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了,那此事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没想到出了这事,引起了社会舆论和上头的关注,这无疑是对海州的声誉有负面影响的,无疑会让他感到极度被动的,无疑会让他把火发到雷征头上的,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惹起这么大的麻烦,能不恼火吗
压力更大的是雷征,他最希望的是赵达剑发狂死的事能不引起任何人的关注,能悄悄了事算完,不然也就不会把工作的重点放到安抚赵达剑的家属身上,不然也就不会迅速把赵达剑的尸体火化。
他以为能安然无事过去了,没想到被一个帖子在社会上掀起了轩然大波,引起了国内众多媒体的注意。
赵达剑的事,一旦这薪体记者穷追不舍,那针对的矛头第一个就是办案方,他显然会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而他虽然一直在追求名利,但却不想出这个名,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损害他的声誉。
而且,上头也在关注此事,一旦舆论越闹越大,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甚至这事会成为他今后前途的一个污点,会影响到他今后的进步。
作为一个老油条,雷征显然知道这一点的,显然明白此事对他今后的负面影响的,显然清楚此事对他的打击和冲击力的。
他或许能猜到这是管云飞暗中指使人捣鼓的,但这就和赵达剑发狂死一样,他目前抓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此事和管云飞有关。搞武的,管云飞不如他,他的地盘管云飞插不进去,但是搞文的这一套,他显然又不如管云飞,毕竟管云飞是主管宣传的,深知社会舆论的厉害,舆论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双刃剑。
“这些记者到处相关人士采访,提出了一些问题,为什么关押在里面的犯人突然会发狂死人死后家属为什么一直保持沉默为什么人死后尸体急于火化法医鉴定的结果是否真实是否具备权威性法医是否受了什么人的指示或者暗示更有一家媒体的记者提出了犀利的问题,赵达剑发狂死的背后,是否还深藏着什么内部和玄机。”孙栋恺继续说。
“哦,这些记者真是吃饱了没事撑的,很简单的一个事,搞得这么复杂。”我说。
孙栋恺看着我,眼神动了下,接着说:“上面刚下了紧急指示,所有和赵达剑之死相关的人员,都要脱离和媒体记者的接触,不准接受记者的任何采访和提问,包括办案人员、法医、赵达剑家属、甚至包括在医院抢救过赵达剑的医护人员,还有,包括你”
“我”我说。
“是的,毕竟赵达剑当初事发是因为你,你也算是个间接的当事人吧。我今天找你来,是要告诉你,如果有媒体记者找到你询问什么,你心里要有个数,上面一方面指示安排好所有相关人员不要和记者接触的事,同时,还要求大家统一口径,那就是所有的问题请记者和新闻办联系,由他们来回答这些问题。这也是为了避免那些记者到处乱窜,先稳住他们。”孙栋恺说。
我点了点头。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救火
“我叫你来还有个事,我马上要到委里去,乔老爷正在召集管主任和雷主任紧急磋商此事下一步如何处理,让我到委里去等他回来做出安排,你呢,就在办公室待命,随时等我给你下通知。”孙栋恺说。
“行”我答应着。
“这个周末过的,本来想好好放松休息下的,没想到”孙栋恺又叹息着,“不知道上面会拿出怎么样的方案来解决此事,不知道这事能不能压住,唉,事情发展到这个情况,即使最后压住了,巨大的负面影响也造成了,现在只能是防止事态进一步扩散,不要最后造成不可收拾的结局,不要牵扯到更多的人。”
显然,孙栋恺此时心里是极度不安的,他在害怕这事一到体穷达猛追不放过,省里又在关注着,一旦上头要求彻查,那结果就会很糟糕。
一旦这些鬼精的媒体记者挖掘到赵达剑之死和秋彤的联系,那说不定就会扩展到他和秋彤的关系,说不定就会在他身上做做文章,到时候不但雷征一屁股屎擦不干净,而且他也会被推到台前亮相,会把赵达剑的死和他也联系起来让他撇不清干系。
这是孙栋恺最担心的一点,而雷征此时不单会担心他被牵扯进去,更担心自己是否能从这事里安然脱身,能否尽可能避免自己的声誉遭受更大的损害。
无疑,此时的雷征和孙栋恺心里都是很紧张的。雷征能意识到或许这是管云飞在背后搞的鬼,孙栋恺未必就意识不到,但抓不到证据,这话谁也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说这些是要负责任的,只能自己心里有数而已。
孙栋恺刚要走,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孙栋恺停住脚步,看着我。
我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想了想,我按了接听键,同时按了免提键。
在此时,我不想让孙栋恺多想什么,也避不开孙栋恺接这个电话。
我似乎能猜到电话是什么人打来的。
“你好”我接电话。
“请问你是亦克吗”电话里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请问你是”我说。
“请问你现在在哪里我是北方晨刊的记者,我想就有关海州一个犯人发狂死的事情采访你,我们能当面面谈吗我人现在就在海州,见面地点由你定。”对方说。
这些记者果然厉害,竟然打听到了赵达剑进去和我有关,竟然打听到了我的电话。
孙栋恺皱了皱眉头,又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们不能面谈,我现在正忙,没有空。”我说。
“那我们电话里谈下也可以,我想问你,当初赵达剑被抓,是因为牵扯到他当年雇凶抢劫你的事情吧而赵达剑进去之后,又揭发你们集团一位叫秋彤的副总裁有经济问题,然后秋彤被带走了,很快又被放出来,放出来之后,赵达剑接着就发狂死了。那么,你认为赵达剑的发狂死和秋彤的事有没有关系呢还有,听说赵达剑和你们集团的主要负责人关系不错,是同学,而那主要负责人和秋彤之间又有矛盾,你认为这些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这记者果然厉害,知道的不少啊。
孙栋恺的神色微微紧张不安起来。
我看也不看孙栋恺,当即毫不客气地说:“对不起,你说的这些我认为都是无稽之谈,都是道听途说的东西,我们集团主要负责人和秋主任关系一项很和睦团结,赵达剑和我们集团主要负责人,也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上下级关系,你不要太善于联想了。还有,你要想采访的话,请直接和海州新闻办联系,他们会回答你所有的疑问。”
“你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这样说的吗你是你们集团的办公室主任,你顾忌到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如此会说”对方的口气很犀利。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听起来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好了,就这样,我在忙,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骚扰我了”说完我挂了电话。
孙栋恺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样回答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不要接任何陌生的电话,不要接受任何记者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