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备佳品。”
“这东西是地萝做的”那个穿着炼药坛道袍的弟子不可思议道:“地萝比黄连还苦,这样炭火一烤,这还吃得”
“本来这地萝丸子成本很贵的看你是师兄,破例让你先尝后买。”钟城夸口说,当然他也知道地萝这东西扔在地里都没人买,苦得倒牙,牛皮吹飞了倒也不怕闪了舌头。
那个炼药坛弟子接过钟城的一串丸子晈了一口,脸上表情风云变幻,错口说:“这个气味真是地萝你是怎么去掉地萝那苦味的”
人群像是炸了锅,这些炼药弟子天天尝药挖药,自然尝得出草药,只是这地萝尝起来却没了原本的糟糕味道,反而咀嚼起来嫩滑无比,带着蜂蜜的淡香。
谁都知道这地萝是好东西,虽然是最下品的滋养草药,好歹能补充灵气,可是无奈苦得掉牙没人敢吃。
偏偏这地萝被去掉了苦味,可不刚好是这些没钱,又一心想上进的弟子们梦寐以求的绝佳食材
一个银锭一串,在修仙界昂贵得金玉斗量的补养药草中根本不算是贵的,用市价看,简直算得童叟无欺
人群再度炸了,钟城叼着根草乐颠颠收钱卖串,看着面前人潮蜂拥,两大箱晚上捏出来的丸子一下午就全部卖完了,他自己留了一串当晚饭,叼在嘴里收摊。
“简直是没半点规矩怎么能在教中公然摆摊呢”
“就是你们炼药坛的弟子,成天不好好研习药草,偏偏做这些下九流的营生”
“哎呀,你还敢说我们炼药坛的不是以为我们炼药坛是专门收废品的么根骨多差的弟子都送到炼药坛来如果不是掌教的儿子”
“听说他最基本的御剑术都学不会”
“丢人,丢人哪不好好给魔尊当妾,又回到教中来丟人现眼”
墨夜伫立在门边,看着几个长老撕逼得厉害,吵得十分热闹,他掏出把扇子摇了摇,自觉得摆个摊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钟城乖乖呆在炼药坛不给他惹事,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就让他继续摆摊。”一个声音传来,是掌教真人的道侣归青,他修长凤眼一挑,笑得很媚气丛生。
“您们各位长老,还真以为掌教正正经经要他修仙的他修个几百年也筑不了基。掌教就是想把他暂时在教里养着,毕竟现在魔界两大人物为他明争暗斗呢,这也是缓兵之计。”
“谁”有个长老嗤笑:“柳风屏这个小子,连给人当鼎炉都不配,谁稀得要他。”
“其一是玄华魔尊。”归青慢条斯理靠在窗边笑:“其二,是焚明帝。”
这句话一出大殿都陷入了一片安静,良久,御剑坛的长老鸣锋才皱眉说:“焚明帝破了天界封印,这是真事看来六界生灵又将涂炭。”
“这些另说。”归青接口:“无论把柳风屏嫁给哪一方,势必都会得罪另一方,我们现在只能坐山观虎斗。在把他平安嫁出去之前,他要是不作妖,就随他去。”
“可那个小子早就许给玄华当妾。”有个丰满的女长老慢悠悠开口: “如今现在要悔婚不
成”
“如果那个焚明帝当真是百年前率军征天的焚明帝”归青低沉说:“破一桩婚约又有何大不了的再说了,从灵霄派利益来看,让他当个皇妃,可比只当男妾有地位多了。”大殿陷入了一片寂静,似乎四位长老都在沉思。
“但是,焚明帝和魔尊玄华看中这小子什么”鸣锋最后开口道,他剑眉皱紧。
“魔性贪婪,喜欢珍贵的宝物。”归青笑道:“魔尊玄华心思缜密,而焚明帝见多六界的奇珍异宝,更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多叫人盯着那小子,自然慢慢就弄清楚了。”
