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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是什么意思这是表示我对中国经济未来将持续高速发展的高度自信,是不是”他的语气有些不善。

你对我的发言胡乱解读也就算了,但你居然还拿着这个根本就是你自己生编乱造,硬套在我头上的观点,让我发表看法。

就像是当面造谣,还让你对明明是他借着你的名头说出来的谣言发表看法,换做谁此时也和气不起来。

但面对冯一平的不善,加藤此时并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你讲话的原文是这样的吗,那我想我需要再核实一下,那你认为,wto哪些”

“你先去核实吧。”冯一平摆摆手,把头转向一边。

他看都不看加藤那愕然还带着些委屈和不可置信的神色,分明是这个问题不说清楚,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的意思。

我作为演讲人,已经一字不差的复述了自己的原话,这就相当于是对质了,你居然还说要再去核实,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这就是加藤他们惯用的伎俩,铁证如山,再明白不过的事情,他们总是会扯出一大堆的质疑来,而且还是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有时甚至会表现出你蛮不讲理,让他遭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然后,他们会向外界说,双方对一些问题的理解出现了蝎差,但是,他们建议进一步沟通的要求,遭到了拒绝。

再经安排好的渠道一渲染,还真会让很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觉得,他们有理,你才是有错的那一方。

冯一平从来就不惯他们这样的脾气。

“对于这个争议,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找机会再讨论,我想问的是”

冯一平懒得搭理他,挥手招呼站在一旁的一位工作人员,“嗨。”

赶人这样的事,他做不合适。

他们这的动静,早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冯一平一抬手,那位工作人员就马上朝这边走。

加藤一咬牙,站起来又是一鞠躬,“对不起,是我理解错了。”

第八百八十九章 自取其辱

加藤知道,此时有不少人关注着这边,正和他之前希望的一样,但他是真的希望此时周围没有一个观众。

对他们来说,鞠躬并不是事,因为这是从小就做惯的。

很多时候,尤其是在面对外国人的时候,他们鞠躬时其实还挺骄傲看我们多有礼貌,多么文明。

道歉也不是什么事,在等级森严的日本会社里,道歉算什么事

但此时在这么多外国人的注视下,向冯一平道歉,那又是另一回事。

但无奈的是,不这么做,结果就是被工作人员赶出去,接下来,还有可能被取消采访资格,这是他承担不起的后果。

他此时有些后悔,不应该在冯一平面前,玩这样的手段。

他明白,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自己的预判出了偏差,他从各种媒介上了解到的冯一平,性格方面,总结起来可以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温和有礼。

但是,今天的他,哪有一丝半点的温和可言

他今天的表现,不但和那薪体描述的大相径庭,甚至一点都不像自己接触的那些中国的企业家。

中国的企业家,对媒体,尤其是自己代表的这样很有影响力的媒体,他们普遍很尊重。

但你看看冯一平的言行,哪有一点尊重的意思没办法,他们就是这样的逻辑,只看重别人怎么对待自己,却不检讨自己做过什么,不想想别人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

但就加藤个人而言,并不是没有服软的时候,看着那位工作人员越走越近,而冯一平的态度不像有多大改变,他还补充了一句,“你完全没有那样的意思,是我理解有误,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说类似的言论。”

冯一平愣了一下,竟然这么识时务。

这个样子,那还真不好把你赶出去,毕竟旁边那么多人都在看着。

工作人员这时也已经到了,宴会的发起人,淡马锡公司的总裁也到了,“冯先生,有需要帮忙的吗”

“谢谢,一点小误会,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

虽然没事了,但他们却没有离开,旁边的人也围上来不少,窘迫过后的加藤,顿时有些大喜过望,这不就是自己期待的好机会吗

没等他开口,冯一平先说了,“我不知道这位日经新闻的记者先生,之前所说的那个结论,是随意炮制出来的,还是真的推断出来的,我想,这两种可能性应该都有。”

根据后来披露的消息,加藤他们的政府,对抹黑中国,对中国泼“舆论脏水”,那真是下了大力气,他们的驻外使馆,都会收买当地的一些机构,发表抹黑我们的言论。

我们应该确乎没有什么“战略忽悠局,”但他们的外务省,搞不好还真有“抹黑中国课”。

至于日本记者,更是很多时候,“不在稿子里加入批判中国的评论,稿子就通不过”。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不是来自上司的命令,而是记者的自我审查”。

就是说,这事已经成为了他们职业素养的一部分。

冯一平相信,如果自己态度不那么强硬,那加藤明天的报道,就一定会把他炮制的言论,安在自己头上。

“不,请你相信我冯先生,我绝没有胡编乱造的意思,真是我理解有误。”加藤连忙解释。

窘迫的同时,他又觉得非常挫败,按自己的设想,不是应该自己把他追问得非常窘迫,所以要极力辩解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自己这样

“我暂且先放下另一种可能,针对你理解错误的这种可能,我们有这样一种说法,你的逻辑学,一定是体育老师教授的。”

这样的说法,加藤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明白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是太想翻脸,飞快权衡后,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有那个资本。

为了掩盖脸上肯定不正常的红色,他挤出笑来,咬着后槽牙说,“你说笑了,你说笑了。”

感觉恼火的冯一平,此时还算是嘴下留情,他本来想说的是,加藤他们的国家没有哲学,但那样打击面太广,对公司以后在那边开展业务,可能会不利,才改了这个说法。

旁边那些关注着这边状况的人,此时自然也明白了冯一平这话的意思,于是他们也笑了,但他们的笑,是真笑。

对这些胡编乱造的记者,没有一位企业家有同情心。

只是加藤所在的日经新闻,不是一般人可以开罪的,因而此时冯一平对加藤的揶揄,让很多人更觉得解气。

跟着加藤的小野,悄悄的把自己藏到人群里,不想在此时和加藤有任何联系。

而加藤自己,真是难堪到都忘了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