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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可眼睛已照他的意思朝第二排一瞄,顿时惊了,“她、她”

“她怎么样”越行锋一见他口型不妥,立马旁若无人地吻上去,把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名字给堵了回去,“你小心点。”

沈翎涨红着脸,愣神地点头,视线又飘过去。那站在第二排边陲的婀娜女子,不是羽,又会是何人

向来知道羽长得美,然她不苟言笑,时常让人忽略了什么。今日一着舞衣,衣袂翩然之时,笑得竟是那般倾国倾城,摄人心魄。

发觉某人的眼睛直了,越行锋猛撞了他一下:“咳咳,别看了,说话。”

沈翎回神便说:“第二排末位的那姑娘跳得真不错,过来领赏”撇头去看越行锋,“喂,给多少”

越行锋忽然笑得诡异,没去怀里拿钱,反倒是摸着下巴:“我给。”

意味深长的措辞,总是耐人寻味,寻味到砸了一打醋缸子。

羽千娇百媚地从舞者之中走来,伴着漫天干花瓣,腰肢一软,直接软到越行锋怀中。

抱了个香玉满怀,越行锋居然笑得十分荡漾,两只手在羽的身上摸啊“姑娘跳得真好,不如,晚上再到我房里来跳,嗯”

完全被晾在一边的沈翎比空气还不如,直想抽越行锋一耳光,整个人竟然僵得不能动。

记忆中冷若冰霜的羽,此刻是娇媚动人地在某人怀里扭动:“少主真坏。”

沈翎感觉要吐了,然在干呕的前一刻,他见羽在扭动之时,将一只锦囊塞入越行锋的衣襟之中,随后假装要剥开他的衣袍,暧昧腻人。

越行锋貌似心猿意马,低眉下去,突然转向沈翎那头,使了个眼色。

这个眼神,似乎很熟悉事非堂

沈翎从丹田激起满满一腔怒火,一脚踢翻桌案,手指越行锋就骂:“你这个不要脸的一直以来都在骗我拿下一个小小衡州城就不可一世了我现在就回京哼”

一屋子侍者和影魅共同见证了奇迹般的一刻。平日里恩爱得如胶似漆的两人,居然为了一个妖媚女子而闹翻了

趁着诸人惊诧不已,越行锋将羽抛到一边,径直去追沈翎:“翎儿,别走啊我是闹着玩的,别走啊媳妇”

一场你追我赶的狗血戏码,在越行锋将沈翎扛入房间之后结束。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关于家教与情感的骂战,又在房里点燃。

在屋外旁听的诸位八卦之徒,一晚上就听见那些街边话本里的对白,最后吵得连须火也引来了。然滔滔不绝的理据辩论,终是让百无聊赖的人们陆续散去。

最终的落幕,则是从睡榻之上蔓延开来的声声低吟。

屋里燃着一根小烛,越行锋斟了杯茶递过去:“翎儿,口渴了吧”

沈翎抱着膝盖窝在榻上,斜视道:“可以不叫了吗”

越行锋点了点头,亲自喂他水喝,后从怀里摸出那只锦囊:“看看是什么。”

拆开锦囊,里边的东西只有两样:一只瓷瓶,一张字条。

越行锋示意沈翎坐远一些,而后拔去瓷瓶上的软木塞。越行锋谨慎非常,然鼻尖尚未凑近,立刻快手将塞子复位:“毒药。”

待他将瓷瓶小心收好,沈翎才慢慢爬过去看那字条。

信上的字迹实在好认,如她的人格一般,外表娟秀、内藏杀机。

不用说,无论信上写了什么,都证明了一件事:

花冬青和商隐仍藏身衡州。

、第221章 自行解决

既然这两位身在衡州城,那么羽和那位家将自然也跟随左右。

且不论那沈氏家将为何跟着花冬青,四位由始至终没现身帮忙沈翌开溜,这笔无情无义的账,是该找个时间好好算一算。

目视沈翎埋头看信的模样,越行锋不由暗暗笑开,一个是挂名南越少主,一个是挂名沈家二公子,就没一个是管住手下的料子。

这时,沈翎蓦地抬头,眼里盛满疑惑:“那个毒药,你会用”

越行锋还想着那个问题,这头随口一答:“什么毒药”

沈翎往他手里一指:“哝,就这个。表姐在信里说了,你会用这种毒药。真看不出来,在画岭待了这些日子,我没学到什么,你倒是学了不少。”

耳边听他叽叽咕咕,越行锋两眼盯着手里的信纸。

信上写着:此药用法,君已有涉猎。然宅邸内外眼线无数,常人不可近之毫厘。望君自行解决,自行脱身。

信中言辞很是客气,却不乏花冬青惯有的个性,想来是在商隐的指导下书写而成。

沈翎看某人貌似陷入沉思,忍不住戳他:“喂,你到底会不会”

越行锋难得茫然,似笑非笑道:“我用过的花家毒药,充其量就是上回南越的虫毒。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是运气,这药显然是另一种难道你花家都是这么下毒”

沈翎一摊手,眼眉神态与越行锋摊手时别无二致:“我哪知道”

越行锋暗暗笑着所谓潜移默化,两指已准备再度拔开软木塞:“我试试,你离远点。”

忆起越行锋方才闪离瓷瓶的样子,沈翎即刻摁住他:“慢着要是这药很危险,你试了岂不是会出事我表姐那人,我还算懂一些,她定是想你死不了,所以让你勉力一拼。”

越行锋将他的手掰开:“那能怎样花大小姐都说了自行解决,难不成还等她来问问”转头看向外边墙头上的黑影,“我们没多少时间,常目绝对没你我想象的有耐性。”

沈翎皱眉深思:“要不你再让那些姑娘来跳一次舞”

一听他的想法,越行锋即知他是想再见一次羽,然后再通一次消息:“她不会再来。第一,常目行事谨慎,不会让同一批人来两次。第二,天晓得我们什么时候用药,若是稍有不慎,只怕来人都有危险。”

沈翎不由再度咒骂常目那厮,心中暗忖着如何是好,那边竟见越行锋拔去木塞。

越行锋轻松地笑了笑:“碰碰运气,我的运气一向不错,你懂得。”

“可是我的”一想到往日的一身倒霉气,沈翎真心为他担忧,可为了保住颜面,愣是没把后半句话说完。

“你终于承认你一身霉气了,哈哈哈哈”越行锋肆意笑着,将瓷瓶斜斜捧起,而后掌心击向瓶底,把药粉直接打向桌上的烛台。

沈翎下意识捂住口鼻,顺道腾出手把越行锋的也给捂了,两眼死盯着烛台。

咦风平浪静难道用错法子了

见桌上还残留着一点药渣,越行锋便想上前挽救挽救,可一起身就被沈翎拉住。

“没事,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