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许多折磨。”
“先将我开膛破肚,再砍掉头,你这还好意思说不受折磨”钟城不敢置信,他瞬间心里一酸,团成一团,十分委屈。这哪儿来的事儿啊,他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非得遭这个罪那两位神将看他蜷缩成一团,却也很有些可怜,另一个神将挠了挠头,试图安慰他说:“
应该是先砍掉头,再将你开膛破腹的,如果先开膛,岂不是很残忍,天帝仁慈,不会这样做。
”
“都要砍我脑袋,再让我死无全尸,这哪里仁慈了。”钟城大哭。
“砍掉头就是那一瞬间痛,也不会十分痛。”那天将看他大哭,有些不忍:“等砍掉头,你什么感觉都不会有了。”
“我还想活啊,我不想死”钟城悲从中来。
“其实你和天帝陛下好好说说,也许可以只将你开膛破肚,就不砍头了。”另一个神将说
“你们反正就非得将我开膛破肚”钟城捶地大哭:“我什么都没做,你们都是大神,都是神仙,就这样为难我一个弱小的凡人”
“谁让你与焚明帝为伍”另一个神将呵斥他。
“我也不是愿意的啊”钟城抽搭鼻子:“我是被强迫的,结果你们现在都欺负我,还要将我开膛破肚,还要砍我脑袋,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说罢又是一番大哭。
那两位神将被他哭得都有些面子上挂不住,本来都觉得焚明帝皇妃是凡人,欺辱凡人总有些不得劲,看钟城卷成一团在牢笼里大哭失声,两个神将都有些不忍。
“一定让你吃饱了再上路。”有个神将安慰他说:“至少不用饿着肚子。”
钟城一点儿也不开心,他假装大哭,心里却努力强迫自己沉静下来思考,委羽神山有内鬼,但他现在已经没有空隙追究内鬼到底是谁了,他需要冷静思考,自己到底怎么逃出去
他皱眉想了想,伸手一摸怀里,一方小小的铜铃还挂在腰带上,里面有个御灵叫聂政,但
是已经被锁魂钉钉成智障了,还有一块玉佩,是心月狐藏在里面睡觉的玉佩。
这两个同伴怎么看都靠不住,但如今也只有靠这两个家伙了,自己一旦想办法从这个牢笼里脱身,就要立刻跑掉
他假装边哭边睡着了,半只耳朵听着那两位神将说话,听着听着又觉得满身发冷。
原来魔界的焚明行宫已经遭阿修罗与天界大军两方夹攻,水泄不通被围了七天七夜,城攻不破,就要截水截粮,断绝粮草,活活饿得他们开城
而委羽神山目前也被数万天兵围困,咄咄逼人。
这个时候,偏偏魔界一盘散沙,除了刑风以外,其他的魔尊都是坐山观虎斗,看着焚明帝被攻伐,更有玄华这种心怀鬼胎的魔尊,肯定趁这个时候来狠狠捅焚明帝一刀。
钟城想着都心急如焚,这可怎么办他相信焚明帝的力量,可是这样被三面围困,可怎么是好
怪不得燃光提早就把他送到神界,恐怕早就预料到了这样沸水一样的紧张局势
等到拉着囚笼的马车在一方茂密的树林边停下,那十几个天兵让马饮水,钟城趴着栏杆,装可怜说:“两位大人,我好饿啊。”
“别给他吃了,反正吃了也是要死的。”
那个神将摸着马鬃,跟另一个神将说。
“可是这样太可怜了,他肯定很害怕。”但另一个神将有些心软,说:“还是给他多少喝点水,吃些东西。”
他走到马车边给钟城喝水,钟城抱着竹筒子喝了水,又小心翼翼跟他说:“这位大人,我想去一下茅房。”
“怎么事儿那么多”那个神将皱眉。
“人有三急嘛,我是凡人,比不了你们神仙。”钟城说:“我现在好紧张的好想去茅房如果在天庭见了天帝,大庭广众之下一下吓尿了,岂不是太丢人了,唐突天帝”
那个神将转念一想,这也确实情理之中,只得皱眉不情愿打开牢笼,把钟城从里面拎出来,凶恶说:“去那边的草丛解决敢有什么花样,就地拧了你脑袋”
还真凶啊。钟城默默想,假装走到草丛里解裤子,却暗地里敲了敲心月狐寄身的玉佩,低声说:“大白出来帮帮我。”
“怎么帮你”心月狐在玉佩里紧张小声跟他说:“我打不过这些天将”
“用你的媚术啊。”钟城说,小心捏着那个玉佩:“行不行”
“这两个天将”心月狐诧异说:“呃我试试吧。”
那神将看到钟城迟迟不回来,就皱眉走了过去,咒骂说:“还没好么快给我滚出来”“这就来”钟城连忙应声,心月狐顺着手臂一下附到了他身上,微微抬眼,对那神将一
笑。
阳光细碎,洒在黑发间,那双黑色瞳孔竟像是摇荡桃花的溪水,一下就将那神将摄了魂。那神将只是天庭守门的神将,并不是什么大神,一时被媚术所迷也没有感觉出来,只是忽然觉得这小子是有些风味,怪不得焚明帝喜欢,有本事当魔界的皇妃。
“我还有些累,想再喝点水。”钟城说。
“给给你。”那神将皱眉说,将竹水筒递过去。
钟城接过那个竹筒,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一抖将一捧水一下撒向那神将面门,猛然吼道:
“聂政撞开他”
御灵聂政呆头呆脑从铜铃里猛然幻化而出,只呆愣听了他的命令,卯起劲一下狠狠朝那神将撞去,都说蠢人劲大,这聂政也是傻呆呆的,偏生劲力大得要命,一下将那神将撞出十米多远
“你不是会御风快带我走”钟城一把攥住化形跃在他肩膀上的心月狐,低吼说。
“魔界和委羽山都被围困了,去哪里”心月狐慌张说,缩在他怀里。
没有办法了,钟城想,他没有选择了,只能放手一搏了,能不能保命,看天意了。
“去花果山”他咬牙跟心月狐说。
“你说啥”心月狐一脸懵逼:“花果山可是你就确定”
“我们赌一把,只能去那里了。”钟城说,一挥袖将御灵聂政收回袖子内:“快走,来不及了”
疾风凛凛飞舞,心月狐卯足了劲儿带他仓皇逃窜,也是为了自己保命,两人一路御风朝东胜神州飞去。
花果山葱绿而高耸的山顶就在眼前,心月狐耗尽气力,钟城只感觉半空中身体猛一耷拉,身后神将的呼喝声也追了上来,他心如急火,一个腾跃打滚落地,狠狠滚进一堆落叶里,将心月狐接在怀里。
“走”他来不及歇一下,抄着心月狐就跑。
花果山还是满山的泼猴,朝他丟掷蔬菜瓜果,看到身后天将追近,天马奔驰,都轰然一下散开跑了,只在树枝里窥探到底发生了什么。
钟城跑得几乎吐血,但是他不敢停,按着记忆一路狂奔爬山而上,直到远远看到水帘洞的石刻大字,他踉跄在布满青苔的石阶上摔了一跤,拼了命爬起来,冲向那方瀑布喊道:“大圣大圣,你救救我”
“你疯了”心月狐在他怀里说:“唐三藏和孙悟空现在都收归天庭了,怎么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