作者闲话:
五十九、被班主任支配的恐惧求收藏
“你们知不知道啊听说魔界的焚明帝陛下破了封印”
“真的那我可得准备好了据说焚明帝陛下喜欢细腰纤瘦的女子,是不是真的”
“据说他追求过天界的一位焚香天女,那个天女的腰听说啊,细得盈盈一握。”
“我的天哪,我今天不吃晚饭了”
“但我听说的版本,却是陛下喜欢丰满的熟女啊听说他原来曾经和青丘山九尾狐的族长约会过”
钟城背着竹篓穿过山上,看着一大堆炼药坛小少女聚在一起热烈讨论焚明帝的八卦,真是醉醉的不过这八卦居然能够自相矛盾到这种程度,也是非常厉害。
要说他来了灵霄派才发现,焚明帝在六界中竟然有庞大的粉丝团后援,一听说焚明帝解脱封印,这些以六界少女为主组成的粉丝团马上像雨后春笋一样哗哗冒了头,其数量之多,人数之众,简直让钟城目瞪口呆。
看来他得亲自问一下焚明帝到底喜欢啥样的,燃光大哥喜欢瘦子,他就得吃胖点,如果焚明帝不巧刚好喜欢丰满的那那他这个吃货也并不能减肥,那就随便吧。
钟城回到炼药坛教室里去上课,一开堂就是炼药坛的大长老,有恶魔教师之名的离度长老的课,离度走进教室,刚好在钟城踩着上课铃进教室后不到一分钟。
好险。钟城在教室最后一排坐下,擦了把汗。
离度真人爱药成痴,一旦弟子们迟到旷课,被他抓到不罚站,而是直接被罚当半个月的丹药试验品,据说每天都要被喂好几斤花里胡哨功效不明的丹药,吞完有的上吐下泻,有的全身长疮,有的神志失常裸奔,十分残忍,更有些人熬不过三天就哭奔回家找妈妈。
而且离度真人还是他们的班主任,教授的正是黄帝内经这门课,黄帝内经这门课无疑是炼药坛最难的一门理论课,光是学习药性相生相克,就难得像是一重扣一重的方程式。
再加上各人体质不同,适合的药也不同,离度真人经常很凶残的在课堂上给他们出随机小测验,让他们上黑板推算最佳治疗方案,万一解题解不出来,那又是要罚去当半个月丹药试验品的。
所以每个学生上离度真人的课,都是战战兢兢蛋痛菊紧,有些心理素质差的学生,更是一和离度对视就惊得眼泪横飞,呆若木鸡。
钟城每一次都安静如鸡坐在最后一排,在课堂上,要不被点名的最大秘诀,就是努力不和班主任的眼神对上,他每次都作出极力认真研究课本的姿态,把脑袋埋在书里。
“真人,今天似乎不是您的课吧”坐在课堂前排的王牌优等生,炼药坛的大师兄风如轩说,作为离度真人的私房弟子,他是唯一一个胆敢在课上主动跟班主任讲话的学生。
“是啊,今天本来是宫长老的课。”离度傲然说,翻开厚重的炼药学课本:“他生病了,所以今天上午他的四节课,由我来上。”
课堂上简直哀鸿遍野,宫同光是炼药坛副长老,虽然也是长老,但是他和爱药狂魔的离度真人完全不同,是个爽朗灿烂的壮年男子,认为可爱的弟子们要经常接触自然,所以他的课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实践课,去山上挖药。
他的课就像初中的体育课一样广受学生喜爱与好评,可是他的课总是被离度借掉,就跟班
主任总借体育老师的课来讲题一样,又是非常让人蛋痛的一件事。
“诸位弟子,让我们翻到第三章。”离度漠然说,无视底下一片愁云惨雾的气氛。
“哎哟对不起同学们,我来晚了”就在那一刻,教室的门哗一下被拉开了,红光满面的宫长老大步迈进教室,然后和冰着脸的离度长老四目相对,一时气氛非常尴尬。
“小离离怎么今天是你来上课啊”他乐观揣着袖子:“哦,今天难道又轮到我生病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