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忍不住说:“这是天界的孩子么”
“似乎是。”焚明帝袖手说:“无所谓,想刺杀朕的人多了,偶尔也会出现这样的奇葩。”
“他们说你色魔噢。”钟城凑到他身边淫笑说:“干坏事干太多了吧燃光光”
“你相信吗”燃光俯瞰他,淡定说。
“”钟城被他问得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焚明帝早擦过他的肩膀走了。
那天傍晚,钟城跟着焚明帝逛完拍卖会,又去了附近一家酒楼里吃晚饭。
钟城非常爽,毕竟可以随便吃又不用自己花钱,两个侍卫在旁边给他倒酒,他毫不客气把这栋酒楼的招牌菜全点了个遍,盛了好几碗饭,开始狂吃。
焚明帝在人间自然是用了幻术遮盖住血色眼眸和双角,钟城觉得这样子的他更像一开始自
己认识的燃光,更有亲近感,就更没有顾忌了。
他身边两个包袱装满了焚明帝给他买的补养草药,他觉得焚明帝真是对他敲好的,好上天了,一个哥们能对自己这么好,真是可以交往一辈子的好兄弟啊。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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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体贴万分的好兄弟求收藏
“吃饱了吗”焚明帝浅浅饮酒,侧目看着叼着鸡腿的钟城。
“快吃饱了。”钟城说,搔了搔头发,依然舍不得那只鸡腿,他吮着骨头说:“接下来你送我回去吗”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带你去个好地方玩。”焚明帝说,他身后两个侍卫暖昧笑了一下,交换眼神。
“什么地方啊”钟城很好奇。
“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吗今天朕就带你去一次。”焚明帝站起来。
钟城简直不敢置信,燃光光一直对他很好,他却没想到可以一条龙服务,体贴到这个份儿上。
半小时后,他站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来来回回都是游客,焚明帝拎着他走到街角,面前是一堵朱红的墙,他正诧异对方干嘛要把自己带到巷子里,难道有什么不良企图之余,焚明帝一把揪着他脑袋就往墙上按去。
他刚想惨叫,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穿透了墙。
一墙之隔,一方水晶般端丽的庞大楼阁拔地而起,屋檐翘角犹如重重山峦,金铃飞舞,朱红大门敞开,青石街面上全是华服宾客,钟城吃惊看着一位美人盘坐在石桥上弹奏琵琶,华服底下是一条蜿蜒的蛇尾。
“我靠,这里到底是”钟城察觉出来不对,震惊说。
“人界与妖界相交之处。”焚明帝傲慢说:“你不是一直很想去青楼喝花酒吗来,带你进来体验一次。”
“这里是极乐坊,欢迎光临。”
当钟城有点忐忑跟着焚明帝走进朱红大门时,有几位妖媚万分的女子上来迎接,楼梯上走下一位披着红色羽袍的男子,一看见焚明帝,拱手一礼,马上迎了上来。
“陛下百年不见了。”他朗声笑了笑,视线看向钟城:“哦这就是六界传闻中的那个准皇妃,这还真是,真的是个凡人”
“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焚明帝说:“朕带他来玩。”
“什么准皇妃啊,我跟他是哥们”钟城连忙澄清。
那个红衣男人细细看了钟城很久,然后扬眉笑了: “初次见面,我是解云飞,极乐坊的主
人。您是客人,说了都算,来,请进,给陛下备上两间天字上房”
“小哥哥,第一次来这里玩啊”
半刻后,钟城窝在一方秀丽软榻上,几个漂亮女人围着他捶腰捶背,又有一个衔着杯子给他喂酒,他被哄得飘飘然。
钟城本来是不明底细,不该多喝的,可是美色当前又有几个男人能当柳下惠,他被喂了一
杯又一杯,连忙刹住车,搂住怀里的女子忍不住多问一句:“燃光啊不,焚明帝陛下呢
”
“陛下在对屋,屏风后面。”那个女子贴在钟城怀里:“您还想他呢”
“啊不”钟城尴尬说:“他自己经常来玩吗”
“嗯,原本每月都会来一次,他可是头牌才能陪酒的大贵客。”另一个依偎在他肩头的美女说:“不过他也不是谁都能招待的,有点”
“陛下很能折腾人呢。”有个年轻女子掩扇笑:“每次都一整夜很鬼畜呢,这些魔界大人物下手可狠了。”
钟城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得劲,燃光原来经常来,而且下手狠,能折腾,还鬼畜我天,真是听到了一点都不想知道的八卦。
“您好,我是雪鹤。”
一个清亮声音从门口传来,钟城抬起头,立在门口的是一位很漂亮的青年,盘着发髻,他身上纯银大袍精美绝伦得让钟城都看傻了,珠玉交错,刺金流水,从春桃到冬雪,重重刺绣,一件衣袍上居然生生变幻了四个季节
“这是我们楼里的头牌。”那个从钟城怀里坐着的女子笑说:“雪鹤大人。”
都说了老子不好这一口,居然还点了个男人过来伺候钟城心里琢磨,可是他看着雪鹤倒是真心漂亮,俊美华贵,让他倒也不觉得特抵触。
“您和焚明帝陛下关系很好吧”那几个女人退下,雪鹤很客气给钟城倒酒,笑道。
“嗯我把他当成好兄弟。”钟城说,接过他的酒杯:“待我也一直挺好的。”
钟城一直不懂,这个青楼里的头牌到底有什么好,能身价比其他人高那么多,可是一碰到雪鹤他就明白了,所谓头牌,就是人精,一句话说出来就是清风拂面,聊起来特别酣畅舒服。
他就算对雪鹤没什么邪念,却也聊得不错,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他也有点高了,两人的话题也渐渐往难以控制的那方面狂奔而去。
“焚明帝陛下对您很好呢,是他特意嘱咐我来招待您,一定让您玩好。”
“是啊是啊,他一向都很够义气的。”钟城叼着牙签说。
“男人之间的感情啊也不知道您是不是经历过,那种感觉,和一般的情事是不同的呢。”雪鹤故意撩他:“要是放开了想,其实那种快乐是让人决难忘记的。”
“什么鬼,明明痛死人。”钟城灌了大半杯酒,但雪鹤的话却隐约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他记得油灯摇曳,还有燃光热得烫人的体温,隐秘的快乐像从黑暗里爬上身体的蛇,从浅到浓,直到压迫得他失声叫出声来。
“在这泱泱六界,找到真心对待您的人多不容易啊,您要是能丢掉偏见,或许海阔天空了呢。”雪鹤温声说,抚摸着他的后背。
“你真好看啊”钟城迟疑看着他那张脸,雪鹤是个男子没错,可是那张脸却是介于男女之间的一种美,他看着对方黑发间珠玉摇荡,有些心动神移。
就算是他也被这漂亮得男女莫辨的头牌给撩了,浑噩伸手就去抚摸对方的发鬓,他觉得要是好男风的那些客人,早给迷死了吧。
“喜欢我吗”雪鹤问他,轻声用手指搔他的手心。
“挺喜欢的吧”钟城犹豫着说,这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惊了一下,结果说什么异性恋同性恋,难道他自己是颜性恋,也是俗称的颜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