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是,喜欢我的社交网站的,可不只有年轻人,各个年龄段的都有,也不只是个人,还有很多机构和企业。
当然,这些事,冯一平懒得跟惠特曼费口舌。
惠特曼隐隐有些后悔又找上冯一平。
在和冯一平的几次直接间接的交锋中,无论是商业上的竞争,还是言语上的交锋,她真是一点便宜都没占着。
但也是因为如此,一俟有机会,她便总想着扳回一城来。
虽然她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要忽略他的年龄,不要把他当年轻人看待,但是,每次一见到他,看到他那么年轻,那么温和恬静的样子,在职场上奋斗的时间,比冯一平的年龄还要长的惠特曼,总是忍不住的觉得,自己占据了方方面面的优势。
然后,就下意识的说出了一些话,做出了一些事。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有些调笑的意味,刻意否认冯一平卓越的综合能力,而强调他的外表,这确实会让人有些不舒服。
但是,还没等她再说什么,冯一平的下一句话又来了。
“就像惠特曼你著名的笑容一样。”冯一平还是没忍住,又针锋相对的讥刺了她一把。
惠特曼以秀兰邓波儿式的笑容在高科技圈闻名,并因此圈粉不少。
惠特曼又一次怎么也笑不出来。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依靠自己出众的形象,为自己的事业加分,其实还可以理解,但如果一个快五十岁的人,还要靠自己的笑容来提高自己的工作业绩,那这就是一件挺悲哀的事,这也是一个很悲哀的人。
惠特曼心中大恨,这真是一个恶毒的家伙到了我现在的地位,我还用得着卖笑吗
她看了眼周围,看着那些不自觉的把眼睛瞟向这边的那些家伙她和冯一平之间的那些事,在硅谷的这些圈内人中,并不是什么秘密,见他俩又聚到一起,不少人都饶有兴致的关注这边。
看着那些家伙看戏般的神情,她又勉力挤出一丝笑容来总不好又让人看出来,这次交锋,自己又处在下风,“这么看来,我们还挺有共同点。”
“不,在很多方面,我都不如你,”冯一平也笑着说,“比如,我就没你精神。”
这话是好话,但惠特曼也敏锐的感觉到,冯一平在说这话的时候,看了自己的脸几眼。
自己的眼袋很大,法令纹很深,脸上的肌肉也有些松弛,他对着这些说不如自己精神,那不是反话是什么
她真的理解错了,冯一平说这话,真没有影射她长相的意思,他再恼火,面对再不喜的人,也说不出那样性质的话来。
他是觉得,惠特曼依然很不年轻,从脸上就能直接看出岁月留下的痕迹来,却依然能保持现在这样的精神状态,确实不错。
当然,他也是有隐射的,你个人的状态很精神,但你公司的业绩,看起来却并不精神。
所以,惠特曼完全理解错了,但是,她的理解,让她更为恼火。
哪怕她已经快50岁,哪怕她在工作中,希望自己的员工和竞争对手,能忽视自己的性别,但她始终还是一个女人。
对一个女人来说哪怕是一个年纪大的女人,没有什么比当面嘲笑她的容貌更让她生气的事。
惠特曼不由自主的撸了一下袖子,但接下来并没有做什么这可是公共场合,勉强向冯一平点了点头,终于从他身边走开了。
这让冯一平还有些懵,你就不再回敬我几句他笑着挥挥手。
这一下,那些观望着这边状况的家伙,顿时有了结论,看来这一场,明显又是冯一平占上风。
“嗨,”受特笑着走过来,他看了看那边的惠特曼这会还板着的脸,以及她刻意的看都不看这边,对冯一平说了一句,“大度点。”
“你觉得,有些人,是一味的退让会让她满足的吗”冯一平说。
他相当清楚,自己如果大度的对惠特曼的挑衅或者攻击置之不理,并不会减少日后类似事件的发生,相反,应该会让她更得寸进尺。
只有针尖对麦芒,她才有可能会收敛。
受特则觉得冯一平在很多时候,还真是一个攻击性十足的人,他摇了摇头,“我现在得进去,苏黎世见。”
他这一次,乘坐的是刚改造完成不久的谷歌一号,也就是佩奇他们改造的那架二手的757,除了谷歌的人,康明斯也带着好几位蹭坐,因为冯一平这次带的人超过20个,他的湾流完全坐不下。
“一路平安,苏黎世见。”
那边,惠特曼昂着头抱着手,斜了这边一眼,神情迥异于她在公众场合常见的温和。
第八百六十七章 期待
“冯,我想,我们其实有更有效的方式,来和ebay竞争。”登机以后,刚加入公司才几天的桑德伯格,坐到了冯一平对面,很积极的向他提建议。
想必她刚才也关注到了惠特曼和冯一平的交锋,从那时到现在登机,这中间有足够的时间,让她能全面了解冯一平和惠特曼的纠葛。
冯一平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外面那些等待起飞的飞机,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
桑德伯格有些小小的失望,作为新加入的一员,她自然要卖力表现,但冯一平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说了这样的话,你不应该顺理成章的听听我说的是什么办法吗
但这点对她来说,连小挫折都算不上的小事,并不会让她觉得沮丧,让她觉得自己一接受冯一平的聘请后,他对自己的态度,马上就有了改变,之前是求贤若渴,现在则是高高在上之类的。
她准备不等冯一平发问,自己就把想到的办法说出来,这时,迈克轻轻的拉了她一下,对她摇了摇头。
桑德伯格有些困惑,你难道也对我说的这些不感兴趣你知道我想说的办法是什么吗
迈克用食指在太阳穴旁绕了两下,再朝冯一平示意了一下。
哦,桑德伯格马上明白过来,冯一平现在正在思考。
看来他思考得很入神,随着湾流在跑道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人明显能感到有些颠簸的时候,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湾流冲上云霄,让一飞机经历了几天阴雨之苦的人,重新见到久违的灿烂阳光后,他才回过神来,“桑德伯格,你刚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