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错,是凌霄坛的新弟子呢
”
“哦。”钟城说,把酒一饮而尽:“叔叔,我去练摊了,先回见。”
怪不得焚明帝这段时间不来跟自己玩儿,这个大面瘫原来有喜欢的人了钟城一边往回走一边想,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试胆大会就在这个晚上举行,墨夜领他去广场报了名,领了只灯笼,就给他带到了人头攒动的死灵鬼墓附近的森林入口。
“小叶,你跟我去吧”钟城看着阴风惨惨的森林入口,隐隐可见磷火飘飞,忍不住对小
叶说。
“不不不要啊少爷”小叶抱着旁边一棵树非常抗拒,眼泪哗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跟您去,这个真不行,我真怕鬼呀丨”
“算了,看你吓成这副熊样。”钟城说,搔了搔头发提着那盏灯笼,看着别人一对对情侣进去,他在教派里不受待见,竟是连个朋友也没有,不过他也不稀罕。
这个试胆大会的地点就叫死灵鬼墓嘛,肯定是里面有鬼的,那碰到鬼又怎么样嘛,鬼还能咬死老子不成,切。
抱着这样的念头钟城非常虎逼的就一个人提着灯笼进了树林,那树林也不知是施了什么幻术,乌泱泱一群人进去,居然没走几步就僻静无声,黑漆漆一片,只剩他一人独行。
圭擦,这个游戏也设计得太反人类了吧,老子进个鬼屋好歹能在门口等几个人抱团,你这他么的进来就让人单干,是想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成。钟城很纠结。
作者闲话:
六十九、非常反人类的试胆大会四更
周围真是黑灯瞎火一片,钟城拎着灯笼往前走,树林里幽深得只有几缕月光投下来,非常阴森恐怖。
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有个东西缠上了脚踝,还没来及去摸一把,另一根湿漉漉的东西一下缠了上来,一下将他拖得栽倒在地。
“干你麻痹的,滚犊子”钟城刚想骂,却发现缠着他两条腿的竟是两方深绿色的藤蔓,蠕动犹如蟒蛇一般,他想伸手去拽,另外两条藤蔓却猛然从半空中钻来,将他手腕缠住,猛地将他拉翻在地。
卧槽,触手啊钟城简直不敢相信试胆大会还有这种反人类的东西,他恶心得要死,感觉那藤蔓蠕动着舔吸他的脸颊,在全身游走,又有更多小藤蔓顺着他的裤腿蜿蜒爬了进去,简直非常淫荡。
我了个大去,难道老子英明一世,就要在这里被这些藤蔓触手爆了
钟城死命翻滚挣扎,那些藤蔓却越缠越紧,只感觉几方藤蔓蛇一般在大腿根游走,他正差一点绝望,忽然看到一方光线靠近了,然后
燃光的脸俯瞰着他,微微眯紧双眼,却纹丝不动。
“卧槽是你,救老子快”钟城吼他。
焚明帝慢条斯理把灯笼往旁边树上一挂,看着地上的青年被藤蔓牢牢捆着,衣服也是拉开了,几条藤蔓还钻在衣缝里面蠕动,钟城头发也是散了,脸颊潮红,紧紧被触手缠绕蠕动着,真是非常淫乱的场面。
换一句话说,真是非常好看,焚明帝自然也是男人,他不免也有想多看一看的冲动。
“救我啊燃光卧槽它们钻进来了,啊不要,你给我弄开,啊嗯”
“等一下,我靴子脏了,先擦一下。”焚明帝冷静说,他还在看。
“擦你个头,快救老子,哥啊,不行了,它勒我,啊啊啊啊”
“太黑了,缠着你的是什么我看不清,我得靠近再看一看。”
“不行了,不行了,救我,救我”钟城的喘息显得尤其惨烈。
焚明帝当然不会让钟城的贞操被几根藤蔓给玷污,这是太不划算。他把这个非常好看的特殊服务看得差不多了,才心满意足拔出背在身后的长枪,将藤条一下全部斩断,落地藤蔓瞬间起火,一下就烧没了。
