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很多家族的宝藏。而母亲是赫连家的夫人,肯定也能从她嘴里撬出不少秘密。
“赫连千机离开明国后,他母亲在不在明国,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们可以去明国,找一下明国新崛起的四大家族,何深那贱子的四个干娘分别是四大家族家主的夫人。还有他四个好兄弟也和我们一起离开的明国,现在在太一门当弟子。何深和他们称兄道弟,赫连千机一直都直接叫何深何五的,可见他们五个混人之间的交情。”尹冷枝被找来长老院后,不怎么提玉夫人,反而恨声将起了何深和四大家族的关系。
何深本来还耐心听着,这会儿,换他脸色阴沉的站了起来,下巴都气歪了。
“尹冷枝这个婊子,都这会儿了,还想着阴老子。”何深龇牙咧嘴,恨不得让尹东流出手把尹冷枝当场打杀了。
天屠长老声音很快响起,不以为然道,“不过是筑基期认识的几个狐朋狗友,当得了什么情谊。女人见识。”
尹冷枝并不罢休,继续讲了很多何深在明国的所作所为。说四兄弟和何深是有过命关系的,还提了入宗门后,四兄弟和何深一起在魔窟共同猎杀魔物的事情。
“总之,如果各位长老要去明国,最好能顺便把四大家族那四个泼辣的女人给抓起来。就算不为了要挟何深。那四个半老徐娘的美人也是在明国数一数二的明艳绝色,各位享用一番,自然也是值的。”尹冷枝诡异献计,明显的不怀好意。
天屠听了哈哈大笑,也没说要不要的话,只一拍桌子,一锤定音道,“两日之后,你带我们去明国,我倒要见见明国那种弹丸小国藏着多少绝色。”
“敢去就让你有去无回”何深在这边听着,也是气的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尹冷枝那丫头倒是够狠的,好好生生在天门宗呆着,怼着功夫还想恶心你。”猪头老鬼摇头晃脑,感叹一番。
何深哼笑,“不过是个作死的女人,下次在明国见到,我要让她死在我眼前。”
千机不呈口舌之快,只对何深道,“准备准备,我们这一两天就动身回明国一趟。”
何深这次出御州,并不是几人成行,而是带了好几个人。其中包括甄家的甄纯然甄斩天,月家的月弑君月朦胧还有鹤清风。这些年轻人在御州呆着也影响不了御州的局势,干脆被甄撼天赶出来,让他们和何深一起到处走走,长长见识。
他们出门还算低调,何深找了个白家长老带上,给他画了脸变了装,打扮成一个法力七级的散修模样。何深自己则钻进猪头老鬼的戒指里,和老祖还有其他一群人各自坐在空间的不同角落。
猪头老鬼因为画成了老阉奴脸没人认识他,又可以跃迁,所以何深十分放心让它在外面活
动。
这一个散仙一个干瘪老头儿一起在外面活动,还真是挺安全,走了两天都没有遇到麻烦。
“乖乖,丰含珠给的这地图还真是标注详尽,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苍龙大陆上的流通精晶币,是有专门银号管兑的。我说不管什么戒指里,取出来的都是款单,就没见过真钱呢。要是能去银号里看看一座山那么高的精晶币,一定爽死了。”何深看着地图,流着口水。
月朦胧凑在一边也看着地图,“有甄家老祖跟着,我们还真能抢一笔试试。”
甄家老祖听的哭笑不得,高冷严肃脸也绷不住了,“你们当银号是什么地方。那是苍龙大陆上运行最古老的机制。比八大商号的实力还强横,老祖级的强者多的恐怖。从古至今,有你们这些想法的人数不胜数,也没见有人成功过。”
鹤清风点头,也拦着月朦胧,“我也听老祖说过,苍龙大陆上币姓一门掌管着币种矿石的开采。可以说,每一个币种矿石的矿脉附近,都有最少三个币姓老祖守着。除非找到没有被认领的野生的币种矿石脉,不然不可能在那些人眼皮子地下,动他们的矿山。”
