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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日子难过啊,我一个本科的校友年后拿了年终奖就辞职了,这都五月了还没找到工作,还跟我打听哪里缺人,她想换行来着。她是不知道,今年影视圈的状况也不好。”
迟宸溪点头,就她所知,今年各个影视基地开拍的戏比去年少了接近三分之一。
“嗯,她之前什么工作”
“房地产。房地产今年也不行了。”
迟宸溪抽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唇角,她记得几个月前她妈是打算卖一套房子的,然而等租客到期了,她妈又突然改主意让她搬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
“以前都是娱乐圈挣快钱,但是现在政策变了,今年之前的i热潮也散了,那些有钱大佬脑子冷静了很多,再不是像以往挥金如土不把钱当钱了,投资之前会请人再三做评估,俨然一副小市民买牙刷货比三家的架势。”
迟宸溪调侃她:“小市民招谁惹谁了。”
“打个比方,别揪得太认真。”陆渺渺继续说,“不仅如此,综艺节目也是各种限制,很多节目被整顿下架了,收视凑合且依旧存活的节目现在可紧俏了,那名额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很多人都眼红。唉”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说你这咋办没有戏,又没人捧,连个刷脸的地儿也没有。”
“我还是网红啊,想刷脸,我去直播彩妆不就行了。”
“就你会想,心也太宽了。”
迟宸溪绷着嘴唇笑,心里真是一把苦涩,也不好再提自己去几个剧组试镜都黄了。如陆渺渺所说,坑就那么多,而且大多数坑里已经有萝卜了,她这棵没坑的萝卜现在还光屁股到处晃,不知道这个夏天里能不能找个坑,而不被盛夏烤成萝卜干。
喝杯饮料,就到了中午饭点,两人拎了包,去就近一家常去的湖南菜馆。陆渺渺喜欢湖南菜,但是吃了太辣的东西就容易上火,每次她想吃了就把迟宸溪叫上,她尝一些,然后迟宸溪吃,她就看着。
点菜的时候,陆渺渺习惯性地问了一句:“开吃播吗”
“这家餐厅播过了,今天不开。”
一边吃一边聊,陆渺渺说:“去那边报到之后,我会先去给古墨打下手。”
“古墨谁啊”
“孤陋寡闻。”
迟宸溪眨眨眼,笑:“有点耳熟,但我真不知道是谁。”
“金牌编剧古墨,作品万古江河,沧月明,巫山奇谭。”
迟宸溪回她一个吃惊的神情,她是真的很诧异,这几部戏可是有口皆碑的好剧,竟然出自同一个编剧之手。
“你的表情能再浮夸一点么”
迟宸溪把脑袋点的极为认真:“可以。”
“也不要太惊讶啦,前面两部戏是他和他的团队合作出来的,名声响当当,但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巫山奇谭真的超好看,我看了三遍。”但是都没注意编剧是谁,不过倒是记住了导演和主演是谁。
“又不是吃文字饭的,一部电视剧竟然看三遍,你厉害。”
迟宸溪喝了一口汤,好剧不说看三遍,看十遍她都行。
“古墨手里有一个项目,大纲已经做了七七八八了,我导师把我塞进去,就是想让我成为他团队的一员。如果到时候剧本出来,我能有一个署名,哪怕最后一名,那也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
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但是以一部大制作的剧出道,哪怕只是个小角色,这对年轻编剧来说是真的福气,同理,演员也是,在崇明影视的剧里演一个小角色,那也是很幸运的事。
“什么项目,能说吗”
“这几部剧你都看过吧古墨的风格你了解吧。”
“没都看,但是知道一点,要么是权谋剧,要么是历史剧,里面会融入民俗文化和一些奇幻色彩。”
“新片名我还不知道,但是内容听说主要讲孝文帝拓跋元宏前后的事,中国历史上挺混乱也挺有故事的一个时期,不知道古墨的着眼点在什么地方。”
“看起来挺像古墨的喜好。不管怎样,总是要恭喜你一下的,要怎么给你庆祝吗”
“不用,”陆渺渺笑着挥手,端起杯子,“喝一杯水充数。”
迟宸溪很配合地举了杯子,扣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喝了一口水,去看手机,不是新消息,是一个软件的推送消息。
“假面情侣男二太耀眼,慕南再次下线,没有姓名”
“有人找啊”
迟宸溪把手机放下:“不是,垃圾推送,新下了个软件没关消息推送的设置,一会儿再弄。”
第24章 第 24 章
陆渺渺找到了她的工作重心,也不再跟她一起过闲散的生活,好像所有人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除了她跟没线的风筝一样。
没有戏拍没有课上,迟宸溪尽量找事使自己忙起来而不是窝着。想起了自己之前报的舞蹈班,她一个月去不了几次,回宿舍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去学习。
拍凝碧传的时候,剧组里有好两个演员是学舞蹈出身的,打戏做的特别漂亮,虽然她也勉强算有舞蹈底子,可是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基本功都没了,打戏学起来费劲的很。
严序学过舞蹈,现代舞,他曾经的打算是做个唱跳型歌手,没能成功实现,音乐上一直不温不火,不过现代舞的基础很大程度上对人体的协调度有帮助。
从剧组回来之后,她就去舞蹈学校报了个班,至少锻炼一下肢体协调力。
刚把需要用的东西拎到车上,严序竟然来了电话。他在她的世界里好像消失了挺久的时间,但是翻翻手机,两人前天才聊过天,不过没有什么重要话题,就瞎聊而已。她记得自己说了个什么,半天没等到他的回复,她也就没再说话。
“你在忙吗”他的嗓音很清冽,心情似乎很好。
她把后备箱盖子放下,然后一手掐了掐腰:“没有啊,准备去办点小事。”
“我刚下飞机,正往市区里去。”
“哦哦。”
她回答的不咸不淡,心下却好奇他去哪儿了,现在下飞机
可是,他去哪里了关她什么事他之前也没跟她提过半个字不是吗
心里有气。
当她意识到自己心里有气的时候,竟然更生气了。她把自己定位在哪里了,不过是没有告知行程而已,她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心底有这种幼稚的纠结,她竟然在“哦”完之后就无话说了。她听到严序那边似乎在放东西,还有他动作时的呼吸声,脸上突然烫了。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就好像自己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她掐着腰的手朝脸上扇着风,嘴里喃喃:“天气变热了。”
她含含糊糊的,他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
严序听到她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