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戏,是演出来的。不然现在当红的那些女明星不成了演一部戏换一个男朋友了”
“孟垣有没有女朋友”
迟宸溪快要把脸藏碗里了,赶紧搬救兵:“妈,你快跟姥姥解释一下,她看剧看得太入戏了,比我演戏的还入戏。”
“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老迟把迟宸溪肩膀轻拍了一下,姥姥在一旁笑,倒没生小辈的气。
吃完了饭,陈艺如收拾床铺:“今晚你爸自己睡,你跟我睡。”
她靠着衣柜看陈艺如换被套,过去搭把手。
“我回那边睡,衣服什么的都还没换呢,行李也放那边的。”
“家里也有你的衣服啊。”
“妈。”
陈艺如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什么事就说。”
她没说什么事,就走近了些,把陈艺如抱住。
“怎么了”
“工作有点累。”
陈艺如沉默了下,把被套丢开,手上拍着她后背:“你选了这个行当,肯定累啊。要不,让贺随给你少安排点工作,我看其他那些不太出名的演员平时都是满世界旅游,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弄得压力那么大。”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我得回那边去,明天早上贺随要去接我的。”
“早知道不该让你搬出去住,家里其实也住得下。”
迟宸溪笑了笑,出门套上外套和包。老迟要送她,她没让,去停车场把自己那辆车开走。虽然近两个月不在家,她的车也没落灰,被老迟洗的干干净净的。
也不是非要回那边住,她只是瞎找了个借口。姥姥说孟垣长孟垣短的时候,她特别想见严序,特别特别想。心里头有了那么一个念头长了芽之后,迅速地就长成了藤蔓,缠着她,扯着她。
以前不觉得路远,这一趟自己开车,路显得尤其漫长。到了严序的门外,她揿了两下门铃,好半天都没反应。她站在门口,一边平复呼吸,一边不自觉发呆。
楼道里冷冷清清的,只有灯光,没有人,安静得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她好像独自一个人身处在一个孤独的世界里,然后面前的门锁突然“咔”的一声响,门开了。
严序站在门口,身上是睡衣,头发有些许的凌乱,眼镜后面,眼神还有从梦里被惊醒后没有及时散去的迷蒙。
两人对视了一眼,严序伸手把她拉进门,按到怀里。
她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意,而严序的怀里暖融融的,弄得她心里也溶溶一片。她双手搂住他的腰,脸埋到他怀里。
69、第 69 章
北方的室内暖气足, 睡衣都很单薄。隔着一层衣料,严序感觉到迟宸溪双手冰凉,他反手把她的手覆住, 把温度传递到她手上。
“这么晚又跑出来干嘛”
“不干嘛。”她闷声闷气地。
严序手指揉了揉她冰凉的手, 由着她抱着, 两人就那么站了好一会儿,他挠了下她手背:“睡着了”
“才没有。”
“火急火燎地过来,是要跟我一起睡”
“才不是。”她负气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不轻不重,把他逗笑了。
“那你现在要不要睡觉, 已经2点了。”
“不要。”她还把脸埋在他胸前, 靠着多久都不够。
严序鲜少见她这么哼哼唧唧的样子, 就这么僵着也不行, 直接屈身把她打横抱起来了,左手还有伤,只能靠手臂撑着她的腿。
“轻了一点点,你们剧组不给你饭吃吗”
她搂住他脖子:“给啊, 光吃不长肉, 多好。”
他把她放床上,蹲下去给她脱鞋, 迟宸溪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缠着纱布。
“你手怎么了”
他把她的鞋放到床边, 起身掀开被子把她裹进去,轻描淡写地说:“搬东西被划到了。”
“搬什么东西能划到手”
他笑:“工作室里乱七八糟的,我看不过去就瞎折腾, 自己作的。伤口不大,几天就能好了,你别这么紧张。”
躺下去了之后,她又想起了什么,爬起来。
“我还没洗漱。”
严序给她拿了拖鞋,他家里还有备用的牙刷杯子毛巾之类的东西。
“卸妆油和洗面奶男士用的,你能用吗”他低头看了她的脸,“今天的妆”
“白天化了,拍完了就卸了,素颜。”
“睫毛太浓,我还以为画了眼线。”又不是第一天发现,但是他故意说出来逗她。迟宸溪把眼睛冲他眨巴两下,半眯着眼:“看到没,没画。”
他弯腰,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下滑,蜻蜓点水地吻了下她的唇,手指轻刮着她脸颊:“你先去洗,有什么事就叫我,我能听见。”说完这话,他就出去了,留她在原地屏住呼吸,紧接着来了个大喘气,胸口也跟擂鼓一样轰轰隆隆的。
她接了一捧水往脸上扑,让自己冷静一点。稳了稳心神,挤牙膏刷牙,刚吞了一口立马又吐出来,她把洗面奶挤牙刷上了。
浴室里还没开水,倒是先有东西砸到地上,严序刚拿了本书在手里,又走到客厅,扬声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的。”她把自己的额头按住揉了两把,把洗面奶捡起来放好。
严序家里没有女人的衣服,给她拿的衣服是一套纯棉的运动衫,本来是买给他侄子的,但是小孩子窜得快,穿不了,他就一直放在家里。
迟宸溪穿好衣服出来,顺手扯着连帽衫上的带子。
严序靠着床正看着一本书,见她过来就把书放下了。他平时在家都戴框架眼镜,精致的五官有眼镜做协调,少了锐利的锋芒,转而有种斯文儒雅地气质。
“还挺合身。”
她呆愣了一下,又把带子扯了一下:“这是小孩子的衣服,穿着怪别扭。”
“你不就是小孩子么。”
迟宸溪不搭理他了,绕到床的另一边,钻到被子里。等她躺好了就关了灯。
这次没有多此一举地再去多弄一床被子,把迟宸溪抱到怀里,她身上有沐浴乳的味道,还有她自己头发的味道,淡淡的花香,像栀子花。
“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他问。
“挺多话想说,但是现在不想说。”她有点困,闭着眼说话,“就是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