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出来,所以完全可以依据这部电影,改编出一个故事。多的是文学作品改编成电影,那电影改编成文学作品,就让我来吧。
另外,重要的一点是,他后来查过,电影是根据作家施祥生,97年才发表的小说天上有个太阳改编的,他当然也没看过原著,但在92年的现在,他再根据电影改编成小说,那意味着不存在抄袭的可能。
况且张导演那么多大作,施作家也著作等身,就先借这一个故事用用,对他们不会有什么影响吧冯一平给自己找理由。
他也不是专业的作者,写的很慢,同时,因为之前用惯电脑拼音输入法的缘故,经常提笔忘字,后来不得不把字典也带到山上。
就这样,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他总算是写好了近三万字的小说,就叫一个都不能少。
电影和文学作品是两种不同的文化载体,有完全不同的表现形式。电影中,因为时长限制以及非专业演员的局限,有些细节就不那么讲究,有虚节也不那么顺畅,还是有些可以细化和改进的地方。
比如村子里面,就村长一个大人出镜的多,其它家长,除了张继科卧病在床的母亲,一个没提到,现实中这样当然不合理。特别是把全校的小孩子带到砖厂去搬砖,家长们不会发现,不会阻拦冯一平在这里发挥了一下,使故事看起来更合理。
又比如,魏敏芝在电视台门前见人就拦,找台长,一天过去,台长杳无踪影,隔天就突兀的出现在办公室,而且对这事一无所知,在下属的提醒下才知道。马上把那个应该完完全
冯一平又加了一些料进去。魏敏芝因为钱不够,没买票就挤上上去市里的车,路上售票员查票,要赶她下车,她对着售票员讲了她的情况,但是不买票的情况,售票员见的太多,已经麻木了。所以售票员不相信她说的,即使是她说的是真的,也不为所动,仍然要她下车。
这时车上有两男一女,三个去市里上学的中学生,替她出了钱。中学生嘛,总是有些热血的,再加上是两男一女三个中学生,男孩子本来就想在女孩子面前表现,两个男生,又有些竞争的意思,所以就争着付了。
魏敏芝到了市里,中学生则回到了学校,女中学生把路上遇到的这件事告诉了她同桌的女孩,女孩回到家里,在餐桌上,把这个故事讲给他刚回家的父亲听,她的父亲,就是电视台台长。
这样一完善,冯一平觉得顺畅的多。
冯一平又花了一天的时间通读、检查了好几遍,自觉没问题,这才定稿。
至于美丽的大脚,因为中间参杂着不少感情纠葛,比如张美丽和王树、夏雨和丈夫,对他一个12岁,嘴上的绒毛还没张全的小朋友来说,暂时不太合适写这样的故事。
故事定稿,跟着的问题也来了,该寄到哪家杂志冯一平有印象的,也觉得比较合适,是收获。这是由巴金先生创立的一本杂志,是本纯文学杂志,他以前买过好汹。
那现在就要知道收获的通信地址,这个至少要到镇上的新华书店才能找到。还有,因为还没有电邮,此时寄到杂志社的稿子,总要用那方格稿纸誊好,这也要花钱买,还有这么厚一摞纸,肯定也不能用平信寄,那邮票,信封也要花钱的,加上寄到故事会的小笑话,也要用快件,加起来总要好几块近十块钱。
这个钱问父母是不好要的,他们没有,为了你这不保险的事,估计很难说服他们想办法去借。想来想去,冯一平觉得只有一个人能帮上他这个忙,那就是外公。
离开学报到还有五天的时间,冯一平和父母商量,想去看看外公,顺道玩几天。想到他在这个暑假里,近两个月的时间里,一直都在帮家里做事,主动砍柴,还弄伤了脚,现在暑假只剩下5天,又说是去看外公,父母就同意了。
第五章 去外公家
不到六点,沉寂了一夜的村子,就醒了过来,热闹起来。
鸡笼打开,公鸡母鸡争先恐后的挤出来,母鸡“咯咯”的叫着,公鸡昂着头,扑愣着翅膀。猪也等不及,哼哧着用它的长嘴在拱门。屋后的泡桐树上,小鸟也在叽叽喳喳的叫。屋外小路上,传来“沙沙”的脚步身,间或还有几声咳嗽,那些脚步轻盈的,应该是空手,重而稳的,则肯定是从水井那挑水回来。还能听到稍远点的地方,一个大嗓子的婆娘在叫着,“去帮弟弟把衣服穿好”
