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100(1 / 2)

d的脸皮,“穆十四我怎么觉得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穆琛浅浅一笑,继续揉着他的手,他转头看着穆琛,后者正低着头替他揉着手指,他的手掌很温暖,结着茧子的指腹轻轻揉过他的手,有种酥麻的感觉。

沈景黎觉得喉头有些紧,口干舌燥,好想抱着他啃一口。

“十四,我又想咬你了。”他靠过去,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笑着。穆琛也低声笑了,心情益发愉快,正想抱着沈景黎温存会儿,外面就传来荀儿的声音。

“阿姆,我给你带了水果,你快点出来看”荀儿高喊着,推开了房间门,跨过门槛,小跑着进来。沈景黎转头,就看到脸脏兮兮的荀儿,脸上、衣服上都沾着主从和草屑。

“这是去哪里玩了”

金玉和年华提着个篮子,从后面追上来,解释道:“小少爷跟曦少爷一起玩踢毽子。”

“还有,还有”荀儿抢着补充,“还有拔草,荀儿还帮忙喂鸡。”

听着荀儿的话,金玉和年华想死的心都有了,就担心沈景黎会责怪他们,没有好好看住荀儿,让小少爷去做这种粗活。

“夫人,曦少爷说要去菜园子摘点老掉的菜叶子给鸡吃,小少爷非要跟过去”金玉白着一张脸,心里有些发怵,小少爷是多么金贵的身份,她之前怎么就不好好拦着呢

“荀儿帮忙喂鸡了”沈景黎蹲下来,伸手擦着儿子脸上的脏东西。

“嗯。”荀儿点点头,模样很高兴,“怀信也去喂鸡了,他还在曦哥哥家,我是回来给阿姆送水果的。”他摊开自己的双手,里面是两个青枣,外形好看,也很饱满,“阿姆,你看,是不是很大颗我特地留给你的。”

“特地留给我的。”沈景黎受宠若惊,看着羞涩的扭着身体的儿子,心里充满着幸福。

“嗯,一个给你,一个给爹。”荀儿趴在沈景黎的身上,小声地说着。

穆琛刚走到两人身后,听着儿子的话,目光柔和起来,伸手把将儿子捞起来,抱在怀里,转头吩咐金玉和年华,“去烧着热水,给小少爷洗洗澡。”

“爹,你给我洗吗”荀儿双眼充满着期待。穆琛点点头,荀儿立即欢喜地拍着手。金玉和年华很快烧好了水,依次提进房间里,又将浴盆、大浴巾、小毛巾等准备好。穆琛先洗了手,调好了水温,先用柔软的小毛巾给荀儿洗了脸,才帮他脱衣服。荀儿高兴地乱动着,还时不时问些问题。

“爹,我可以和怀信一起洗澡吗”

“不可以。”将脱下来的衣服放到边,穆琛又试了试水温,确定不会太烫或太冷,才让荀儿坐进去。

“为什么”荀儿拍着水,水花溅起来,弄了穆琛一脸。

穆琛招手拍了拍荀儿的小屁屁,“你是汉子,怀信是小双儿,你跟他起洗澡,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要打板子。”一想到要打板子,荀儿立即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屁屁,拼命摇头,

“荀儿不想被打板子,打板子可疼了。”沈景黎虽说脾气好,对下人管的不严,给的工钱还高,可府里总有些心大的人,暗地里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沈景黎处理这些人,向来是打顿板子,然后再发卖出去,荀儿也偷偷见过一回,听到那个人被打的嗷嗷叫,小家伙吓得当晚不敢睡,被沈景黎哄了半宿,才睡着,所以印象深刻。

“所以你不能跟怀信一起洗澡,也不能看怀信洗澡。”穆琛教育道。

“知道了。”荀儿点点头,又开始玩起水来,扭着身体,像条泥鳅一样滑来滑去,就是不肯老老实实让穆琛给他擦身子。穆琛看着他玩,也没有制止,只是时不时试下水温,若是凉了,就添点热水,保持定的水温,免得荀儿受了凉。玩了一会儿,荀儿才乖乖坐下来,让穆琛给他擦身子,他还贼溜溜地将小脚丫伸到穆琛的眼前,

“爹,给我擦,给我擦”当穆琛握着他的小脚丫,给他个指缝个指缝地擦干净时,荀儿就咯咯咯笑起来。

洗好澡,穆琛用大浴巾给他擦干净身子,才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穆琛唤了金玉和年华进来,将荀儿的洗澡水抬走,将其他用品拿出去清洗,荀儿则欢腾地在床上蹦跹,会儿在棉被上跳来跳去,会儿又抱着软枕头在棉被上打着滚,还故意拿枕头去去穆琛,调皮的模样,让穆琛有点想将他丢出去。玩了会儿,前厅那边派人来传唤,说是中午去族长家用饭,让穆琛一家三口赶紧收拾好出门。荀儿听说要去族长家吃饭,

首先想到的便是穆曦赶紧催着沈景黎给他穿鞋子,然后便溜烟跑去找穆曦。两家人离得近,沈景黎便想着干脆找了庆生一起去。刚出到门口,就看到庆生夫夫带着两个孩子过来,穆奕凡换了一身长袍,梳了个规整的发髻,看上去更加像一个儒雅的书生。

穆禹是读书人,对同是读书人的穆奕凡很是有好感,拉着他就说问他关于书院的事情。沈景黎觉得他估计是憋坏了,穆景和穆瑾都是性格开朗的人,平时也野惯了,来到穆家庄就跟放出笼子的鸟儿,自然不受拘束的到处玩,穆禹可就不同了,他是文人,克己复礼,凡是都讲究规矩,自然不能像穆景他们那么出去玩,而穆琛又不肯陪他下棋聊天,他只能自己在附近走走,或在家里看看书。如今找了志同道合的人,话匣子便打开了,这书生话唠起来,那可比老妈子唠叨多了。

穆奕凡是个秀才,有心考科举,文学造诣不差,而穆禹曾是状元爷,两人聊起来,简直有些相见恨晚因为邀请穆琛一行人来吃饭,族长家难得买了鸡鸭鱼肉,做足了十个菜。

女眷不得上主桌,沈景黎和庆生便领着孩子跟族长夫人她们坐在起。

族长夫人的大儿媳妇看见庆生,阴阳怪气地说了句,“弟夫真是好福气。”

没头没脑的话,可谁都知道她在说庆生没有过来帮忙做饭,却来蹭饭的行为。婆媳关系、妯娌关系像来是历史大难题,沈景黎庆幸自己不用住在镇远侯府,不然,估计日子过的比庆生还水深火热。

“阿姆,荀儿要吃鸡肉。”荀儿可不懂大人间的厮杀,他只知道再不给吃的,他的小肚子可就要打鼓了沈景黎夹了块鸡肉,拆了骨头,再喂给荀儿吃,然后又给怀信夹了几块鸡肉。因着荀儿的打岔,桌上的氛围好了一些,族长夫人亲切地招呼沈景黎吃菜,大儿媳妇也笑着帮腔,只有庆生父子低着头,闷头吃白饭。吃过饭,沈景黎跟庆生起回去,途中问起几天后的祭祖。

庆生告诉他,祭祖当日,天没亮就必须起来杀鸡,准备祭品,弄好之后,先在祠堂祭拜,然后再上山扫墓。

女眷不用上山扫墓,而是留在村里准备午饭,等上山扫墓的人回来,聚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