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你原来是历史上一位很有名头的刺客”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记不清楚了。”聂政模糊说。
奇怪,这个御灵的状态不太对啊。钟城心里想,他觉得御灵应该很酷炫霸叼,怎么这样一问三不知,跟没睡醒一样。
“啊呀,太残忍了。”他正发呆,却听见心月狐的声音在耳边说。
心月狐自从跟他出来了,经常化形懒洋洋在他随身带着的玉佩里睡觉,很少现行出来,据说是因为人间空气污浊,所以它总是犯困,钟城就姑且相信吧。
“他的头顶上被钉了锁魂钉,身上又披着锁魂锁链,他的主人为了控制他,直接封印了他的神志和记忆。”心月狐现身出来,肥白一团蹲在钟城膝盖上,看着聂政。
“这么可恶啊”钟城有些发怔:“有办法给他去掉吗”
“钉了锁魂钉的御灵,被主人再怎么驱使折磨,都不会叛变。”心月狐摇尾巴说:“可是咱们还是不要这么暴虐,给他拔掉比较好吧太不人道了。”
钟城闻言踩上床,翻着聂政的头发看了看,找了半天,真有一根银色的钉子钉在头顶深处,这简直残忍啊,他想,小心捏着那钉子往外拔。
聂政木呆呆让他拔钉子,直到钟城把钉子拔出来了,他还是木呆呆站着。
“完了。”心月狐盘坐看着聂政,扫扫尾巴:“可能钉得太久,头已经钉坏了,智力已经是永久性损伤了。”
“不是吧”钟城老绝望了,好不容易坑蒙拐骗到一个御灵,居然这样木呆呆的
“也许再恢复一段时间能好。”心月狐和钟城坐在一起,看着聂政木然走向墙边,砰一下撞到墙上,后退半步,又砰一下撞到墙上。
“他的智商感觉还不如端木红的行尸呢。”钟城忍不住吐槽。
“我觉得端木教主人其实不错啊,虽然是邪教的人。”心月狐歪脑袋:“我总觉得,你和他有点像。”
“我和他哪里像了”钟城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长得挺凌厉的,我这么温吞可爱
”
“有些人就是没有对自己的正确定位。”心月狐冲他翻白眼:“也不是说五官像,就是感觉有点像。”
“我看起来那么邪恶”钟城傻了。
“说了就是一种感觉嘛”心月狐说:“少瞎咧咧,你都快要出嫁,不能干点正事”
“正事是什么”
“新娘课程”心月狐说:“学习倒酒,缝衣做饭,相夫教子之类的。”
“我才不学。”钟城躺下来翘着腿:“我就这么懒,燃光就是知道我这么懒还跟我结婚的,要是我结婚后反而变得勤快了,搞不好他会觉得货不对板,非常有心理落差。”
“还真是懒也懒得振振有词。”心月狐黑线说:“你今后想住在哪里”
“没想过。”钟城翻个身抓抓肚子:“住教里呗,我可是要修行的”
十天后,归青和几位出来迎接焚明帝的长老都愣了,傻站在恢弘的三清大殿前。
从青云台直直望到山下一片平原,可见之处密密麻麻挤满了铁甲大军,狰狞黑甲寒光四射,刀光箭镞直指天空,战马长嘶,威严壮阔,肃杀非凡。
六珍八宝,五金三银,金珠宝伞十八骑,这哪怕放在六界来说,也是很上得台面的聘礼了
然而魔界一共足足派来了二十八辆铁甲马车,旌旗护卫,铁骑开道,全副武装一码狰狞黑甲,归青眯眼望去,山下骑兵犹如黑色沧海洪流,惊得山中弟子都不敢出门,窝在各自的弟子宿舍里交头接耳。
作者闲话:
九十七、大婚就像去春游一更
“这么多军队,不像是来接亲的,倒像是来抢亲的”一个长老对归青咬耳朵。
“他是不是担心我们不给人,就起兵直接动手抢”另一个长老说得更离谱。
归青揉着额角,看着身后数十位各坛长老副长老交头接耳,又看面前铁甲的滔滔洪流,感觉胃有点痛。
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得罪魔尊玄华和风无定也就只能得罪了,快快把柳风屏嫁出去,转移主要矛盾,也好也好。
归青这样安慰自己,进到内室去查看焚明帝送来的喜袍和聘礼。
就算诸位长老已经在修真界沉浮几十年,一眼看到那件归青抖开的喜袍,都不约而同屏息细看,满室暗色金芒流转,那件喜袍裁剪大气,炽烈得像是燃烧的火焰,袍摆极长拖地,背后刺了一整只耀目的浴火金凤。
“真是大手笔啊。”归青感叹,心里却算盘打得啪啪响,这么大的手笔,看来焚明帝在魔界已经慢慢再度得势了,好,柳风屏嫁过去稳赚。
喜袍底下,是一整箱首饰,夜明珠镶嵌的黄金铸冠,上面坠下的丝绦都是一码纯金,丝丝雕工入扣,冠顶铸刻着扬翅火凤,凤眼镶嵌着两颗夜明珠,颤巍巍的发出华贵光亮。
再往下是雕金项链,纯金繁复垂落三圈,华贵逼人,镶嵌红玉的发带,一对用神界的银河辉钻漫镶的手镯,就连勾罗腰带上的金边莲花都是一片片细金片拼出来的褶儿,栩栩如生。
虽然漂亮是漂亮,可是华贵盖世的背后这代价可大。归青小心检查了一下那些首饰,只觉得钟城本来顽劣,等会儿肯定累得抱怨不停,因为都是真金实料,这些首饰加上繁复喜袍起码几十斤
钟城前不久被火沙教送回来,旅途劳累还在睡,小叶推他,他抓抓屁股说:“不要闹,我
睡觉。”
“今天您大婚呢,少爷”小叶拼命推他。
“结婚哎呀,我明天再结。”钟城说,被子盖住头。
“胡说什么不行不行少爷你快起来”小叶大叫。
终于把钟城睡眼惺忪的叫了起来,墨夜亲自把他带到梳理着装的正殿,钟城本来还想睡,看到一屋子金银珠宝亮闪闪,满室金光倒影,一下就吓醒了。
“卧槽,他送了这么多值钱东西来”他扑到箱子前面翻看:“该不会都是镶金的假货吧
”
“胡说什么。”归青黑线说:“过来换衣服”
钟城打着哈欠让两个仆人给自己套红色丝绸的亵衣,又套上一件金丝镂内衫,系好内带,又套了一件绣并蒂莲花的底衣,然后又是一件
“卧槽。”他惊醒过来:“老子今天要穿多少件衣服天又没那么冷。”
“陛下送来的整套喜服,第一次见这么齐全的礼服里衣到内裳,折衬,腰带,罩衫,外袍,总共十三件”归青说,给他狠狠一勒腰带:“里面穿紧点,不然臃肿。”
“你给老子穿十三件还想不臃肿啊”钟城不敢置信,他听过最繁复的衣服也不过是日本传说中的十二单,然而燃光这货居然恶意满满给他送一套十三件的喜服
“这婚不结了,光穿衣服就累。”他转身就扒窗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