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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对劲了”我说。
“我怀疑他是不是猜到是我背后捣鬼了,或者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如果猜到知道了,但他却又找到我帮他推荐司机,这不大对头啊。”四哥说。
四哥说的有道理,我沉思了下,说:“不管他是不是知道猜到,就当他不知道好了,他既然敢找你帮忙,那就给他帮,接送个人,还能出多大事”
“这倒也是”四哥说。
“你待会就给他回复,说找到了,我看他能捣鼓出什么洋动静”我说。
“好,让谁去”四哥说。
“杜建国去吧,如果他看不中杜建国,那就换另外两人。”我说。
“行,那我待会先和杜建国联系下,然后带他去见皇者”四哥说。
“好,那就这样。”我挂了四哥的电话,接着给方爱国发了个手机短信,告知他此事,让他先给杜建国打个招呼。
刚忙乎完,老栗去卫生间回来了,我们继续边喝茶边闲聊。
“秋彤被选为提拔候选人了,考察组刚进行完第二轮考察。”我说。
“不错”老栗说,“这娃子提拔大有希望”
“这次创城,我被评委先进十佳,特别贡献奖,到时候要在大会做典型发言”我又说。
“很好”老栗点点头,“我儿子要当先进了,我感到骄傲自豪”
“省里要召开一次中青班学员交流研讨会,我要作为海州学员的代表去发言交流。”我说。
“我儿子真棒”老栗笑眯眯地说,“这可是在上面展示自己的好机会。”
“听说我们集团的某位高层副职有可能要动一动,只是不知道如何动法。”我说。
“树挪死,人挪活啊。”老栗说,“动就比不动好。”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圈子中人
“管云飞最近要到省干校去学习。”我又说。
老栗说:“学习嘛,总是好事。”老栗说,“只有不断学习,才会不断进步。”
“这几件事,你觉得相互之间有木有什么内在的联系”我问老栗。
老栗说:“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说。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老栗说。
“你也不想想再回答我”我说。
“不用想我就可以回答你,我又不是圈子中人,上哪里会知道这其中的道道。”老栗说。
“那你起码可以分析一下啊。”我说。
“我分析不出来,干脆就不知道喽。”老栗说。
“你没想怎么就知道分析不出来呢”我说。
“不用想我就知道分析不出来。”老栗干脆地说。
我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什么事都能分析出个道道来呢。”
“怎么失望了”老栗说。
“是的。”我说。
老栗笑起来:“我看你对我越来越有依赖心理了,这样的事,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分析嘛,要学会用自己的大脑和智慧来分析问题。”
我说:“我要是分析透彻了,就不问你了。”
老栗说:“分析不透彻就继续去想,问我白搭”
我看着老栗,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老栗说。
我说:“我觉得你很狡猾,老谋深算的。”
老栗咧嘴笑:“真的这么感觉”
我点点头。
老栗又咧嘴笑:“或许你的感觉是对的,我如果不狡猾不老谋深算能走到今天吗但是,我给你说,我的狡猾和老谋深算从不对朋友从不对自己人。你那圈子是战场,商场也是战场,在战场上遇到狼,如果你不想被狼吃掉,你首先就要把自己也变成一只狼。”
我点点头。
我和老栗到海边散步,在老李经常钓鱼的地方。
在这里溜达,想起老李,颇有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之感。
“老李经常在这里钓鱼的。”我说了一句。
老栗背着手,看着远方的海面,沉默了半天,说:“老李是不幸的,是个悲剧式的人物,但同时他又是幸运的,算是个造化的人了。”
“什么造化”我说。
“遇上你是他的造化”老栗说。
“此话怎么讲”我说。
“因为有你的祈福,他不但保住了命,还大事化小了,这难道不是造化吗”老栗说。
我苦笑一番:“你讲话神神道道的,他的造化当然不是我,或许是其他造化吧。”
老栗说:“如果他不是个有造化的人,这次他的命几乎就可以肯定是没了。”
我吃了一惊:“你怎么如此肯定”
老栗说:“我猜的。”
“猜你还这么肯定”我不满地说,“你这话可不大吉利,好像你知道他如果不逢凶化吉就要被判死刑似的。”
老栗笑了笑,不再说话,目视远方。
一会儿,我接到了四哥的手机短信:“皇者提出要和驾驶员见一面,地点在海边老李常钓鱼的地方。”
我一愣,操,怎么这么巧选在这地方,难道皇者在跟踪我和老栗
我往四周看看,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
我给四哥回复:“我和老栗正在这里散步,你们来吧。”
收起手机,老栗依旧背着手眺望大海,神情肃然,似乎他在想着什么事。
我说:“一会儿,我有几个朋友在这里谈点事。”
老栗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转过身看着我:“小克,人总是要死的,我也不例外。”
我不由一怔,老栗怎么说起这话来了。
“你这话我爱听,我希望你能和我活的一样长寿”我说。
老栗微微一笑:“小克,不管你叫不叫我爹,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儿子。你永远都是我儿子。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我希望,不管是我活着还是我死了,你和夏纪夏雨都能好好地活着,我希望你们都能保持良好的联系和来往。好不好”
我说:“你不会死的我希望你永远活着”
老栗说:“我希望我永远活在你心里,答应我,好好活着,好好和夏纪夏雨保持联系和来往,同心协力做事情。”
看着老栗沉静的神色,我的心里突然有些难受,点了点头。
“我希望你们能做亲兄弟和亲兄妹,能做和睦亲近的一家人”老栗又说了一句,“这样在九泉之下,我也会很欣慰。我总归是要和他们的妈妈团聚的,她自己一个人孤独了那么多年,我早晚是要去和她作伴的。”
我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转过头去。
然后,老栗不理我,自己在一边打起了太极。
这时,我看到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开过来,停在路边,接着皇者下了车。
皇者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