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和之前一样,情况非常不乐观,电话一直在响,但就是没人接。
终于,在他第三次拨打的时候,电话通了,“埃克森,是我,你听我说,我已经说服了沃尔玛,他们有意”
“哈斯廷斯先生。”那边说。
听到老埃克森居然称呼自己为先生,哈斯廷斯的心顿时凉了下来,这是真的不可挽回了吗
“你现在还找我这个老家伙干什么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嘛,奈飞是你一个人的公司,我们这些股东,董事的意见,你完全没必要在乎嘛。”
“埃克森,你听我说。”哈斯廷斯第一次有点急,第一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有些抱歉,确实不应该在董事会刚刚明确驳回了跟沃尔玛接触的提议后,自己还对此置若罔闻,第二天就去了沃尔玛总部。
“虽然我有非常正当的理由,才去找沃尔玛,虽然我在沃尔玛,确实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但是,我为我的鲁莽行为,向你道歉,向董事会道歉。”
在遭遇危机的时候,他这样的人,也是会妥协的。
总之,一定要安然度过眼前的这一关,其它的,完全可以从长计议。
而要安然度过这一关,董事会的支持,至关重要这就是硅谷大多数高科技公司创始人的悲哀之处,一轮轮融资后,他们自己所占的股份,只是少数。
当董事会12个董事,有9个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不问可知,如果召开股东大会,情况也不会乐观。
“如果大家不同意跟沃尔玛合作的提议,我尊重大家的意见。”
“哈斯廷斯,都过去了,现在说那谢有意义,我和伦道夫一样,非常不愿意这样做,但是,为了公司,我全力支持他,好了,我还有约,再见。”
不过挂电话之前,埃克森又叫了一声,“哈斯廷斯。”
哈斯廷斯一喜,“嗨,我在。”
埃克森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了说了一句,“你,唉,好自为之吧。”
这一次,电话是真的挂了。
哈斯廷斯瘫坐在椅子里。
“这两份,是拟好的辞职申请。”伦道夫从包里拿出两张纸放在桌子上。
“呵呵,果然是准备充分,”哈斯廷斯惨笑,“那位冯先生,果然是算无遗策,滴水不漏。”
“伦道夫,为了一个外人,你。”
“他不是外人,他和他的关联公司手上,持有大量的奈飞股份,”伦道夫此时完全不为所动,再拿出一张纸,“这是公司对外的声明,你也可以看看。”
他这样说的意思,就是哈斯廷斯只有签字的余地,一个字都不能更改。
“你签好了,通知我。”在办公室门口,伦道夫回头说了一句。
“哐。”台灯被摔在地上。
伦道夫拉上门,把几近崩溃的哈斯廷斯关在里面,“不要让人进去打扰他。”伦道夫对哈斯廷斯的秘书说。
“好的伦道夫先生。”小秘书站起来说。
经过自己的办公室,哦,曾经的办公室的时候,他也停了一下,威尔逊同样马上走了出来,“伦道夫先生,进来坐坐”
“不了,谢谢,”伦道夫看了里面和自己在时完全迥异的布局,“对不起威尔逊,我那天不应该撞你的车泄愤。”
“哪里哪里,”威尔逊笑,“其实是我没搞清楚状况在先,我不知道我获得的车位,我的办公室,还有我的职位,都是来自你,我完全理解你当时的心情。”
“谢谢你的理解,那么再见。”
“等等伦道夫先生,”威尔逊叫住了他,“说起来,我们都没有机会互相了解,我毕业于斯坦福,一直在硅谷工作,担任过好多家科技公司的高管职务,长处是在客户服务上,哈斯廷斯先生当初聘请我,也是看重我的这个长处。”
“我想,我的这个能力,也能服务于将来的奈飞。”
思前想后,他不想这么快就再去谋下一个职位,这样一段从业经历,绝对会是他履历上的污点。
再说,按理,被购并之后的奈飞,应该会比现在还好。
“我们肯定会看到这一点。”伦道夫说。
西雅图,硬币之星的新闻发言人玛茜通知郑佳怡,“杰西卡,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硅谷。”
“真的”郑佳怡大喜。
第三百二十四章 我就知道
“真是挺辛苦的。”去机场的路上,老吴总说。
此时的他,疲惫,但又兴奋。
“以前都说他们日理万机,每天要工作到凌晨,我还不信,你想想,他们是国内级别最高的人了吧,为他工作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还那么忙”
“我们这些什么事都要自己来的人,什么事都没人帮忙的人,才是最命苦的,你说是不是老赵”他问跟他坐在一起的那位和他年龄相仿,头稍微有些秃,戴着一副圆眼镜的人。
这位赵总,来自国内知名的五金之都,名下的公司,虽然在公众心目中并不知名因为他懒得做内销,但规模却不是一般的大,他家公司生产的锁具,在美国占据了相当大的市场份额,而且已经由一开始的低端市场,成功进入了中高端市场。
除了机械锁之外,公司研发的各种电子智能锁,已经成功的得到了很多美国客户的认可。
赵总是除老少吴总之外,又一个蹭冯一平飞机的人。
虽然冯一平的飞机上,还有更多的空位,但是那些国企的负责人,这一开始还有些自持身份。
如果冯一平是吴总他们这般的民企老板也罢,他们蹭蹭飞机坐,还能比较自如,偏偏冯一平是首富,还年轻得出奇。
所以跟他交往,这个度还一定要把握好,初次见面的时候夸几句也就罢了,要是一直夸他,那容易被人看成是谄媚。
一堂堂央企负责人,已经过了花甲之年,被说成对一个小伙子谄媚,那脸往哪搁
而且他们眼皮子也不浅,知道私人飞机上有主座,那样的主座,自然是给冯一平的,就是冯一平谦让,也没谁好大剌剌的坐上去。
但让他们上去敬陪末座这个,老夫做不到。
坐民航的多好,他们还可以做头等舱,凸显自己的身份。
当然了,主要是现在行程才刚开始,大家彼此都不熟悉,熟了以后,就没这么多讲究。
同样的原因,冯一平这会也不好去主动邀请,比如在团里一喊,“我的飞机上还有空位,有人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