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有些想多了,有些多虑过于猜疑了。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我他妈神经过敏了才对。我心里安慰着自己。
离开和谐广场,我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到天黑,才回到宿舍。
周末不上班,海竹走了,公司没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所事事没事干了,秋彤周末带丫丫在老李家,张晓天孔琨小亲茹都跟着海竹去了明州,元朵周末应该会和海枫在一起,老栗这几天也不找我,我觉得自己成了一具无聊至极的幽灵,突然就感到了巨大的孤独和寂寞。
我自己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发呆,天黑了也不想开灯,就让自己在黑暗里独坐。
我觉得自己仿佛是黑暗中的舞者,我的身体没有动,我的灵魂在黑暗中迷惘地舞动。
夜慢慢深了,周围很静,我一动不动坐在黑暗的角落里,让自己的思绪肆虐,突然莫名就感到一阵悲伤。
夜,如此静谧,夜,如此忧伤,夜,如此孤独。
我在静谧忧伤孤独的夜里静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轻轻的两声敲门声。
寂静的深夜,这敲门声分外清晰。
我倏地清醒过来,快速移动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外面漆黑什么都看不到。门外的灯是声控感应的,这轻微的敲门声没有将灯搞亮。
这么晚了,会是谁敲门呢似乎敲门者十分谨慎小心,似乎不想让走廊里的灯光亮起来,似乎这人惧怕光明。
我的心里不由警惕起来,站在门边没有做声,轻轻握住门把手。
“笃笃”又是两声轻微的敲门声。
就在这声音刚刚响起的一刹那,我毫不犹豫一把拉开门,带起一阵黑暗中的风。
我凭着大致的感觉摸黑往外一伸手,接着就抓住了那只刚刚敲完门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顺势握住手腕,然后接着就后退一步,同时猛地往里一拉
不速之客被我轻而易举就拉了进来,似乎他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出击,似乎他就没有打算反抗。
我接着关上门,牢牢握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拧,让他无法动弹,然后快速打开房灯。
灯光下不速访客现了原型。
妈的,原来是皇者。
“深更半夜,你鬼鬼祟祟搞什么洋动静”我松开皇者。
皇者活动了下手腕,嘿嘿低笑起来:“我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地下皇者啊。地下活动是我的显著特征,我要是不习惯在地下活动,江湖朋友怎么会送我这外号呢”
我自顾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他:“找我什么事有屁快放”
皇者不温不火地走到我对过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烟,点着一支,慢慢吸了两口,然后看着我:“兄弟,我说你对客人能不能热情点啊怎么说这是在你这里,你是地主,怎么着也不能这么对待朋友吧”
我笑了下:“那好,我换个说话的方式,皇者先生深夜来访,贵客,稀客,敢问有何见教呢”
“嗯,这还差不多。”皇者笑起来,“其实呢,我白天是不方便见你,所以,只有晚上来了。我今晚来呢,主要是来陪兄弟你说说话,我知道你现在一个人很寂寞。”
“少扯淡。我再寂寞也不需要你来陪。有什么话快说。”我毫不客气地打断皇者的话。
“既然兄弟是个急脾气,那我就说了。”皇者又吸了一口烟,然后说,“我今晚来主要是想感谢你的。”
“感谢我什么”我说,心里不由有墟怪。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卑鄙目的
“为小亲茹的事情感谢你,同时也感谢海竹”皇者说。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海竹带小亲茹走,是因为你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吗”
“不管是不是因为我,不管是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我都得对你和海竹表示感谢”皇者的口气听起来很诚恳。
我这时又想起了芸儿那天的话,说:“皇者,你和小亲茹好,是出于真实的感情呢,还是别有意图,你是不是在利用她为你做什么事”
皇者微微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换句话说,你是不是秉承了什么人的指令打着为了小亲茹安全的旗号给我演了一出戏,让小亲茹到海竹这边来做事,实则你是想利用她来达到什么卑鄙的目的是不是”
皇者这回听明白了,叹了口气:“兄弟,你竟然会如此猜测我,我实在很伤心啊。”
我说:“你会伤心少给我装逼”
皇者说:“我这个人,习惯了被人误解,而且我不会做任何解释,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但是,最终,你会彻底明白的。”
“明白个屁,你不是不想解释,是心虚无法解释吧”
“那么,我问你,小亲茹到海竹那边这么久了,你说说看,小亲茹到底做了什么危害你危害海竹的事情呢她有做吗我怎么样利用她了我利用她做了什么危害你的事情呢”
我一时无言。
皇者得意地嘿嘿笑起来,接着说:“所以啊,兄弟,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随便栽赃哦。凡事要将证据。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好人。”
“我靠,你要是大好人,这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我嘲笑地说。
“随你怎么认为我吧。”皇者不以为意地说,“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次海竹能带小亲茹走,我心里是很感谢的,我知道,海竹能带小亲茹去明州,你一定也是帮了忙的,所以,我还是要感谢你和海竹。”
我深深呼吸一口气,点燃一支烟,慢慢吸了两口,看着皇者,低声说:“皇者,你告诉我,这次海竹的酒店和旅行社出的两档子事,你事先知道不知道”
“知道”皇者干脆地说。
皇者利索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我接着阴沉着脸说:“如此说来,你也是合谋者了”
皇者盯住我看了半天,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我岂止是合谋者,我还是执行者。”
“什么”我瞪眼看着皇者,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