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来,那么多面,要有个地方放,不然会发霉,这个倒是个麻烦事。”三舅说。
“你油坊旁边不是有那么大的空地吗,就盖间通风的大房子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小舅插了一句。
“是,”大舅说,“真要做,不到半个月的工夫也就盖起来了。”
“那就做”三舅想了一会,下了决心,四兄弟里面,他是最不好离家的,孩子他最多,有三个,油坊可是他的全部家当,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大姐和老四在省城赚钱,可在乡里,也算收入偏上的。
大姐他们说的这事,虽说要投一挟,也算是稳当生意,再说,牵挂面这事,也挺麻烦的,他们做的好,其它不说,就乡里也能买一些。
“你媳妇这次回来,就留在家里是吧,那刚好,一起帮忙。”大舅对二舅说。
“那没得说,”二舅说,“不过,哥,姐,你们面馆要的鸡不也不少吗”
“呵呵,我这边也还有三个兄弟呢,”冯振昌笑着说,“我们这山里地方好找,养鸡方便,再加上做麦饼用的咸菜,也叫他们做。”
二舅听了有些讪讪的,“没事,顶多下半年,按一平说的,我们把面馆的事都弄清楚,然后你们再开一家也容易。我这个做姐的今天就把话说明了,不是不想帮你开,就怕帮着你们开起来,生意不好,那没办法交待,你也看到了,一家店要投三四万块钱,对谁都不是个小数目,莫得为了这些到时伤了感情。”梅秋萍说。
“二哥,现在不要贪多,等年后我这边公司开起来,现在这几个人肯定不够,到时你也可以带只装修队,我还怕你到时忙不过来呢。”小舅说。
“是是是,这样挺好的,来,喝酒”
四个舅舅满意而去,连二舅也觉得这样的安排不错,冯振昌和梅秋萍也舒了口气,满意就好,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除了梅秋萍生病的那一次,前几年日子难过的时候,四个弟弟也真是没帮上什么忙,不过他们现在有了些条件,只顾自己,放着兄弟们不管,这样的事他们还真做不出来。
29的这天,冯一平家又是人来人往的,好多人来找冯振昌写对联,冯一平不得不帮着往村里的小卖部跑了两趟,把他家存的红纸买回来一大半。
第二趟回来,他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在家里说话,“振昌叔你这两年是了不得,是村里第一个在省城开店,儿女也有出息,姑娘现在能帮上不少忙吧,还有你家一平,不要说在村里,四里八乡都知道,我们这出了个聪明孩子,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肯定是他,这条烟你收着,今天一定要帮我写两幅对子,让我也沾沾你的福气、财气。”
冯一平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进屋一看,原来是村支书,正和冯振昌拉扯着,要他收下那条烟。
看到它进来,支书笑着打招呼,“一平回来了”
“过年好。”冯一平也问候了一声,他知道,爸妈肯定也明白,支书这是变相的登门道歉。
那次他带着村里的人,找冯一平这个小孩子收上缴,这样的事当然瞒不住,收板栗的时候,冯振昌虽然回来过一次,但在家里呆的时间不长,这次刚好,过年的时候,冯振昌他们即便有气,也不会说什么狠话,打着叫他写对联的幌子前来,他也不丢面子。
喧闹的几天过去,终于迎来了春节这个春节,是冯一平重生后,过的最圆满的一个春节。
他家的风头,在村里那是一时无两,今后的几年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变化。
姐姐也回来了,一家团圆,父母也没有去年过年时的缺憾,所以,就连一向滴酒不沾的梅秋萍,三十的那天,也喝了杯酒。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剑”客
春寒料峭,早上的时候,路上行人稀少。路边不时就看到红色的鞭炮屑,还有些不到学龄的熊孩子从路边的塆里跑出来,穿着新衣服,手里拿着一盒摔炮,见到路上有人经过就朝地上扔一个,看到路人受惊,他们就嘿嘿的乐。
冯一平见了,还真想也买一盒玩玩,可怜他小的时候,可没有玩过这么高级的玩意,也不知道那时有没有,当然,即便有,那时的家里多半也是买不起的。
今天是正月初九,情愿或不情愿的,大家又都踏上了返校的旅程。这一路上,可以看到不少一边肩上背着行李,一边肩上背着书包的男生,只有那挟生,才由爸爸挑着行李,送她上学。
冯一平和王昌宁骑着车,也带着一堆东西,却并不朝学校走,半路径直拐向肖志杰家,骑自行车上坡真不是件容易事,冯一平的这辆还好,好歹是山地车,王昌宁的那辆老式二八大杠,推着也费力。
肖志杰准是一早就在塆前等着,远远的见他们到了,对旁边的一个小孩子说了一声,就下来帮他们推车。
“你这是,又胖了”冯一平看着他肉嘟嘟的两腮,有些不确定的问。
“哪有,衣服穿的多而已。”肖志杰死不承认。
“你再胖下去,你不着急,张秋玲该着急啦”王昌宁在旁边幽幽的来了一句,引得冯一平哈哈大笑,朝他竖起大拇指。
肖志杰笑着朝他虚踢一脚。
到了塆前的晒谷场的时候,肖建平已经把长长的一挂鞭炮放在场边的晾衣杆上,一见他们走近,就噼噼啪啪的放了起来。
“车放在这就好,进去的路不好走。”肖建平帮他们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
在他家也没多呆,就吃了一个苹果,外加一碗水饺,歇了一会,就又忙着往外面搬东西。
他们今天来,主要不是拜年,而是帮着肖志杰搬家,他去年磨了整整一个学期,总算让家里和王老师同意,也搬到冯一平那。
肖建平自行车的后座上搭着几块板子,行李等重的东西他骑车带,肖志杰呢,有些不好意思的推着一辆车走在后面,冯一平和王昌宁一看,都有些忍俊不禁,也就是他爸妈还在旁边,不然非得大笑一通不可,因为他推着的,赫然是一辆女式自行车。
好在车的颜色还是很冷很男人的黑色,不然他们真要找肖志杰要补牙的钱。
也是,就他那腿,又短又胖,骑王昌宁这样的二八大杠,只能站着踩,坐在车座上还真有些够不着。
她妈妈一直送到公路边,一路嘱咐个不停,肖志杰相当不耐烦,一脸终于奔向自由的喜悦,说了一句,“妈,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就骑着车,当先而去。
冯一平说,“姨,放心好了,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离得也不远,地方叔也知道,你有空过来也方便。”
“我晓得,有你在我就放心。”她妈妈说是这样说,却牵起衣袖擦了擦眼角。
“唉呀,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不住一平那,不也住学校,早就跟你说过,他们三个住在外面,日子过的比在家还好。你回去吧,中午饭我就在他们那吃。”肖建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