早上也很热,本来还想在床上再赖几分钟的冯一平,麻利的爬起来。其实这些天还是有些不习惯,好些年没有这样早起,而且天天这样早起。
在这里的农村,早饭从来是不凑合的,如锅用稀饭馒头的了事,不行的,那些不顶饿,农村的活大多都是要花力气的。
所以早上都要正经煮饭,当然,菜可能就随便点。
吃完饭,又帮着喂了猪,冯一平把那厚厚的一叠稿纸还是藏在草帽里,把草帽朝中间窝着,捏在手里,免得让父母看到了,又要花费一番口舌。
梅秋萍从坛子里拿出十来个鸡蛋,用网兜装着,春天山上采的,拇指大的竹笋晒的笋干,包了一包,放在鸡蛋上面,再三嘱咐冯一平,路上小心,不要蹦蹦跳跳的。冯一平开玩笑,“妈,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鸡蛋”
梅秋萍笑骂了几句,追在后面喊,“太阳大,帽子戴起来”
外公家,小时候,是冯一平很喜欢去的地方。舅舅很多,都带他玩,又不用干活,还总能吃几餐好的,公路上还能看到汽车,感觉外公家比家里舒服,现代。听妈妈说,小时候,曾经有那么几次,呆在外公家不想回的。关于这一点,冯一平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随着他慢慢长大,舅舅们先后成家,老婆孩子的,自己的事也多,没空带他玩。他也慢慢懂事,家里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都要帮着做,也不好天天在亲戚家玩,所以就去的少。
农村的农活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的做,两个人还有的做,你再加两个人,还是有事做。小孩子,能找到事给你做,老人家,也能找到事给你做,总之不怕人多,总能找到事情做的。
去外公家,约莫二十来里山路,要翻三座山,经过四个村子,最后才到位于省道旁的梅家塆。
一路上风景其实不错,天很蓝,放眼望去,是满眼的绿,夹杂着五颜六色的野花。山上主要是松树,此时正是绿的最深的时候,苍翠欲滴。
最后的一座山风景最好。山下是一条河,水不大,但很清澈,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在群山间蜿蜒着。山不高,也不太陡峭,但顶上有五棵遒劲的松树,一下就提高了它的层次,有那么一股苍劲、隐逸、高雅的气质。最漂亮,最抓眼的,要数山间灿烂绽放的映山红,那些映山红一簇簇的,有些地方干脆就连成一片,开的十分绚烂,铺在那绿底上,十分漂亮。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台单反,那再好不过。
他一路上走的快,此时时间还早,干脆就提着网兜,朝山顶爬去。越往山顶走,远处公路上,汽车的马达声就越清晰。山顶不大,有一小块平地,他把鸡蛋小心的放在地上,爬上一块大石,方圆几里的情形,尽在眼底。
他朝回看,只看到来时蜿蜒的小路,看不到那一重重山后的冯家冲。往前看,白色的公路就在那边山脚下,另外一条河的旁边,这时间或能看到一辆汽车。这里,也能看到外公家的村子,再朝远处望,公路的尽头,河流拐弯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些建筑的轮廓,那就是镇上。
山风习习,轻轻的掠过脸庞,冯一平静静的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色,不时朝前看看,又不时扭头向后望,更多的时候,好像就坐那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