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国家和各级政府,只是控股或者参股,但即便如此,在上世纪50年代和90年代,他们分别进行过两次大规模的私有化改革,我想这对我们来说,有相当的借鉴作用。”
民企这边,顿时就精神一振,原来在欧洲,就有这样的经验可以借鉴,这可比大家空洞的说着现实要有说服力,这冯一平,还真不愧是冯一平。
领导那边,也有几位在小声商量,显然是在印证这事。
“从我们的角度来讲,当前我国国企的问题,不在于垄断,说实话,垄断这样的事,我们这些私企也想做。”
连老大哥们的脸上都有了笑颜色。
冯一平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在大领导面前,跟这么多位高权重的国企作对,那都不是二,那是疯狂。
“但目前的现实是,我们就不说在企业用地、银行支持、融资渠道、税收优惠等等方面的区别,就说柳总刚刚提到的平等准入方面,我们别说没有国企老大哥们那样的自由,就连外资企业都比不上。”
“说实话,有时候想起来,我们还真感觉有些委屈,如果还要再进一步收紧,我打个不恰当的比喻,那我们真会有是后娘养的感觉。”
有些人在笑,但是领导没笑,认真的在做着笔记。
“对于这一点,我们没有其它过高的要求,只是请领导考虑,能不能这样,允许外资进入的行业和领域,也允许国内的非公有资本进入”
“当然,无论如何,我们始终挥珍惜目前的机会,为国家,为集体,为我们的员工,努力埋头工作,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一平说得好啊。”领导竟然率先鼓起掌来。
冯一平留意到,连刚才那位不忿银行给了他20亿美元支持的国企领导,也在鼓掌,而且看上去还挺真诚。
第六百八十一章 分析
金翎看了下时间,给冯一平打了个电话,响了两下便通了,“结束了”
“正在回公司的路上。”冯一平说。
“效果不错”
“不敢说,主要是时间有限,”那边沉吟了一下,“好多想说的话没机会说。”
“你难道还指望领导有机会听你把话说透你就知足吧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机会,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待遇就是我爸他们,都得羡慕不已。”金翎说。
这话是真的,像金副省长他们,也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
“大领导,有没有对我们的一平同志另眼相看”
“我自己不觉得,但从其它人的眼里看,好像是有吧,”冯一平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要低调。”
“噗嗤,”金翎笑了出来,“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好运气。”
这个家伙,其它的关系不经营,但一来就来最高端的,在首都上学,因为选择专业的关系,因为写了那本书的关系,加上因为被学校宠爱,强力推荐他成为青年五四奖章候选人,最后顺利获奖就这么轻轻松松又顺理成章的,跟之前和现在两届的领导人,居然都有了接触。
而且还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接见。
对我们这样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大国来说,这样的运气,那真是好到逆天。冯一平在那边暗笑,你当我当初选专业是闭着眼睛点的吗
金翎不止一次听老爸意犹未尽,非常惋惜的说起过,这一平要是选择从政
言外之意是未尝不能有一番成就。
金翎虽然觉得好笑,但并没有反驳,这就是不熟悉他的人会得出的结论,他这个人,看起来谦逊,其实,骄傲着呢,怎么可能在等级森严的官场混让他对着一个个级别比自己高的上司点头哈腰他估计宁愿回家种田。
但是,他还真有些官员该有的情怀,明明一个企业家吧,却又总是操心着一些官员该操心的事,比如说他家乡的发展。
这其实就让她有些担忧,总担忧冯一平会在那样的会面中,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热心是好事,但太越位就不太妥当。
好在他还是知道轻重分寸。
“你估计上头会出台些什么措施”她有些好奇的问。
“怕是会放宽一些领域的准入吧。”冯一平想着之前在会场见到的那些老大哥们。
至少潘时敏的消息很准确,因为在场的,有好几位民航的大佬。
“那就是跟我们没什么关系。”金翎说。
以冯一平的性子,才不会在那些大家都盼着的热门领域里投资呢。
“你也知足吧,跟我们有关系的政策,也就只有减税了。”冯一平笑。
“为这件事,我们也算是尽了自己的力,接下来就不要再纠结,行吧,我还有事,先这样。”金翎看到方颖芝陪着风尘仆仆的德鲁克走进来,连忙挂了电话。
“你好德鲁克,欢迎你的到来。”
“你好金,”精神矍铄的德鲁克一坐下,就直接问,“金,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我处理”
“看样子,德鲁克你对在中国的工作和生活,很适应”金翎问。
“很适应,这是一个神奇的国度,无论是同事,还是居民,都非常友好,很照顾我这个老外。”德鲁克笑着用蹩脚的普通话说出了老外两个字。
“那就好,”金翎给这位积极性很高的白人老头倒了杯咖啡,“很抱歉让你中断了在首都的工作。”
“我也期待着能到这个有着东方明珠之称的城市来看看。”德鲁克说。
“德鲁克,我要跟你谈的事情,跟你的本质工作,关联不大,我也希望,这次谈话,你能对外保密。”
“没问题。”德鲁克郑重起来。
“尤其是对冯。”金翎补充了一句。
“冯”德鲁克愣了一下,不过没有犹豫多长时间,“我本来就应该对你负责。”
“没关系,”金翎摆了摆手,“听我说了你再决定也行。”
德鲁克正襟危坐,“你说。”
“冯他是一个和他的年龄不相符的战略上的天才,他的眼光,他的决策,都非常正确。”
德鲁克点了点头,确实是如此,跟现在这位老板一比,以前的老板舒尔茨都相形见拙。
“和他的年龄一样相符的是,他做事也冲劲十足,”金翎摇了摇头,“这有时就让我有些担心,会不会我们的公司发展得太快,导致基础会有些不牢国内这边还好,只是美国那边的业务,我过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