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个好主意,商业地产这事,可是比一般的房地产还要赚,看看后来的国民老公他爹,之所以从国内的那么多地产大佬中脱颖而出,不就是因为持有大量商业地产吗。
不建写字楼,建酒店也可以啊,中间辟几层出来办公,其它的作为酒店,这个事,想想都挺美的。
他看过刘德华和舒淇的一部电影游龙戏凤,电影不怎么样,新时代的王子和灰姑娘的那点事,还穿插了屌丝逆袭白富美,单亲妈妈焕发第二春的事,但是刘天王扮演的程仲森住在自己酒店的顶楼,那个舒爽,靠,羡慕死个人。
冯一平觉得,一个男人最向往的是什么就是能把酒店当家。
想想吧,一到酒店门口,迎宾的小弟和大堂的经理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为你开门,一进门,前台的那忻子,一个个的半鞠躬,“冯总好”
一路上的西装男和黑丝女关键是后面这个都恭敬的让到一边跟你打招呼,然后坐上专属电梯,直抵顶楼,你刚坐下呢,餐饮部就派来一个样貌气质俱佳的妹子,拿个本子甜甜的问你,“冯总,请问您要喝82年的烧刀子还是刚刚鲜榨的玉米汁,午餐要中餐还是西餐,如果是中餐,川鲁淮扬粤,您选哪一系如果是西餐,法意英美俄德,您选哪一国”
点好了餐,客房部的又派一个妹子上来,“冯总,这是您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已经熨烫好,”跟着还脸红红的说,“需要我为您更衣吗”
午餐的时候,主厨亲自推着餐车上来为你上菜,你吃饭的时候,他就恭候在一边,什么布菜换碟这样的事,都是他来,等吃完了,从餐具到餐巾到桌上可能的油渍,一切帮你收拾的干干净净。
等到晚上,康乐部的又会来问你,“冯总,今天晚上的按摩是要中式泰式还是日式新来了一个乌克兰的名模技师,要不要让她为您服务一下至于乌克兰的名模会不会按摩这件事,我想八九是不会的,不过还请大家不要深究哈”
早上,前台的妹子又会用含糖量十颗星的嗓音给你打电话,提醒你,起床的时间到了,然后你还坐在床上呢,餐饮部的又怎么是又i一个你看了就食欲大增的妹子来给你送早餐,客房部派来一个妹子帮你挤好牙膏,放好洗澡水,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找出来,然后恭候在外面,只等你一出门,她就开始打扫卫生
这是多么快活似神仙的日子既有酒店面面俱到的服务,又有家的温情,当然,你在公司里,也能见到黑丝制服的妹子,但是你只是她的上级,她为你工作,不会为你服务,酒店就不一样,服务你是他们的天职。
“一平,吃饭了”冯一平回过神来,看到黄静萍站在书房门口,正准备把围裙脱下来,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想什么呢,那么入迷,叫你几遍你都没听到。”
“哦,我想点事呢,工作上的。”
“又碰到什么难题了吗你看你,”她走过来,抽出一张纸巾,“喝水怎么喝的这么急,嘴角还这么多。”
我去,我刚刚是流口水了吗冯一平老脸一红,接过纸,“我自己来。”
午饭很合味口,酱爆茄子,辣椒炒肉,排骨海带汤,还难得的有一份清蒸基围虾,开胃又营养。
“今天去懦市场,刚好有这个,知道你喜欢吃,就买了一些。”黄静萍把虾剥好,蘸上醋,再夹给他。
“我自己来。”冯一平干脆放下筷子,直接上手,想他后来的时候,可是一直在羊城,现在,难得吃回海鲜,在省城还好些,买也方便,可是在市里,现在还没有专门的海鲜市场,要吃得靠运气。
也不是海鲜就多好,或者多好吃,只是有些怀念而已。
看冯一平吃的这么欢,黄静萍说,“我下次去,和那个老板说一下,让他再有的时候,多帮我们留点。”
“不用,就是偶尔吃个新鲜。”
“一平,我的几个同学,跟我说了好几次,想叫我们出去玩,昨天她们又跟我提了一次。”吃到一半,黄静萍对冯一平说。
“这有什么事,今天刚好休息,你们去逛逛街,挺好的,你们约在哪,我到时送你去。”
“她们的意思是,想叫你跟我一起去。”
“那也没问题,下午我再打几个电话就没事,你跟他们约吧。”
“好的,那我吃完饭就去给她们打电话。”黄静萍有些高兴,有些哥们找了女朋友,会把她带到大家面前显摆,估计女孩子也有一样的心理吧。
菜足饭饱,冯一平故意拖了一会,估摸着高志毅说不定正搂着李嘉午睡呢,才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故意扯三扯四的,就是不说正题,果然,一会旁边李嘉就在喊,“冯一平,你这个周扒皮,大休息天的也不让人安生。”
冯一平达到了目的,心情相当愉悦,才跟高志毅说了正事,“胖哥,下周你安排调研一下省城的写字楼和酒店的情况,这方面我有点想法,现在就不打扰二位的甜蜜周末了。”李嘉刚一抢过电话,他马上就挂掉,我叫你们双宿双飞乐无边
顺道搞了个小恶作剧,呵呵,顿时觉得好开森好开森
第四十四章 熟人
黄静萍和同学约的地点在市中心一个高灯下的转盘那,冯一平先把她低下去,然后转了好一圈,才找到个停车的地儿。
市区的中心总是喧闹的,周末嘛,各家商店也特别卖力,都换个喇叭在那招呼,而且一般都这样的,开头的那句得重复两遍,比如,“尊敬的各位顾客,尊敬的各位顾客,本店”又或者是,“特大喜讯,特大喜讯,本店”
现在步行街这个概念还没流行普及开来,中间路上还有车不耐烦的按着喇叭。
就在这些喧闹中,冯一平被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吸引住了,那是个带着草帽,穿着洗得褪色的蓝色中山装的老爷子,挑着担箩筐,在人群中不紧不慢的走着,他一手搭在扁担上面,一手拿着铁块,走几步就敲一下,箩筐上面是个浅筛子,上面都用透明塑料纸盖着,露出下面长条的白色方块。
这玩意,学名应该是麦芽糖,小时候,铁块的敲击声一响,然后跟着一句吆喝,“换糖咯”孩子们都活泛起来,拉着妈妈,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牙膏皮、破解放鞋底、或者是破塑料盆,朝担子那里跑。
换糖的人估摸了一下份量,还是用那个铁块在长条的糖上敲下来或长或短的一块,外面好像还蘸的有面粉吧,拿在手上,手上留下白白的印子,迫不及待的放在嘴里时,嘴角唇边都留下白白的印子,用力咬下一块,糖虽然粘在牙上,却已经甜到心里去,甜到让你闭上眼睛,虽然眼睛是闭着的吧,却清楚的觉得,世界很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