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簪子,好眼熟。”慕轻歌拿起来,端详一番,然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很难看。
“这个东西都是能够偷出来,慕婉音,你还真的是厉害,你真的是能够看得起我。”慕轻歌脸上表情怪怪的。
云倚不明白了,不就是一只簪子么
似乎是看出来了云倚的不解,慕轻歌很是复杂的说道:“这是祖父留给祖母最后的遗物,也是当年两个人的定情信物,当年,祖父和祖母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祖父先看上了祖母,留下的定情信物之后回家劝说曾祖,这才娶到的祖母,祖母娘家,并不是什么大户,四品官员家的嫡女而已,远远比不过祖父,后来也是借着祖父起来的。
但两位老人家的感情却是十分的好,一辈子都是相濡以沫,直到祖父经常年打仗,有暗伤,提前走了,这定情信物,就是唯一的回忆了。”
云倚听得愣了愣,然后咂了咂嘴,后知后觉的问道:“那也就是说这个簪子,很珍贵了”
“是啊,祖母最看重了,每天都拿出来看一看,东西也是放在固定的地方,不过外面也是有人看着,谁也不能随意进去,所以啊,这慕婉音还真的是厉害”
慕轻歌由衷的赞了一句,就算是自己给自己这么长时间,她也不能够在侯府里面弄这么多的暗线。
“云儿,帮我做件事情。”
慕轻歌眸光一闪,轻轻的把那簪子放在了云倚的手上,附耳过去,低声吩咐了几句。
闻言,云倚脸色几经变换,动了动唇,道:“这样真的可以么”
“她慕婉音做的出来,本郡主就能够还回去”慕轻歌冷笑一声,转身坐下,冷冷的睨了一眼云倚,声音骤然冷了。
“快去吧,抓紧时间。”
第67章 东窗事发
“不过,既然慕婉音愿意帮着收下来,那就送给她吧,反正,她也会喜欢。”
慕轻歌笑了笑,缓缓地推开门,让已经快要入夜的凉风吹了吹自己,声音也是清冷的很:“云儿,快去快回,怕是一会儿,人就要来了,眠眠应该是被裴儿发现了,然后弄出来了什么事情绊住了眠眠。”
“是。”
云倚领了命就是下去了。
慕轻歌站在那里,脑子里忽然很清明,就是想起来了很久以前,她和玄胤成亲之后,其中有一段时间,玄胤对她很好很好,比起之前没成亲之前更要好。
那个时候,她真的以为玄胤是喜欢自己的,毕竟,那个时候,她毁了容,不是很大的,但是,在脖颈出也是有着一片的烧伤。
那时她还没出嫁之前,院子忽然着了火,慕轻歌跑得比较快,但还是被落下来的东西砸到了,不偏不倚的,就是倒在了一片滚烫的瓦片上,幸好避开了脸蛋,但还是有校连。
那个时候,她万念俱灰,没想到玄胤依旧是不离不弃,还是要把她娶回王府。
那个时候,慕轻歌就坚定了,这辈子非玄胤不嫁,哪怕到后来父亲的劝说,自己都是无动于衷,但是当初感动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却是那么可笑。
毁容,还不离不弃什么的,怕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吧,为了让自己更加的认定玄胤爱自己,哪怕毁了容也不在意。
自己真傻。
一时间,慕轻歌目光里面流露出来了一丝沧桑,站在不远处的顾嬷嬷看了,很是疑惑,到底是经历过什么事情,才会让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女流露出这样的神态
看来,这个沐歌郡主并不是像在太后面前那样,一直都是欢欢喜喜的,这一点倒是和她的母亲很像啊。
想起来了灵玥郡主,顾嬷嬷也是感慨一下,这是可惜了那样一个妙人儿。
不过她这个女儿,现在来看,似乎也不逊色于当年的她。
慕轻歌还没等到眠眠,就是先等到老夫人那边来人了。
来的丫鬟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叫慕轻歌过去。
但是就是这样的举动,就是让慕轻歌明白了,老夫人已经发现了她的簪子不见了。
“老夫人可是说了什么事情,毕竟这么晚了,而我的贴身丫鬟还是没回来裴儿早早就是出去了,我担心她出什么事,就让眠眠跟着,可是,裴儿回来了,眠眠没回来。”
慕轻歌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却平白让人感到疏远,不对,也不是疏远,而是不敢靠近。
那过来传话的小丫鬟,脸上有些挂不住,讪笑一下,道:“等四小姐到了老夫人那里,就是能够看见眠眠姐姐了。”
慕轻歌远远的看了一下,看着云倚往回走来的身影,敛了眼底神色。
“云儿来了,那就让云儿跟本郡主走一遭。”
“郡主,老奴也跟着去吧,老奴虽然年纪大了,但想来还是有些用处的。”顾嬷嬷慈爱的笑着,走上前,一脸深意的看着慕轻歌。
第68章 演戏
慕轻歌看着顾嬷嬷,终是浅笑着的点点头。
跟着那个小丫鬟,到了慕老夫人在的院子里面。
“祖母,这么晚了,叫轻歌过来什么事情啊刚刚听说轻歌身边的眠眠,也在祖母这里了不知道是个什么事儿,眠眠伺候轻歌惯了,一时间,轻歌还是不习惯。”
看见慕轻歌进来,慕老夫人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犹豫,还有怀疑,但最终化为平静。
慕轻歌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道:祖母,你终究还是没信我。
虽说谈不上生气,但是,难免有些失望。
眸子里一丝细微的失望,刚巧让慕老夫人看见了,慕老夫人心头一紧,道:“二丫头,你别多想,就是有些事情要问问你,刚在在祖母这边,瞧见了你的丫鬟,鬼鬼祟祟的样子,看着就像是不安好心,回头一看,祖母的簪子就是没了,然后你身边的那个叫裴儿的就是指正眠眠,说是和祖母身边的小丫鬟在一起的时候,看见眠眠鬼鬼祟祟的往这边来了,她就问了一句,可是,眠眠说是给郡主办事,让她不要多问,所以就是想问问,二丫头你是不是”
慕老夫人的话没说完就是适可而止的停住了,再说下去,两个人都会很难堪的。
慕轻歌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道:“祖母,你难道就不相信轻歌么轻歌现在也不缺钱财怎么可能那您身边的簪子”
一句话,慕轻歌就是在拐弯抹角的证明自己不知道慕老夫人丢的是那个定情信物,而是被别人诬赖成换取钱财的。
闻言,慕老夫人面色稍好,道:“二丫头你先别急,你的人品,祖母自然是知道,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且先等等,一会儿四丫头也会来,祖母不是只叫了你一个。”
听了这话,慕轻歌便掩着面,泣道:“祖母,轻歌没偷东西,怎么说轻歌也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并不缺这么个簪子的钱”
慕老夫人面上有些不好看,一股威严也是随之浮现。
“不是,是你祖父留给祖母的定情信物丢了。”
说着,慕老夫人脸上的威严瞬间散去,有了一丝苍老和疲惫。
闻言,慕轻歌恍然,一脸震惊,还有着愤恨
“什么竟是祖父给祖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