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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另一间房没有安排出来,严序晚上只能睡沙发。

洗漱过后,迟宸溪给严序抱了一床薄被子放在沙发上,然后就一直待着没走。

严序过来,推了推她肩膀:“回房去睡吧。”

“哦。”她听话地起身,绕过沙发往房间的放下走了几步又从沙发的另一侧绕回来,问,“你明天下午就要回去是不是”

“嗯,下午三点的飞机。”

“我不想睡了,我不困。”

“那你想做什么呢”

“想看你睡。”

严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迟迟,你这样子我很难办。”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装作很老成地样子,还把双手抄在胸前。

他揉了揉她脑袋,把她往房间里推:“我们以后时间还多,等我拍完戏会休息很久的,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迟宸溪觉得丢脸,她这是被拒绝了吗虽然她是有点想法,其实这愿望也并不是很强烈,但是被拒绝就真的很没有面子了,太没面子了。

她因为面子问题在床上烙饼一样翻了好久都没睡着,心头意难平,起身溜到客厅。城市的灯火让客厅不至于一片漆黑,她光着脚靠着沙发的一侧坐到地上,借着外面的光亮看着严序。

严序睡的很沉,她看着他的脸,从眉到眼再到英挺的鼻梁和微闭的唇。她蜷缩的手指动了动,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猝不及防,手腕被他突然握住,他醒了。

睁开眼,严序看着她被当场发现还依然倔强的小表情就笑了。翻身坐起,把她从地上捞到沙发上,让她躺在他旁边,将被子一并给她盖上。

布艺沙发比学校的单人床窄不了多少,可两人躺到一处还是有些挤,严序把她搂紧了怕她掉下去,口中也不知道是宠溺还是责备:“你呀”

39、第 39 章

相处的时间有限, 严序问迟宸溪想一起做些什么,她一时想不起来想做什么。

“那就去乘公交车。”他想起她上次委屈巴巴的样子,“怎么样”

“你认真的很挤的。”

周五还是上班日, 清晨公交车的拥挤无法想象。

“等错开高峰, 我们先去买点东西。”

被领着去了鲜花店, 迟宸溪才知道严序要买的是什么,想来他还是觉得生日不送花束说不过去。

这家花店是本地的连锁品牌,生意做的大,产品和服务质量都还不错,花的品种搭配和包装纸张都可以自行挑选。迟宸溪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材料间走了一圈, 最后选了几支雪山玫瑰配上蓝色绣球花, 花艺师再点缀了三两根香草在里面。花束并不大, 小巧漂亮。

“请问两位是自取还是由本门店提供快递上门”

她说:“包好给我就行。”

从店里出来, 她一只手被严序牵着,一只手抱着花束。

“她们直接送到你家里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一直抱着。”

“我想抱着啊。”

她不是没收过花,高一的时候就已经收到过一次,还把花抱回家, 她妈妈陈艺如一听是学校学生送的, 反手给班主任就是一个电话,后来那个学生再没来找过她。现在回想起来, 第一个送她花的男生还有点帅。

后来送她花的人就更多了, 生日会收到花,出席一些商业活动也是必定会收到鲜花,但是严序送的和以前收到的都不一样。

“那我帮你拿着。”

“不用。把我牵住就好了, 我抱着花,你牵着我,你任务可艰巨了。花事小,我可珍贵了,我们家就我一个独生女。”

她张口就能跟人瞎掰扯。

“行,牵住你。”他把她的手紧了紧。

过了早高峰也并不是每一趟车都很空,两人在就近的公交站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着一辆乘客很少的车,车上座位一大半都是空的,两人坐到后排,前后都没有人。迟宸溪靠窗,怀里鲜花的包装纸在她怀里被揉的窸窸窣窣地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半眯起眼睛。

“我爸和我妈是在公交车上认识的,所以在我心里,公交车是最浪漫的地方。”被暖暖的阳光一照,严序听她说话的嗓音也柔柔软软的,带着一点糯糯的腔调。

“叔叔阿姨还给你讲这些”

“我奶奶讲的,老人家也很八卦的。”她继续说,“那时候我妈在医院实习,我爸也工作了。每天我妈在前一个站下车,我爸一上车就能看到她,一年365天,至少能偶遇两百多次,但是他们从来没说过话。有一次,车子到我妈的医院那一站,我妈睡着了,售票员的大嗓门都没能把她叫醒,唔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在医院上班都挺累的,反正就是没醒,然后我爸过去打了肩膀一下,把她叫醒了。以前只是互相观望对视的革命同志终于成功地将信息频率对上,后来的事就自然而然了。”

说完这些,她把头靠到他肩膀上,阳光越发的刺眼,严序一手挡住她的脸。

“我从小到大坐过很多次公交车,还有地铁,可是吧,也没人慧眼识珠眼熟我,除了车上的播音没人提醒我下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奶奶在编故事逗我。”

“我提醒你。”

“嘁”她笑出来,一只手握住他空着的手。严序低头看她,他的左手在她的脸上遮下一片阴影。迟宸溪也把脸仰起,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怎么想亲我”

他眨了一下眼:“嗯。”他一看她,睫毛自然地就垂下来,眼底幽深漆黑,一对上目光,迟宸溪觉得自己可能会溺死在里面。

两人挨的近,严序的呼吸都落在她脸颊。

车子突然停下,有乘客上下车,迟宸溪突然就怂了,拿花束挡住脸,“我想睡一会儿。”

昨晚上在他身侧,她根本睡不着,看着他的脸忍不住时不时亲一下,弄得他完全没脾气了,而她自己也没休息好,这会儿车子摇摇晃晃,把她的睡意晃出来了。

“嗯,一会儿叫你。”他说。

中午简单地吃了顿午饭,严序就去机场。他不让她送,说没什么好送的,等他回来的时候接他倒是可以。她知道,他其实是怕他走了之后,这一路要她一个人回来。

那束花被迟宸溪插到花瓶里,好几天都是新鲜的,但毕竟没有了根,并不能一直强撑下去,她跟人学了怎么做永生花,回家把所有的花朵都处理了一遍,然后用一个盒子装起来,摆到卧室里。

严序再回来又是好些天之后了,剧组拍摄刚结束就回来参加凝碧传的开播盛典。按照角色和戏份,迟宸溪是不用上台的,因此和林弯弯坐在台下。

贺随有事没来,但是又不放心迟宸溪一个已经二十几岁的人,非得找人来陪着,林弯弯主动揽下这个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