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晢更适合呆在国外,要不你也一起去,洛杉矶和温哥华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那边环境还好,国人也多。”
“我们辛苦一辈子,不就是为了闻晢将来能生活的好,与其让他在国内还可能给家里带来麻烦,不如你带着他在国外好好享受生活,最好让他成个家,他能收收心,懂点事,你有个孩子带,也不会无聊。”
“等退下来,我也去,一家人安享天伦之乐。”
但是这番合情合理的安排,却没得到积极的响应,妻子像没听到一样。
其实这是他老婆认命以后性子变好了,不然这会一定会跟他吵,“这是哪个小蹄子的主意”“撵走我们母子俩,你眼不见心不烦是吧”
可现在,老马觉得这种安静,还不如吵一架来得爽快。
他觉得非常索然无味,正准备回另一个家,电话响了起来,“小晢出了车祸。”发妻惊惶的说,老马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很快就搞清楚了状况,那个小混蛋,居然压根没听进去自己的话,或者是自己的那番话,反倒起了反作用。
虽然说人没事,可是,车被撞翻,他坐在里面滑行那么远的距离,这么不让老马心痛
儿子再怎么不省心,自己骂可以,怎么能让人这么欺负他马上把秘书派了出去,抹掉所有首尾,并且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得给姓金的那个丫头一点好看
就那样撞上去,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明凯,你马上去,”他吩咐自己的秘书,“我们没有其它的要求,一定要让那些人背负该有的责任。”
是的,在他这,已经把责任全加在金翎那边。
但是,没想到接下来事事不如人意,那边居然有那么多位律师马上赶到现场,人带不走不说,对方还把区长搬了出来,而且区长秘书都去了现场。
不过,老马明白,只要知道闻晢是自己孩子,那边的区长多少会买自己一个面子,至少不会尽力为一个私企撑腰。
所以他才让江明凯跟着一起去交警大队,这样一个连重伤都没有的交通事故,把儿子从肇事者变成受害者,很难咩
况且,他还准备了后手,市局里的关系,随时会介入。
就在老马稳坐钓鱼船,准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候,市公安局和市交管局一些领导的电话,却热闹起来。
相关的领导都没想到,这起实质并不严重的交通事故,居然会引发这么多人关注。
交管局局长刚确认发生在市区的这起事故,并无人员伤亡,财产损失也有限,正准备睡个安生觉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一听,马上客气的不行,“你好赵主任,”对方是市长的大秘,“我可以确定,金总并没有受伤,你转告市长,我一定亲自过问。”
而此时,市局和交管局值班室的电话和传真,响个不停,好些地方政府,包括嘉盛发源地那边的省、市、县三级机构,这么大半夜的,纷纷来电或者发函表示关切。
老马同志非常不爽,一个民营企业的负责人,值得你们这样费力关照
还有老金,居然这么不讲究,找了这么多机构出来试压,有这么不自信吗
他却没想到那个始终在金翎身后,这会还在国外的冯一平,总体策略是他定的,他怎么可能不出力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交管局的关系最后支支吾吾的说,明天一早,怕是就会接到很多采访申请,这样的情形下,“希望您能体谅我工作的难处。”
什么难处就是之前商定的计划,现在看来不太现实,对方已经把一些关键证据,如行车记录仪和涉事车主的笔录,第一时间申请了保全,想达成原来的设想,本来就要费一番手脚,现在这么多单位关注,他们不敢也不好冒天下之大不韪,何况,谁知道那个嘉盛有什么后手
总之,他们绝不是那种受到了欺负后会默默承受的对象。
一提到媒体,恼怒的老马清醒过来,这事要是被大肆报道,就不可能不牵扯到他头上,好长时间情绪都不行于色的老马,破天荒的情绪外露了一次,摔了书房里的一个雕塑。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让事态平息下来,他喘了几口粗气,然后笑着拨通了金副大人的电话,“老金”
交警大队。
“你说什么”做笔录的交警也想掏掏耳朵的,我是不是听错了
但看着马闻晢羞怒交加,几欲择人而噬的目光,他压抑住了掏耳朵的冲动,但是声音明显高了一线。
这其实已经很客气了说,你当我们这是哪我们这是在干嘛你说不是你的责任就不是你的责任,你说是你的责任就是你的责任,我们虽然职低位卑,那也是有尊严的。
你真当有个当官的老子,就把这当时你开的吗
“我说,我承担全部责任。”马闻晢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
“那好,我们重新做一份笔录。”
这时,外面停车场上,警灯闪烁起来,江明凯连忙跑到同样感觉有些错愕的金翎面前,“金总,我们关于高科技产品的研发,有专项的扶持资金,嘉盛有什么计划,可以尽管报上来。”
金翎还来不及回答,外面进来一大路人,有些穿着制服,有些穿着西装,有些身上带着酒气,看来是刚从酒桌上下来,有些则睡眼惺忪,看样子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一下子就把金翎围起来,“金总”
第一百二十章 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硅谷,阳光和煦,后院里,冯一平穿着居家的圆领衫和短裤,趴在泳池边的一块垫子上,对着一大堆奇形怪状的,玩意,跟戴着碎花小圆帽的阿曼达你来我往的玩得不亦乐乎。
冯一平本来打算复原特斯拉那两辆车外观设计的油泥,很大的一部分,变成了眼前的这堆东西,这里面,有比例失调得厉害的各种动物,也有形象非常之抽象派的各种日用品。
冯一平拿起一只接近四方形,下面有四个小圆点的东西,去追女儿手里拿着的脑袋小尾巴长,更像松鼠而不是狗的小狗,“快点跑,爸爸要追上了。”
阿曼达一脸疑惑,“桌子,不能跑。”
“哦,”冯一平一看,确实,也挺像张桌子的,“爸爸的车呢”
“这个,”阿曼达在旁边的那一大堆里,拿出来一个扁平的,中间凹下去一大块,下面也有几个小点点,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比例不太协调的旱冰鞋的模型,“爸爸的车。”
好吧,冯一平非常确定,雅俊的总设计师,也不能把这玩意,和他设计的车联系起来。
但怎么说呢,至少阿曼达观察到了,敞篷车和一般车的不同之处。
“嗡,”冯一平模仿发动机的声音,“快跑,爸爸追上来咯。”
“嘻嘻嘻,”阿曼达笑着,把手里的小狗,放到一个歪七扭八的不规则多面体上面,“楼顶,车上不来。”
冯一平非常确定,这些小家伙的想象力,绝对比马斯克还要牛上三分。
“歇歇吧,”黄静萍端过来两杯水和一盘切成规则小块的苹果,“阿曼达,是爸爸陪你玩好还是我陪你玩好”
“爸爸。”
“是妈妈陪你玩好还是我陪你玩好。”冯一平问。
“妈妈。”她马上大声说。
嗯,她还很有心计,这是想陪她玩的人更用心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