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一个人,前天,她还很给黄部长面子,二话不说,就推掉了既定的行程,去上他的节目。
只要黄部长肯帮忙,再让她上一次节目,她有信心争来一线生机,因为自始至终,虽然大家都清楚她指向的是谁,但是,她并没有明确说出来。
她相信,不是所有人都像冯一平这样底气十足,自己所说的那两点,在富豪榜上的那些人里,应该还是普遍存在的,只要申明自己是泛指,那么自己的观点,依然是正确的。
她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马上拨黄部长的手机。
然鹅,救命稻草这事,看来是很拼人品的一件事,而谢教授的人品,唉还是谈谈天气吧
这天也不好,万里乌云没太阳,寒风吹透薄衣裳
她很虔诚的一连打了三遍,都是没人接好像又回到在这事之前,她打黄部长的手机一样,十次有九次不会接。
唯一接的一次,一般也就是哈哈几句就挂了电话。
但这次情况更糟。
在她不屈不挠的拨打第四遍的时候,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呵呵,”谢教授伏在桌上惨笑,狠狠的用手拍打着新买的办公桌,反复说着,“我何必当初呢”“我何必当初呢”
此时的她,看上去几近癫狂
冯一平昨天上午笑着说的那句话,此时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所有人,一定都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自此之后,国内的财经圈子,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第二百二十八章 从心
冯一平这一天也挺煎熬,当然,肯定跟那个一朝回到解放前的谢教授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那样的人,那样的事,真不可能放在他心上,捎带手就收拾了,要是还有什么首尾,底下多的是人等着表现。
打不死的小强哼,现实生活中,绝不会有那样的情况出现。
是梅耶尔让他挺煎熬。
在国内的两性关系中,我们信奉类似“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这样的信条。
但对美国人来说,这真的是很难理解的一件事。
在美国,青年男女在一起,主要是为了让自己快乐愉悦,包括精神上的,以及身体上的很多时候主要的还是后者,至少一开始不会去想其它的事。
但在国内,青年男女在一起,很多还真就是为了组成家庭养育后代,或者,被着急操心的父母逼的,让自己快乐愉悦,只是其中附带的一个福利。
在国内,如果双方有了一定了解,一方,比如男方说出一些对未来的想法,多半会让女孩子觉得踏实,靠谱,感觉有安全感。
但要是在美国,几次之后你靠着床头这就是不少人羡慕美国的地方,特别是年轻人,跟国内相比,很多时候他们是反着来的,有些事先做了,如果觉得还不错,会试着约会,再慢慢了解对方,再看发展的可能。
回到正题,两个人正高兴的时候,你靠着床头说将来生几个孩子,买什么样的房子,怎么买等问题,多半身边的那个女孩子,会抱着衣服跑出去这么做别说安全感了,你反而吓到她了。
所以,在个人生活上,如果只看结果,国内的年轻人和美国的年轻人,那是大致雷同,反正多半最后都会结婚组成家庭,但是过程和出发点,差别就很大。
目前来说,冯一平是梅耶尔看得惯的一个人当然,现在看不惯冯一平的人,特别是适龄女青年,应该很稀少。
梅耶尔开始多半真的是如她所说,我们都有需求,冯一平又能入她的眼,所以不介意在这个异国他乡和这个异国的小伙发生点什么就这么简单,这也算是资源互补。
就这么单纯纯粹,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但是冯一平不给面子不配合。
俗话说,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这话放在男女身上都适用。
昨天晚上冯一平的又一次拒绝,不但让梅耶尔的这份感觉更强烈,也让她和有挫败感,在自己主动的情况下被人拒绝,这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
而她又是一个非常自信,非常要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所以为了达成目的,今天一整天,她真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
所以今天一整天,冯一平办公室的门窗,都关得很严实。
表想歪,他们不会在办公室上演什么限制级的剧情,只是梅耶尔的一些大胆的举动,不好让公司的其它人看到。
比如,明明桌子那么大,她就是不依不饶的要和冯一平坐到一起,还紧挨着,经常性的主动跟冯一平耳鬓厮磨的。
让有着老司机的经验,年轻人身体的冯首富,那个意马心猿哦
但是,始终又下不了决心去做什么,真的挺辛苦,挺煎熬。
“你是不习惯没有工作的状态,还是太长时间没有约会”冯一平用手肘挡着她问。
“好像都有,”梅耶尔想了想说,“从99年到现在,在办公室还能这么无所事事,这样的机会很少。”
“至于约会,最近的一次约会,是在4个月以前。”
难怪呢
“这也怪你,鼓动佩奇一股脑的开发那么多产品,然后又希望能在上市之前把这些产品投入使用,你不知道,中间连着几周,就像99年一月,我又每周工作130个小时,吃住都在办公室,哪还有时间约会”
这个冯一平听了都咂舌,每周工作130个小时
“刚开始的时候那么辛苦130个小时,怎么做得到”冯一平问,他现在刚好需要跟她聊其它的话题。
“怎么做不到,只要你不管吃饭还是洗澡,都争分夺秒,累了敢在办公桌底下睡觉,没什么办不到的。”
“现在总算有了自己的办公室,终于不用在桌子底下睡觉。”
“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冯一平说。
幸福真是比出来的,他现在就觉得自己挺幸福,自己最辛苦的时候,也没有钻到桌子底下睡觉。
“嘿,你觉得我身上那个部位最好看”她突然问道。
话题过渡得太突然,冯一平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她和椅子接触的部分。
“哈哈,我就知道。”梅耶尔笑得很灿烂。
她的笑很有特色,笑得再灿烂,看上去里面还是有一丝羞涩。
“那一次在我的办公室,我弯腰在桌上找文件,你就在后面偷看,”她左手肘架在冯一平肩膀上,右手挑起他的下巴,“对不对”
“没有。”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冯一平连忙矢口否认。
“真的吗”她慢慢的站起来,伏在办公桌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到后腰上,于是前后都很突出,分外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