的越多越好。”

“最近和海尔的业务还好吧”我说。

“还好啊,一切正常,业务不断。”孔琨说,“对了,那些提成我每次都按时打到你指定的账户的,一次都没少啊。”

“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要和你谈业务提成的事情”我说。

“怎么”孔琨的声音有一丝紧张,似乎担心我要提额外的附加要求。

“从今天开始,业务提成我不要了。”我说。

“啊”孔琨的声音又很意外,“神秘的朋友,你说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和海尔的业务就不用支付提成了,难道你没听明白”我又重复了一遍。

“听明白了,明白了。”孔琨的声音还是有些意外,“可是,我不明白,这些提成,都是你份内的,该支付的。为什么突然不要了呢是不是你嫌我们给的少,要告诉海尔不和我们做业务了”

孔琨的声音突然又紧张起来。

“你们和海尔的业务,不会因为我不要提成受到任何影响,你实在是想多了。我要提成和不要提成,都有我的道理,这些你不用操心,不用过问,你们和海尔的业务以前怎么样,以后还会怎么样,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哦”孔琨的声音轻松了,接着似乎有些高兴,“哎,神秘的朋友,你可真是个好人,帮我们做了那么多业务,至今都不知道你是谁,只知道你这个电话是海州的。哎,你就这么神神秘秘而来又这么神神秘秘消失了,很希望能当面见到你,好好感谢你啊。”

孔琨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失落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