何深听的心动无比,没有被几人言语打灭贪婪,反而更加口水泛滥了。
小怪物听到没,币种矿山脉啊。听着是不是很赞。何深传音吞天怪物。吞天怪物早在何深心神中狂流口水了,趴在地上滚动,嗷嗷叫,表示没见过,想要吃。
“我们第一站去的是深哥哥你以前生长的明国对吧。那里也有丰掌柜的特别标注”月朦胧大概知道他们第一站去的地方,这会儿好奇了,终于闻出来。
何深抓抓脸,表情古怪,“不是,这次带上你和弑君兄,主要也是碰碰运气。我们可能会在明国遇到天屠长老一群人。我打算阴他们一波。”
本来闭目打坐的月弑君眼睛猛然睁开,冰刀视线布满仇恨,“他们怎么会去明国。”
何深随即把之前听到的天屠等人的阴谋坏水讲了一下。听完后,月朦胧表情古怪看一眼千机,对着何深吐了吐舌头道,“难怪这两天千机的脸色那么差,原来是天门宗的老狗又开始冒坏水儿了。”
月弑君皱眉责备的看一眼妹妹,“天门宗也不是只有坏人。一个小丫头,别这样说话。”
甄纯然看一眼月弑君,目光闪烁,有些欣赏他的人品。作为一个刚刚被宗门长辈陷害残杀的对象,月弑君能这样公允对待同门长辈,算是很有气节傲骨的人了。
月朦胧吐吐舌头,靠在何深身上,“我哥哥好古板,非要全天门宗的人每一个都害他一次,他才相信那一门都烂透了。”
何深看月朦胧老朝着他靠,翻着白眼,把月朦胧朝鹤清风怀里一推。
鹤清风抱着月朦胧娇躯,抱个满怀,脸上有些迥然,看了何深一眼。
何深嘿嘿笑,对瞪着他的月朦胧摆摆手,“别老粘着哥,有功夫还是多笼络笼络你男人,让人家误会多不好。”
月朦胧已经不是以前的小丫头了,她也不怕羞,靠在鹤清风身上,语出惊人道,“我哪里轻慢他了。我喜欢他之后,哪日夜里没给他福利没陪着他睡的。深哥哥你就看着他长得老实,鹤清风他坏着呢。”
听月朦胧口没遮拦,鹤清风更尴尬了,赶紧捂住月朦胧的嘴,寡言的脸上都不知道做什么
表情好了。
何深只能呆若木鸡看着鹤清风,好像鹤清风头上长了角一样。
人不可貌相啊,本来以为是个木头的,原来还挺有一套的。不过月朦胧这丫头从来不知道吃亏,如果她不愿意,鹤清风肯定占不到她什么便宜。只怕鹤清风每晚上的福利,都是月朦胧那丫头感念他的好,主动给他的。
月朦胧就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鹤清风这样的老实男人遇到她,还不得给治理的服服帖帖
的。
“我听说鹤清风本来是和一个特殊体质的丫头订的婚,你要嫁去当偏房吗”何深想到之前在多宝城听到的消息,有些为月朦胧担心。
月家虽然算个不错的家族,可在鹤家面前,就不值得一提了。高高在上的鹤家少爷,和月朦胧之间,月朦胧绝对算高攀了。
月朦胧靠在鹤清风怀里,握着鹤清风的手,斜他一眼,“你到底想不想抱着我,要是在人前不想和我亲密,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鹤清风脸上有片刻迟疑,虽然是矜持寡言的性格,可这会儿发现月朦胧不高兴了,还是选择伸手搂住了月朦胧的腰,在月朦胧侧颊小心翼翼亲一口,眼神是那么坚定,毫不保留的爱慕
倒是挺爷们的。何深看一眼鹤清风的表情,就知道鹤清风是真的陷进去了。
月朦胧仰着下巴,得意洋洋看着何深,密语他,“看到没。这个男人是我的,他得了我的身子,我才不管他家世如何,只要我月朦胧承认了他,他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敢和我抢,我就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