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戏,出了剧组还得演戏,我觉得没必要。”他顿了顿,“我答应你的五年之约,没有办到,是我对不起你。需要我怎么补偿你,你可以提出来,只要我能满足。”
顾翎笑得很开朗,清了清嗓子:“我结婚了,你应该知道吧,而且我过的很好,所以,我来是为了收回年轻时不懂事瞎说的话。你是你,是一个自由的人,想做什么都可以,想和谁在一起也可以,我并没有权利要求你怎么做。我很抱歉在你最艰难的时候离开你,但不想在你逐渐好起来的时候还非得给你一份幼稚的负担。”
顾翎说走就走了,来的时候就没什么行李,走的时候也很干脆,买了一张最近时刻的火车票。在火车站的进站口,隔着一扇玻璃,严序看到顾翎朝他招了一下手,有种不真实感。
在机场见到她的时候,他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并且担心她的意外造访会掀起什么风浪,没想到如此的风平浪静。
往前,三年多前。那时候他歌手转行,演过几部戏,但运气不太好,制作好的戏即便被邀约出演了,中途也会被换掉。有戏拍出来,因为各种审核而被一压再压。到了25岁,他入行好几年,播出的作品不多,他也依旧没有什么名气。
那时候顾翎在b市的重点高中当老师,他每次有空就会从a市飞过去看她,终于在最后一次见面的那天,在顾翎工作的学校外面,两人分手。顾翎大他一岁,而他没办法在25岁的时候就给她想要的婚姻,既然谈不到一起,分开或许对两个人都好。
那天下着小雨,10月的b市阴冷潮湿,只有火锅店是暖烘烘的,香气绕着店面半里地。
他大多数时候去b市,都会和顾翎去同一家火锅店吃饭,那天,他第一次一个人去吃。店外面排队的人格外多,店里吵吵嚷嚷,低着头,看着手机里顾翎发给他最后的消息。
我花了五年的青春陪你,既然你无法跟我结婚,那就赔我五年的时光,五年里不许和任何人在一起。
“86号”围着店里围裙的阿姨操着本地口音叫着号,也把他走失的魂儿叫回来,“86号的人在不在”
他起身往服务员阿姨那边走,然后被人叫住。
“帅哥,拼个桌。”
叫住他的人是个年轻女孩儿,不笑的时候冷冷清清,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
她笑着自我介绍:“迟宸溪,”顿了顿,得寸进尺又问,“我可不可以录个吃播”
心中有一个结,一时半会儿解不开。严序不在的这段时间,迟宸溪从地上移到床边,脚边放着她的箱子,她随时都可以走,甚至她差点就不告而别。
拿着手机翻着朋友圈,看到陆渺渺又在朋友圈说段子,吐槽自己和合作编剧相比就是一只勿入鹤群的鸡,已婚仙女林弯弯以另一种方式吐槽合作的甲方是贱人,编料造谣让她们发稿,真怕一不小心喜提律师函,封号赔款一条龙。贺随一个小时前发了条朋友圈,无文字,只有两张图,不知道是随手在哪里拍的风景。
她嘴巴严,没和任何人说自己跟任何人说过自己感情方面的事,当然,贺随是多少知道些什么的,但她属于不随便八卦人的人,也不拿别人的隐私说事。她想了一会儿,把电话拨给了贺随,无法接通。
给徐然拨过去。
“贺随姐的电话打不通。”
“是吗那我回头跟她说一下。对了,你提前走的,但是记得明天去剧组报到,别玩的忘了时间。”
“哦,你在哪儿”
“公司。”
“都下班时间了。”
“马上就回去,她肯定也在家收拾东西。”徐然那边有鼠标电脑关机的声音。“你们两个在一起,互相都能照应,我也放心了。那什么,贺随要是工作哪里做的不合适的你就跟她直说,她以前也没干过你们这一行。”
“贺随姐比我会处事的多。”
“你可别老夸她,她就是太自信了,再夸会出乱子。”
“哥。”她声音发着颤,没忍住连嘴都瘪起来,还要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使劲咽了两口唾沫。
“怎么了”
“你在贺随姐之前还有过其他女朋友吗”
徐然那边沉吟了几秒:“有啊,高中的时候有过,大学到现在就贺随了,怎么了,你跟贺随又串通什么了”
“没有。”她吸了一口气,“那你现在如果跟前女友再见,会是什么感觉有没有什么白玫瑰或者红玫瑰的感情”
徐然听出她的哭腔了,转而问:“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随便问问,你不说就算了那我挂了。”
“你等一下。”徐然语气着急地制止她,“唔我不知道你那边是不是揣着什么事没跟我说,我也不追问你。不管男人女人,红白玫瑰的情节不一定是对的,但是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人和人之间都是有先来有后到。”
“嗯。”
“如果你是后到的那个,要不要和他在一起,就看他会不会让你受委屈吧。”
徐然的话刚落,房间门被人敲了三下。
“嗯,那我挂了,明天我在机场等贺随姐。”
匆匆忙忙挂了电话,她把溢到眼角的眼泪抹掉,吸了吸鼻子。
“宸溪,是我。”严序又敲了两下门。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上前去开了门,对着门口的严序露出一个笑脸,让他进门。
“不用回剧组吗”
“已经拍完了,他们都转场了。”
之前就提到过,迟宸溪没话找话,把这茬给忘了。
“顾翎走了。”
“哦。”
两人沉默地站着,迟宸溪觉得不自在,严序牵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怀里,发现她眼睛有点红。他手指抚着她的眼尾,轻轻印了一个吻。明明性格开朗的一个女孩子,到他跟前了,就被他弄得哭哭啼啼的,患得患失。
严序搂着她,垂着头跟她说话:“如果你心里有什么介意的,都说出来。”
她含含糊糊的,想说什么可就是说不出来,最后脱口而出:“还没有吃晚饭,有点饿。”
听到她这么说,严序松了一口气,至少她生气的同时还知道饿。
“是我大意了,那我们现在出去吃。”
去了一家中餐馆 ,店里既有本地特色菜,也有川菜粤菜湘菜里名气大的菜名儿。严序和剧组的人来这边吃过,味道都是按照本地口味被改良过,不算正宗,但是并不难吃。
原本严序以为迟宸溪生一会儿气就过了,但是她没吃下多少东西。饭后,两人牵着手在街上散步,两人没什么名气,来来往往的路人并不认识他们。迟宸溪好几次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严序明显能感觉到她有话要说,却还勉强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