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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彤把自己也扯进去了,她似乎觉得三水集团遇到的灾难,也是和她有关系的,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她和李舜的关系,她和夏雨夏纪老栗的关系。
秋彤主动就把责任拉到了自己身上。
我说:“这个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必自责。”
“怎么会没有你认为会没有吗就凭我和李舜的关系,你以为会没有吗”秋彤说。
我一时无语了。
“两个亿啊,如此巨大的损失。”秋彤喃喃道,“老栗就这么损失了两个亿,就因为我们,他损失了两个亿,我们心里如何能过意地去。”
看着秋彤难过惭愧内疚的表情,我不由脱口而出:“老栗没有损失两个亿。”
话一出口,我赶紧刹住,我答应老栗此事不告诉别人不说出去的,可是,在秋彤面前,我却脱口而出了。
这事甚至连夏纪夏雨都不知道,我竟然在秋彤面前说了出来。
听我如此说,秋彤不由一怔,看着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秋彤紧盯住我的目光,我知道,自己无法再向秋彤隐瞒了,秋彤的目光总是让我感到无法抗拒,既然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不给秋彤说清楚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如果我对秋彤说了,就等于违反了对老栗的承诺,就失言了。
可是,如果我不说,我无法面对秋彤此刻的目光,我也不能对秋彤撒谎,我实在不想对她撒谎了,能不撒就尽量不撒。我可以不说,但不可以撒谎。
但此时,我只有说了。
老栗,对不住了,主啊,饶恕我吧。我心里默念着,然后看着秋彤:“因为李老板打给了老栗两个亿,作为对老栗损失的补偿。”
秋彤眼神一亮,看着我:“你是说,李舜前几天回来给了老栗两个亿”
“是的”我说。
“老栗要了吗”秋彤说。
“要了,照单全收”我说。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幕后
秋彤松了口气,点点头:“李舜和老栗见面了”
“没有,李老板委托我给老栗传的话,说想给老栗补偿一个亿,作为对他受到牵连的一点心意,但老栗却不答应,开口就要两个亿,说少一分都不行。李老板咬咬牙就答应了,他离开海州之后没几天,钱就打到了老栗的账上。”我说。
听了我的话,秋彤有些想笑又笑不出的表情,接着说:“这么说,李舜也认为是伍德策划的此事,所以他知道老栗是受了他的牵连,所以要补偿的”
“大致是这样”我说。
“那老栗呢他同意你说的伍德幕后指使的分析吗”秋彤说。
“他没有明确的态度,含含糊糊的,他似乎就认定那绑匪的话,认定那绑匪真的就是湘西过来的流窜犯。”
“既然他如此认为,那他为什么还要李舜的两个亿”秋彤反问我。
此时的秋彤,头脑似乎突然慎密起来了,似乎在分析着什么。
“这个”秋彤这么一问,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到了,墨迹了下,说,“或许,既然李老板认定老栗是受了牵连,既然老栗自己损失了这么多有人主动来补偿何乐而不为呢还有,或许,老栗虽然那么说,但他心里或许也搞不定到底谁是这绑架案的真正主谋。”
秋彤不说话了,低头沉思着,半天,突然抬起头说:“这事很巧啊,夏雨刚被绑架没几天,李舜突然就回到了海州。”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结结巴巴地说。
“我什么意思”秋彤转动着眼珠说,“我突然怀疑这事的真正主谋不是你认为的伍德。”
“那是谁”我看着秋彤。
“李舜”秋彤轻声说,说完,突然打了个寒战。
我一听,晕了,第一反应是秋彤的分析很荒谬荒唐不可思议,她怎么会想到是李舜主谋的呢
“你真是太灵敏了,太有想象力了。”我哭笑不得地说。
秋彤皱紧眉头,认真地对我说:“我这样说是有道理的,我突然想到,李舜如此大方给老栗两个亿,恐怕那不是他自己的钱,而这两个亿,本来就是老栗的,李舜只是找个借口还给了老栗。这起绑架案,从头到尾都是一起闹剧,李舜导演的闹剧,他的目的是想加大和三水集团和老栗的关系紧密度。
同时呢,将绑架之事嫁祸于伍德,将财大气粗势力不可测的老栗拉进自己的圈子,将老栗和伍德置于敌对状态,这样做,对李舜显然是有利的。还有,夏雨被捂住嘴巴蒙住眼睛塞上耳朵,这又说明,作案的极有可能有夏雨的熟人,怕被认出,所以才这样对夏雨。你说我分析地对不对”
秋彤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似乎为自己的分析感到不到几分得意。
我此时被秋彤的一番言论给震惊了,她怎么会有如此的头脑竟然会分析这些江湖之事,而且,不管对错与否,但头头是道。
同时,我又被秋彤的一番分析给弄糊涂了,似乎,我觉得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想到这有可能是李舜导演的一场闹剧,我不由浑身一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又不停地否定自己,李舜绝对不会干这样的事。
“其实,我很希望自己是想多了,我不希望自己的分析是正确的。”秋彤说,“可是,我似乎觉得自己的分析真的挺有道理的,李舜这个人,鬼点子一套一套的,还有老秦那个军师在。对了,还有,如果我的分析是正确的,那么,绑架夏雨的人,说不定就是你或者四哥,或者是你们俩找的人。”
我又晕了,傻傻地看着秋彤:“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你觉得我真的是绑匪吗”
秋彤忍不住笑了:“我在编剧情呢,不过,看你现在的模样,我觉得还真有点土匪的模样。”
我摸了摸脑袋,秋彤又笑起来:“刚才我说的那些,你觉得有道理不”
我说:“有道理,但没有可能”
“为什么呢”
“因为你说的太匪夷所思了,”我说,“因为还有一些过程和内情,你不知道。”
我想到李舜和我一起去抓绑匪的事情,想到李舜在这期间的表现,我认定李舜绝对不会是干这事。
当然,秋彤有如此的分析,是基于我告诉她的那些事情,而我只是告诉了她一些表面的东西,期间我和四哥方爱国他们以及李舜他们操作的事情,秋彤都不知道。她有此分析,也是可以理解的。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秋彤好奇地看着我。
“不告诉你了,我不想给你撒谎,所以就干脆不告诉你。”我说,“其实你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了,过程并不重要,又不是需要你来做福尔摩斯破案,你知道那谢什么意义了。当然,我不认为你刚才的分析没有道理,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的分析是不可能的。”
“好吧,既然你如此说,那我就不说别的了,不告诉我总比撒谎好,我最讨厌的就是撒谎。”秋彤说。
我点点头:“以前我经常对你撒谎,骗了你很多次,但现在,我尽量争取不对你撒谎的,我在努力去做到。”
“还要尽量还要努力看来,你还是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做到”秋彤说。
“这个”我为难地挠挠头皮。
“是不是觉得我该理解你呢”秋彤说。
“对,对,理解万岁”我忙点头。
“得了吧你,我希望你今后多说实话,最好不要说谎话”秋彤说:“一个人说一句实话并不难,难得是一辈子只说真话不说谎话。”
我点头:“对,对,你说的对,一个人说一句实话并不难,难的是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