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能着了道。
宫衍眸中染上一抹轻浅的笑意,但就是这淡淡的笑,令他冷漠俊美的容颜愈发柔化,然,这样的他,却导致云轻舞对他更加提防起来。
“舞儿饿,舞儿肚肚饿”
没眼力见的男人,咋还不走云轻舞脸上挂着傻笑,拍着满是肥肉的肚子,想着能把眼前之人尽快打发走。
“你不舒服”宫衍挪步,离她又近了些。
他修眉微拧,边耐心而专注地帮她系大氅上的缎带,边道:“脸很红,该不会发烧了吧”说着,他抬手覆在云轻舞的额头上。
云轻舞中药,体内本就燥 热难耐,眼下,男人又靠的这么近,这无疑令她愈发感到不适。
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云轻舞暗里直磨牙。
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
“拿走你的大氅,离姐远点好不好”心中大喊,脸上却还不得不保持傻笑,云轻舞撞墙的心都有了,“你才发烧呢,你一家都在发烧,姐是被人暗算中药好不,再不离开的话,别怪姐一会把你给办了”
巧香大张的嘴巴就一直没合上。
她甚是不解地盯着宫衍,盯着眼前这容貌俊美,气度不凡的男子。
“我没做梦吧这位公子怎就对小姐如此好并用那样柔和的眼神看着小姐”
巧香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任凭她如何思量,都想不通眼前这一幕,会发生在她家小姐身上。
静影在主子身后不远处站着,心中的疑惑不必巧香来得少。
但他知晓自己的本分,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只需随时听命就好。
“很烫。”宫衍收回手,启口低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