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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说:“你帮我保住儿子,行

吗”

“如果你乖乖听从我,不仅是你的儿子,我也允诺让整个天界不再与焚明帝为敌。”凤契袖手在后,傲然自若说。

就在他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钟城感觉心里忽然亮了一下,茅塞顿开。

让整个天界不再与焚明帝为敌,有权力左右整个天界动向的,只有天帝。

而凤契只是天帝的九皇子,想必上面还有很多才学兼备的皇兄,能掌控天界的顶端帝位,是怎么算也轮不到凤契的。

他终于知道凤契眼中那股煎熬的野心是什么了。

作者闲话:

一百八十八、萌是第一生产力一更

一天之后,钟城有点儿发傻坐在那方岩洞的洞口,抱着膝盖陷入了沉思。

他面前点着一堆火,上面串着几只蘑菇,他愁苦把蘑菇转着均匀洒了盐,盐是他好说歹说才朝凤契要来的,这神仙压根忘记人类要吃东西这回事,饿了他一天。

就是这蘑菇,也是他去附近采的。凤契藏了他一天,把他丟在这个天界边境的浩荡群山里,窝在这个小岩洞里,没吃没喝没被子,钟城觉得简直要疯了。

比肉体的折磨更可怕的是心灵的压力,他在想燃野怎么样了,又有点想念焚明帝,说实话他跟燃光新婚燕尔还没来得及腻歪,就这样凶残被分开,实在不人道。

本来钟城虽然是个流氓,街上卖串的小混混,可是他是个有节操的混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是很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刺了一背纹身的流氓,觉得不正派。

然而燃光却是一身刺青,平常战甲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来,这货一脱衣服一背都是龙纹刺青,气势非凡,从背脊直到腰和腿根,说实话也很凶煞吓人。

钟城一边烤他的蘑菇,一边想,燃光那种有洁癖的人,怎么也不觉得会特意为了好看去刺一身的刺青,这刺青肯定有点来头。

他想起来了,燃光说过一句话,这些龙纹不是刺青。

不是刺青,又能是什么钟城愣了一下,就在那瞬间,他听见凤契在洞口喊他的声音。

“凤契大人,这六界未来的天命实在恕我难以看穿。”

天界一角,一身长袍曳地,背着长刀的男人伫立在滚滚流云翻涌的巨城塔巅之上,银色的幻术阵内,道道隐隐流光咒印在空中旋绕飘飞如雪片。

男人手中捏出咒印,端详着面前天空群星,额间渐渐流下几丝冷汗。

冷汗。男人从散乱的天命和群星中看出了致命的杀机,这杀机埋在群星灿烂起伏的海洋中,但血腥得无以伦比。

他看出来了,但是他不敢说出来,不敢道破哪怕一丝一毫这血腥的天机。

“降羽,我以为你对星象很有研究呢。”凤契背靠着冰冷石墙,缓缓说。

“我也只是个武人,对占星只是业余爱好。”

被叫做降羽的男人笑了笑说,故作轻松。

他或许说不出天命,可他却对天命有着无以伦比的敏锐直觉,他在九皇子凤契的眼中看出了不断滋长的野心,也看出了无比血腥的杀意。

“别急,仔细再看看。”

披着深红厚重武袍的凤契斜靠上一方巨石,天边弥漫的雾气在他的足下匍匐,他微微眯着双眼,终究开口说:“看不出来也无妨,也不过是玩玩而已。”

降羽看着他,他似乎从凤契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位霸者的身影。

降羽永远忘不了第一次在魔界见到焚明帝的时候,焚明帝倚在铁王座上,足边堆叠着僵死的骷髅,他饮血作乐,欢饮达旦,大胜庆贺三日三夜。

这位君王正是以血和铁为自己铺平了登向血腥王座的道路,将一盘散沙的魔界在短短数年内强行征服,归于一统,然而,这短暂的一统却付出了无以伦比的血腥代价。

降羽用袖口拭去额间的冷汗,他无法看清六界的未来,但他却能揣摩到面前九皇子的未来

,他敢说,天帝九位皇子,唯九皇子最是天赋上乘,最是雄韬伟略。

可是偏偏是庶子,母亲是人类,这个身份,恐怕要拖累九皇子一辈子,可惜了这样的天分

六界纵横,妖界魔界连年征战,各族不断抢掠土地资源,纷乱斗争已经有数百年之久,之后妖族一方首领平定妖界,让各方妖族能够平和相处,渐渐也繁衍开来,创造了一番平和的盛世。

在妖界新王的统治下,大部分凡人与妖物得以和平共处,然而凡人始终惧怕妖物,大部分妖族也只生活在无人的荒远之地,在隐于繁华人世的黑暗世界中繁衍生息。而在那片属于魔物的黑暗世界中,魔族的焚明帝也一统魔界,用血和铁换来了帝位。

天界看似一片祥和,可是危机正如沸水,潜藏在暗含血腥的天命里。降羽一点都不怀疑,面前的九皇子凤契,会把天界带向一个难以控制的方向。

而降羽还有更忧心的事,自从他第一次在天界见到九皇子,时过境迁已有三年之久,凤契力量越来越强,却依然孤身一人,不少天族女子垂青于他,甚至不在意他庶子的身份,而凤契却依然故我。

男人一旦单身久了,杀意和侵略攻击性就会成几何倍数递增,尤其是凤契这种力量强却无法伸张自我,天赋佳绝却无法发挥的男人,简直是一颗可怕的定时炸弹。

降羽简直不知道凤契喜欢什么,天女们一个个暗送秋波,他却宁愿整天在演武场内骑马射箭,带着骑兵四处消磨时光,从来对游乐没有半分兴趣,更别提将心思放在风花雪月之上。降羽终究叹了口气,一拂长袖,周身旋绕的无数咒印碎成流沙飞散而去。

“我说,九皇子。”他终于是调侃说:“你该身边找个人了。”

“为什么”凤契冷冷问。

“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不好”降羽反问他。

“魔界焚明帝亦是孤身百年,叱ii宅风云,有何不可”凤契不屑扬眉说:“我不愿受拖累

“啊呀。”这下降羽就找到话头了,他连忙说:“你可知道,去年连焚明帝都是娶了皇妃,还生了小皇子的,别提多恩爱,多幸福了。”

在军帐里皱眉斡旋布阵的焚明帝狠狠打了个喷嚏,并不知道自己居然被当做黄金单身狗的典型教材,又再一次被拉出来鞭尸举例了。

“我看他的皇妃姿色也不怎么样。”凤契冷笑:“我以为他眼光能更好些。”

“有些人的好处,不在皮囊上。”降羽说:“跟你说不懂,等你有喜欢的人就明白了。”“无聊。”凤契转身离去。

降羽看了他半眼,从法阵边拿起一瓮酒,刚想回头收好祭具法坛,身后一缕赤色如萤火的绚烂流光却猛然爆出地底法阵,悬浮在法阵最中央,明暗闪烁犹如繁星。

降羽愣怔了半刻,他拂袖端坐下来,面朝那缕绚烂流光,陷入了深思之中。

这一边,青碧一片的昆仑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