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1(1 / 2)

d

穿越之烤串哥的逆袭

一、阴差阳错

在醒来的第三秒,钟城就发现自己穿越了。

因为他原本住的出租房成天往下掉墙皮,经常被一大块墙皮砸脸上砸醒,但这一回,他破天荒没挨砸,他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一大片暗红丝绸的床幔。

如果不是房东半夜突然神志失常,过来给他装修了一顿房间,那就是他穿越了。

在醒来的第十秒,钟城真的确定自己穿越了,身下的床也是软的,一水儿丝绸的垫被,颜色虽然黯淡,但再也不是他睡了三四年的那条抽丝儿的大花床单了。

大概每个人在发现自己穿越的时候都得暴躁一下,歇斯底里一下,但是钟城却出乎意料的冷静。

因为他还记得自己睡着之前在干什么。

对,他在躲仇家。

试问还有什么躲仇家的方式,比直接穿到另一个世界更有效的所以才意识到自己穿越的那瞬间,钟城心里先松了一大口气,这大概对于一个发现自己穿越的人来说,属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心态了。

顺带一说,在穿越之前,钟城是个流氓,还并不是收保护费的小流氓,他可是带着一群小弟罩着一整条八角街的大哥。

他在八角街也是个正规做生意的,晚上摆地摊卖卖假玉啊,水晶手串什么的给小情侣,旁边让小弟照看支着烧烤架,一边卖批发来的小首饰一边卖烤羊肉串,别说,生意还不错,好多人排队。

虽然是大哥,但也没有过得多潇洒,还是住着掉墙皮的出租房,去建筑工地打零工,每天晚上,他就会做特别有觉悟的一件事,就是刻苦学习。

没错,人如果不上进求知,和咸鱼没有什么两样,作为一位扛把子的大哥,钟城有个非常诚挚的心愿,就是要去读大学,读个成人教育,好歹这辈子能进大学学习一次。

但小日子刚刚过称头一点,这个愿望现在也彻底破碎了。

自从他们的小帮派惹上一个不能惹的人,他把小弟们全送走了,自己左躲右藏了一整个星期,手肘上大腿上都挂了彩,缝了又被再砍开,最后连卫生站的小护士都皱眉头。

最后一天倾盆大雨,死对头的帮派挟持了他的房东,一个已经头发花白,颤颤巍巍的老太太,她每月收房租能在钟城门口骂上一个小时,却又能每个星期都用保温煲盛一碗热乎乎的鸡汤,骂骂咧咧搁在他门口。

钟城再藏不住了,他知道自己得去救老太太,一个孤老,他不去,那些心狠手辣的人指不定干得出什么,哪怕他知道对方三十多个人拿着砍刀等着他,他也得去。

他只记得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刻,那些混混虎视眈眈的眼神,被捆在椅子上的老太太惊慌看着他。

然后就是痛,全身都锥心刻骨的疼,他倒在地上,老太太那么凶他骂过他的一双眼睛里含着眼泪,眼泪流进了皱纹里,他想叫老太太别哭了,别让人家看笑话,一开口吐出来的却是血

“不好意思了,小哥,我们也是为人办事。不除掉你不行,咱们谁都交代不了。”

有个带着络腮胡的男人低声靠在他的身边说,他看着对方从枪套里抽出手枪。

“你放心吧,我不动老太太,安心去。”

这句话却让钟城的心放了下来,他被血模糊的眼睛最后只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然后坚硬的金属压上了太阳穴,再然后一声枪响。

他什么也听不到了。

醒来的时候却在这里。对,他不是在躲仇家,他是

钟城这才回醒过来,屋子空荡荡的,除了他没有别人,雕着精细云纹的大床泛着陈旧,他迟缓摸摸自己的肩膀腰背,全身上下传来一阵抽痛,他下意识捞起袖子,往手臂上一看。

一双细细白白修修长长的手臂上竟然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鞭痕,新伤叠着旧伤,淤青红肿,惨不忍睹。但即使再怎么惨,钟城也能发现这完全不是他原来的那双带着茧的手了,那手糙到飞起,搬砖搬的。

卧槽,穿越到女人身体里了他连忙摸摸胸,平的,又拉开裤腰往里一看,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是男的。

但这个怎么看都不对路啊,一个男人这胳膊怎么细得跟竹竿儿一样。钟城非常纠结的捞起大袖子看了看自己两条胳膊,忽然想起什么,他看见不远的桌上放了面镜子,连忙过去抓起来

看。

有个美人睁大着眼睛盯着他,皮肤白皙如玉,虽然苍白,但俊俏里夹杂了几分英挺,一双顾盼生辉的双眸,双唇抿着,眼底似乎有星辰在摇荡。

钟城觉得那瞬间,他恋爱了。他的心跳得有点快,活了二十五年了,没沾点荤腥,单身狗了好久,他这个糙老爷们第一次尝到什么是心跳的感觉。

然后他的手一抖,手上的镜子一下落地摔成了八瓣。

我去他几乎恍惚的想,这他妈居然是老子啊

作者闲话:

么么哒各位,这是一位糙汉心美人皮的小哥在魔界横冲直撞的发家史,新文开坑求收藏求

推荐535

二、魔尊之妾

“少爷,您没事吧”

随着镜子落地的碎裂声,钟城看见一个穿着蓝衣的小侍从满脸煞白奔进房里,一把扶住他

“就算大人不疼爱您,您还有我呀还好您挺过来了,命是自己的呀,少爷您没了我可怎么办啊,呜啊啊啊”

“你先别哭了,哭啥”钟城满脸懵逼,看着对方把眼泪鼻涕一股脑往自己身上抹:“这里是哪儿啊”

“您是病糊涂了吗”那个侍从抬起头:“您得知道啊,那些魔尊啊,妖皇啊,三界的大人物们,统统都是薄情的很越强大的男人越薄情,您怎么就想不透呢”

“我这一身伤是咋来的你先不要嚎。”他皱着眉头扶住那个小侍从:“咋回事”

在那个小侍从的抽噎中,钟城大概知道了一点端倪,这个大美人不,这个身子的原主原来是一位修仙门派掌教的妾室所生,也没有什么根骨,在十七岁那年就许给了凤华山的玄华魔尊当男妾,身份低微没人瞧得起,被处处欺负,爹不疼娘不爱的。

这原主来了魔界之后,不知为何又被玄华魔尊的正室银朱各种刁难,动辄就被排挤,最终被玄华厌弃送进了魔殿中的冷宫,一直被囚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