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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人这一辈子,到底会有多少次悲欢离合”李舜说。
李舜的问题让我的心一颤,我不知道此时的李舜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为何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想了想:“人生路上有多少次情感波动就有多少次悲欢离合。”
“哦”李舜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人生路漫漫,有的人终其一生孤独死去。也许有人说这并非悲欢离合,但其实对于他而言,静是一种欢,是一种合,而独是一种悲,一种离。所以,我要说,谁也不知道一个人一生之中到底有多少悲欢离合,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感知。”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说。
“但,即使是亲身体会过,也无法记住到底有多少。”李舜又说。
我一时无以应对。
“所以,还是你说的对,人生有多少情感的波动,每一次波动便是一次悲欢离合。”李舜的声音有些许伤感。
我有些怪异于李舜此时表现出的多愁善感。
“悲欢离合是红尘,坎坎坷坷是人生啊。”李舜最后发出一声长叹,似乎在感慨他这不平凡的人生。
“那个孔琨,在金淑英那边混的什么情况”半晌,李舜突然问我。
“还不错。”我回答。
“什么叫还不错”李舜对我的回答显然不满意。
“还不错的意思就是还行,孔琨在那边得到了重用,工作的挺好,得到了金淑英和金景泽的信任,委以重任,不然,此次也不会带她来考察项目。”我说。
“哦,这么说,孔琨改过自新了,重新做人了”李舜说。
“是这样。”
李舜看着我:“如果,当初,不是你放了她一马,依照我的脾气,或许她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了。对于内奸,我是从来不心软的。孔琨的作为已经超出了我容忍的许可程度。”
我没有做声。
“我发现,你不是做大事的人。”李舜说。
我看了一眼李舜。
“不服气是不是我告诉你,做大事的人,必须要具备的一点,就是心要狠,做事要果断,你看看你,操,我让你处理掉孔琨,你不但不听我的,反而放她去了韩国,还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你自己说说你这是做大事的人该具备的品质吗”李舜带着嘲讽的口吻。
“或许你说的对,我是做不了大事,我是成不了大事的人。”我叹息一声。
李舜嘿嘿笑了一阵,突然幽幽地说:“或许,我也是做不了大事的人,或许,在关键的时候,再重要的人面前,我也狠不下心来。”
我有性惑地看着李舜:“不懂你这话的意思。”
“不懂就对了,或许你永远都不会懂,或许你以后早晚会懂。”李舜的话让我更摸不到头脑了。
我沉默半晌:“对了,前进军内部的内奸,一直没有查出来”
“是,没有查出来。”李舜回答地很利索。
“查不出内奸,那每次行动不都是带着危险”我说。
“但最近的几次行动不都是成功了,不都是没有危险”李舜说。
“但这并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危险,内奸不除,早晚是个祸害。”我说。
李舜摸了摸下巴:“虽然内奸没有查出,但或许以后也不会有危险了,不对,不是或许,是肯定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
“我就是这么肯定,因为我是李舜,所以我这么肯定。”李舜的口吻似乎有些得意。
“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已经查到了内奸是谁,因为你能控制住内奸,所以你不担心以后行动再出事”我突然冒出一句。
李舜眼皮一跳:“你真的这么认为”
“我只能这么认为。”我说。
“你在怀疑谁”李舜说。
“什么怀疑谁”
“你怀疑谁是内奸”
“我谁都没怀疑,我只是说说而已。”
李舜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别和我玩心眼。”
“我没玩心眼。”
“你肯定觉察到了什么”李舜说。
“我能觉察到什么”我说。
李舜靠近我,低声说:“你,是不是怀疑内奸是付梅”
我的心一跳,忙说:“我可不敢那么想,想都不敢去想。”
“你这是真心话”李舜的目光逼视着我。
我点点头:“真心话。”
“你猜,如果内奸是付梅,我会怎么做”李舜说。
“猜不出,根本没这个可能。”我忙说。
“我是说假如,假如呢”
“没有这个假如。”我说。
“要是有这个假如呢”李舜的口气有些焦躁。
我继续顽固地说:“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个假如。”
李舜看着我,一会儿笑起来:“我也认为没有这个假如,你信吗”
我点头:“当然信。”
“为什么是当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