“卧槽老子宝贵的贞操险些被几条触手夺走了。”钟城狼狈的爬起来:“还好你来了。
”
“放心吧,朕怎么会把你的贞操让给别人。”
“什么”
“没什么,能走路吗。”
“对了,你怎么没跟那个小丫头一起”钟城小心提起灯笼在前面引路,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忍不住问他。
“啊,她害怕,就不进来了。”焚明帝敷衍说,给钟城拨开一丛悬在头顶的树枝:“真不知道这里黑灯瞎火,有什么可怕的。”
“这种气氛你居然说不可怕”钟城看着周围萧瑟黑漆漆一片,偶尔几声乌鸦叫,远处磷火飘渺的这番情景:“哥哥,你是奇葩吧这里搞不好随时会冒出鬼的”
“鬼鬼有何可怕的。”焚明帝完全不明白凡人的恐惧点到底在哪里。
“我跟你说不明白,你又不是人。”钟城揣着袖子说。
焚明帝总觉得莫名其妙被骂了一句,总琢磨着不是滋味之余,又听钟城叫道:“啊,这是死灵鬼墓吗卧槽,好大一个坟头。”
“不管重阳大人再怎么命令咱们,这件事要是得罪了焚明帝陛下”
“我知道,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魔尊大人,我把柳风屏先带回去再说。”
在死灵鬼墓后面的小树林里,两个妖族男人窃窃私语。
钟城正拎着灯笼往墓里走,忽然旁边来了两个陌生人,其中一个拱手对他说:“这位师弟,试胆大会实在阴森恐怖,据说墓里更是恐怖,不如同行吧”
“行啊,一起走吧。”钟城说,把焚明帝嫌弃往旁边推推:“你往边上点儿,这么大块头,挡人家路了”
焚明帝纵横六界,何曾主动给谁让过路,可是钟城摆在面前,他虽然面瘫还是知道在喜欢的人面前要表现得大度一点,他眉关微微一跳,但什么都没说,漠然跟在钟城身后守护。
墓里阴森一片,幽暗森冷,十分阴森恐怖,钟城走着走着就绊了一跤,赶紧慢慢提着灯笼走。
那两个人正是心怀鬼胎,是银朱的大姐重阳派遣来挟持柳风屏的手下,银朱因为送走柳风屏的事儿受了些气,在魔尊那里遭受冷遇,就回去找青丘山的狐族首领,也就是他的至亲姐姐哭诉,然后重阳就把这两个手下派来了。
这两人也是狐族,虽然看着钟城身边这个高大沉默的男人,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可是这次焚明帝的幻术非常到位,把魔气都遮住了,看上去他就是个高大的普通男人,让这两人一时间也心怀侥幸,觉得有得手之机。
这狐族二人跟着钟城两人往前走,正想找机会偷袭,忽然听见前面走在黑暗里的钟城说:“哈哈,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两人都是一惊,连忙回头查看自己的身后臀部,发现并没有露出什么端倪之时,又听见钟城说:“我就知道你藏着武器,我都看到了。”
那两人又是大吃一惊,不约而同摸了摸自己衣里偷藏着的淬毒短剑,据说柳风屏是个根骨烂到爆,又没什么能力的凡人,怎么这么明察秋毫两人交换神色,觉得瞒不下去就要动手。
“我擦,是你的枪顶着我吓死我了。”他们刚想拔刀,又听见钟城说,为首的那个男人抬头一看,发现钟城正站在原地,使劲把面前那个高大男人往前推。
两人都是松了口气,钟城奇怪看着他们两个,有些尴尬笑说:“不好意思哦,他的枪又大又硬又粗,妈的在这种墓道里走路特别碍事,老顶到我。”
“也是,我看这位大哥的枪就该又大又硬又粗。”为首一个男人看了一眼焚明帝,看对方精壮高大,肌肉精悍,赶紧赞同的点点头。
“我是说他的枪。”钟城看那男人的眼睛在焚明帝身上扫来扫去,一愣,连忙尴
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