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人今天肯定都知道秋主任的这事了,对这事,还处在初步审查阶段,你们要做到不传播不参加议论,小亦,办公室的人心你要稳住,让大家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曹莉,对于经营系统,你也要安抚好大家,不要让大家为此影响自己的工作,特别是发行公司这一块。”孙栋恺又说。
“好。”我和曹莉都点头答应着。
“至于赵达剑举报的事,虽然集团里的人很多可能都会知道,但你们也不要亲口说出去,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孙栋恺又说。
我和曹莉又点头答应着。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现在心情很乱,想单独待一会儿”孙栋恺口气沉重地说。
我和曹莉出了孙栋恺办公室,曹莉随后跟我进了我办公室,关上门。
我回头看了曹莉一眼。
“嗨,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喜啊,嘻嘻。”曹莉说。
“看你高兴的,”我说,“孙董事长现在心情正烦着呢,你也不知道替他分忧。”
“你个傻子,你真以为孙董事长心情很烦啊,他现在不知道有多轻松呢。”曹莉说。
我一怔:“真的”
“这还有假,我跟了他那么久,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曹莉喜滋滋地说,“你现在刚跟孙董事长,还不了解,看不出来。”
“呵呵。”我笑起来。
“怎么样,感觉很爽吧”曹莉说。
“还行吧”
“不过,我觉得你一定也很遗憾的。”
“这话怎么说”我说。
“因为是赵达剑检举的啊,赵达剑这一检举,就能从轻发落了啊,赵达剑是雇凶抢劫伤害你的幕后凶手啊,他从轻了,你当然会感到不爽。”曹莉说。
“这其实无所谓啊,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也不怨恨他了,再说,他再从轻,这饭碗也砸了,我也不想看到他落得个更惨的结局”我说。
“你倒是挺宽宏大量的,哼,换了我是你,我才不会这么慈悲”曹莉说。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我说,“再说,赵达剑来了这么一出,倒是让我觉得挺不错的。”
“看你平时对秋彤好像很尊敬的样子,没想到你这家伙隐藏地倒是挺深,这回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什么狐狸尾巴,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说,“说心里话,秋主任这人平时做人做事还真不错,我确实打心眼里是佩服的,但她对我有时候的确也太过分,我之前心里有成见也没办法,现在想不到她也有这一天啊。”
“是的,说心里话,她平时的做事做人是没的说,虽然我不服,可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是,哼,现在,她终于要完蛋了,我终于看到这一天了。”曹莉喃喃地说。
“这么说,你心里其实也是想感谢赵达剑的了”我看了曹莉一眼。
曹莉忙说:“哪里,我当然是痛恨赵达剑的,他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怎么还会对他有好印象呢,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伤害过你的人,我怎么还会当朋友呢,更不会有感激的想法。即使这次是赵达剑举报的我也不感激他的。”
曹莉似乎想对我表明她的心迹。
我呵呵笑了下:“这话还差不多。”
曹莉笑起来。
“赵达剑怎么想到举报秋主任这一招的呢是不是你想办法暗示的”我半开玩笑地说。
“屁话,我倒是想暗示他,但那里我进不去啊,我没法接触到他啊。”曹莉说,“其实,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凭着赵达剑的脑瓜子,他未必自己能想到这一点,我也怀疑是有人给了他什么暗示,但绝对不是我。”
曹莉这么一说,我心里大致有数了,既然不是曹莉干的,那必定是孙栋恺无疑。
当然,孙栋恺这么做,有可能是他自己的意图,也有可能是他得到了雷征或者伍德的暗示,这样的事,雷征和伍德两个狡猾的老狐狸是不会出面的,他们正好抓住孙栋恺急于想打压秋彤的心理利用他来做了这事,这样做,既对孙栋恺有利,也附和他们的利益。
当然,孙栋恺到底有没有直接接触到赵达剑,不好说,或许是通过了其他途径给赵达剑传递了什么信息。
然后我对曹莉说:“我现在要开始工作了”
曹莉冲我一笑:“好吧,那你忙吧,不打扰你了,我约了孙董事长家嫂子要喝茶的,我去了”
说着,曹莉一扭一扭地出去了,看得出,她今天心情很好。
曹莉走后,我接着又去了孙栋恺办公室。
“曹莉呢”孙栋恺问我。
“她刚出去了,说是和你家嫂子约了一起喝茶的”我说。
孙栋恺皱起了眉头:“混蛋。”
不知道孙栋恺是在骂曹莉还是在骂自己的老婆,他似乎有些恼怒这两个人在一起了。
“说不定两个人要一起庆贺下。”我说。
孙栋恺点燃一支烟,看着我:“对秋彤这事,你怎么看”
我说:“我总结了一句话:天在做,人在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呵呵。”孙栋恺干笑了一声,不知他是怎么理解我这句话的。
“我心里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说。
“说,有话就说”孙栋恺看着我。
“其实,我觉得按照赵达剑的思维,他未必就能想到举报秋主任来立功,我觉得他是受了人的暗示和点拨”我说。
孙栋恺眼神一动:“你觉得他是受了谁的暗示呢”
“这个”我做迟疑状。
“有话就说,大胆说”孙栋恺鼓励我。
“我觉得曹总的可能性很大”我鼓足勇气说。
“哦,为什么呢”孙栋恺说,“说说你的理由”
“一来曹总对秋主任平时一向暗地里就很不满,甚至很嫉恨,早就巴不得秋主任出事下马;二来这次的匿名信就是曹总搞的,此次匿名信没有得逞,她一定心有不甘,一定会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来实现自己没有达到的目的;三来,她是心里很明白的,那就是赵达剑对秋主任是很有怨恨的,现在赵达剑正在落难处,正需要救命稻草,她只要给赵达剑点拨一下,当然赵达剑会死死抓住的。”
“哦,你是这样想的。”孙栋恺点点头,“可是,赵达剑在里面,一般人是轻易不可能和他接触的。”
“一般人做不到接触赵达剑,但是曹总能”我说。
“为什么”孙栋恺说。
“因为”我又迟疑起来。
“说啊,不要磨磨蹭蹭的”孙栋恺说。
“因为我感觉曹总和雷主任的关系不一般。”我说,“有雷主任的招呼,她要见到赵达剑似乎不难的。”
“你感觉曹莉和雷主任关系不一般,怎么个不一般法呢”孙栋恺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我装作没有看到孙栋恺的神态变化,继续说:“因为有那么两次,巧合,我一次在晚上遇到曹总和雷主任一前一后进了一家酒店,另一次是一大早看到他们一前一后从一家酒店出来。而且,平时和曹总谈起雷主任的时候,她的言谈里似乎也流露出一些倪端。”
“哦。”孙栋恺狠狠抽了一口烟,有些失神地仰头看着天花板,然后将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