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稳地说了一句:“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有些懵懂地看着老栗,一时没有弄懂这话的意思。
老栗神秘地笑起来:“斗争的大幕一旦拉开,就不会停止,斗争越激烈,收获就越大。现在,不要轻易下结论,现在,只是过程,还不到结束的时候。”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不要气馁,不要沮丧,小克,永远记住,磨难是人生的动力,苦难是人生的催化剂,人生就像心电图,一帆风顺就证明你挂了。”老栗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我轻轻出了口气:“我懂了,那么,我现在该怎么办”
“做你该做的事情。”老栗说。
“我该做什么事情”我说。
“你自己去琢磨,有时候,可以等待观望,有时候,可以主动出击。”
“什么时候”
“自己去想。”老栗微笑着,似乎是有意在考验我。
我此时的心情是焦虑不安的,虽然我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很难做到。
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物证
这天晚上,四哥和我一起吃饭。
四哥递给我一张门卡。
“这是”我看着四哥。
“这是集团的通用门卡,这张卡可以打开集团所有人的门。”四哥说。
我接过卡。
“说不定什么时候你会用得上。”四哥说。
我点点头:“你怎么弄到的”
“办公室内勤有,以前我趁他不在的时候拿出来复制的。”四哥说。
“孙栋恺办公室的门能打开”我说。
四哥点点头:“是的,可以的,我下班后试过一次。”
我将门卡装起来。
“孙栋恺之流是不会放过秋彤的,秋彤目前虽然遭受了重大打击,但只要秋彤还有还手之力,孙栋恺就会放心安心。”四哥说。
我点点头:“是的,我也这么想。”
“所以,适当的时候,你该出手了。”四哥说。
“嗯。”
“其实我觉得乔士达似乎正在被雷征和孙栋恺利用,乔士达未必和雷征孙栋恺之间有什么一荣俱荣个一损俱损的密切利益关系。”四哥说。
四哥的话和我想的一样,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乔士达之所以对秋彤之事如此大动干戈,很大程度是受了孙栋恺和雷征的撺掇,感觉秋彤是在挑战自己在海州高高至上的权威,所以才要给秋彤一个下马威,一个狠狠的教训,也就是所谓的杀鸡给猴看,震慑其他人。
四哥给我门卡,显然这段时间他虽然一直很沉默,但其实并没有闲着。
和四哥分手之后,我独自去了海边,在目前的态势下,我需要冷静自己的头脑,梳理自己的思路。
此时,我脑子里不断重复着老栗的话:冲动,冲动是魔鬼。
是的,越是在这种危机的时刻,越不能冲动。
海边很安静,没有人,冷风嗖嗖吹过。
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
我转过身,是芸儿,身穿一身紫色的长衣,两手放在口袋里,静静地看着我。
我静静地看着芸儿。
“小克,你在这里干嘛”芸儿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说。
“我”芸儿顿了顿,“我经过,看到你。”
芸儿似乎在撒谎,不过我也不想揭穿她。
“秋彤的结局在我意料之中。”芸儿叹息一声。
“这不是结局。”我说。
芸儿睁大眼睛看着我:“难道你认为秋彤还有翻身的机会”
“我不知道。”
“那你为何这么说”
“因为这不是最后。”
芸儿点点头:“不是最后。看来,小克,你对秋彤很上心,上心的程度超过海竹,超过我,是不是”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出芸儿话里有话。
“没什么意思。”芸儿淡淡一笑,“似乎,在这个时候,我不该说这样的话,是吧”
“你说呢”我反问芸儿。
芸儿没有回答我的话,看着大海轻声说:“其实,我宁愿把你对秋彤的关心看成是李舜的压力或者指令,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吧”
“如果不是呢”我说。
“如果不是,那就说明你和秋彤的关系不一般,说明你们。”芸儿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我和她什么样的关系,和你有关吗”我似乎故意想惹怒芸儿。
芸儿果然怒了:“当然和我有关,你是我的,即使你和海竹结婚了你也是我的,我不容许任何人和我来抢夺你。”
“芸儿,你太霸道。”
“我霸道怎么霸道了你是我的初恋,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凭什么说我霸道”芸儿说。
不知怎么,听到芸儿的话,我突然想起了死去的段翔龙,想起了我和芸儿的第一次,那次,没有见血。
我的神色黯然下去。
芸儿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沉默片刻,幽幽地说:“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我知道你在怀疑我对你的忠贞。好吧,我告诉你,我在上高中的时候,在一起锻炼中,突然出血去医院检查后知道自己的那层膜破裂了。还有,不管你如何怀疑,我和段翔龙都没有发生那种关系,而且,没有任何男人,任何男人,在你之前得到过我。我能和你说的只有这些,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当然,如果你非要怀疑纠结什么,我也没有办法。我给你我的身体,那是我的第一次,我可以发誓。”
我怔怔地看着芸儿。
芸儿的眼圈突然有些发红:“你还是不信是不是好,我证明给你看,我芸儿死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话音刚落,芸儿突然毫不犹豫就向海里冲去。
“不要”我惊惧了,不假思索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将芸儿的身体抱住。
“芸儿,不要”我紧紧抱住芸儿,在她耳边说,“我信,我信的,你不要做傻事。”
芸儿继续挣扎,我死死抱住芸儿的身体。
此时,我是真的信了芸儿的话,一个女人如果能拿自己的命来证实自己的清白,还能有什么怀疑呢。
一旦证实了芸儿的话没有作假,我的心里蓦地涌起一阵歉疚,对芸儿的。
芸儿挣扎了半天,似乎没有了力气,趴在我的怀里,抽噎起来,似乎带着极大的委屈。
一个女人要到了用死来证明自己清白的程度,心里能不委屈吗。
我轻轻拍着芸儿的肩膀,安慰着她,心里更加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