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两难的时
候李若松冒了出来,做得比自己好很多,成栋当然很爽快的把这种耗脑子的事情丟给李若松去
想办法,自己只需要在李若松遇到事情跟自己商讨的时候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给李若松去听就
行,实在不能更轻松。
作者闲话:
327、要去南边
这次的谈话并没有被记录在大楚志当中,而是作为皇室机密文件被记录在册,两百多年后
才解密公之于众,被后世成为国本谈话,因为这次谈话直接确定了大楚日后的发展方向,大楚
自南楚时期开始,采用了有别于之前的二元皇权内阁制,皇权受到了极大的约束,军权牢牢掌
握在皇室,政务则全部倚赖内阁运作,内阁由内阁首辅组建,但是却必须经由皇帝签字才能够
获得对应的官职,若是皇帝反对,则要么进行公开阐述,要么就换人,当然,皇帝要反对也必
须依法给出对应的证据,否则反对是可以被内阁驳回的。
此后近千年的时光中,皇权和内阁一直是相互制约相互依存的关系,大楚也遇到过执政内
阁不堪大用,百姓怨声载道的情况,但是那个时候南楚的皇室形象极好,他们牢牢记着楚明帝
定下的规矩,不管何时,皇室要站在百姓这一边,对百姓好的,哪怕是骂名也要背着,对百姓
不好的,哪怕是美名也要拒绝,是好是坏,历史自会给定论。
面对民怨滔天的情况,皇室不过是几句话就能够平息事态,基本上都是以国家承担责任,
内阁首辅依法逮捕交由法院判罚来收场,南楚也出现过被逼宫的情况,却不是皇室成员做的,
而是内阁首辅做的,还没等这些人冲进皇宫中,得到消息的老百姓就已经把这些人给收拾了。
大楚的皇室也很奇怪,跟低调的李家一样,皇室每一代也都只有一子一女,或者一子一双
儿,两子或者两女的情况并不多见,两个孩子一个继承皇位一个嫁出去,或者另外一个儿子会
挂个闲差,大楚历经千年,除了有一代是皇长子未长成意外夭折由皇长双儿继位以外,基本上
都保证了皇室的传承。
不是没人质疑过大楚皇室这种行为,尤其是当年的楚明帝和后来的楚和帝,据史载,这两
位皇帝是被攻击的最多的,甚至达到了一上朝必被职责的地步,但是,楚明帝跟楚和帝都不是
那种被人说说就会改变心意的人,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等到了皇权内阁制运转成熟了,皇帝
的家事已经不再被人高度关注的时候,皇室的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够保证正统,内阁
一般不会说他们什么。
大楚皇室人并不多,甚至可以用稀少来形容,彼时其他也有皇权的国家因为皇室庞大的开
支头疼不已的时候,大楚的皇室人数少的可怜不说,开销跟平民家庭没什么区别,内务府的工
作人员闲得都能长毛了,没见过这么好侍候的皇室,平时不是上朝听政就是去军队视察,皇室
的孩子不论性别能跑的时候就被丢进军队里面历练,外出旅游什么的差不多两到三年一次,到
其他国家去看看,其他也就没什么事了,吃也好住也罢,皇室成员基本没什么要求,且经过几
代皇室的努力挣钱,大楚的皇室说是躺在金山上都不过分,根据大楚内务府的统计,皇室资产
若是折合成大楚币估计能顶大楚二十年的财政收入,再建一个大楚都没问题。
只是大楚皇室成员越到后世越低调,越不参与政事,大楚皇室的地位也就越发的超然,几
乎每一任大楚皇帝驾崩都会引发一次全国性的哀悼,平民皇室,这是大楚人给大楚皇室的最高
评价。
而现在,大楚的皇帝熊若杉正板着脸背着手看着眼前的地图,李若松和周谨言带着熊若枫
站在他的身后,熊若杉看了很久,说道:“北边怎么样”
李若松走上前来,指着地图上的一处位置说道:“从这边派了不少人过来,咱们还是大意
了,只想着把楚江封锁掉,北边的大军就下不来,却忽略了罗茨山脉,他们在当地人的带领下
翻越了罗茨山脉,征了不少徭役修了一条路出来,这里水浅,咱们的船进不来,小船就更不行
了,虽然水不深,却很急,小船在上面是走不动的。”
熊若杉又指着镇西府说道:“镇山虎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这里已经集结了十五万骑兵全部
都是大赫的军队有没有原先丰国的或者北边的”
北边指的就是之前大楚的领土,李若松目光沉凝的说道:“说是大赫的军队,我奇怪的是
,他们从哪里来的这么多人,飞天虎的消息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传回来,估计北边已经戒严了
,这种情况下我也不好一直催,若是为了一个消息被人发现了据点,得不偿失。”
熊若杉皱了皱眉头,问道:“平南府怎么会沦陷的这么快,就算是张老将军死了,其他将
军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倒戈相向,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那些政委,说是牺牲了,但是到底怎
么牺牲的咱们必须要查清楚,李将军,实在不行,你能否亲自过去一趟,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
〇
李若松点点头,说道:“是应该过去一趟,我之前也有疑惑,怎么会这么快就反叛了,只
是现在信息还是太少,若杉,这几日我把后面的工作安排好了就过去一趟,到时候家里你多帮
忙看着点,李成和成李,跟我走吧,他们岁数也不小了,很多事情他们也该试着接触接触,万
一,我是说万一我出了事情,李家将来还要靠他们两个支立门庭,我不希望若是我有个什么事
情,李家就塌了。”
熊若杉给了李若松一肘子,说道:“别胡说八道,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你过去把银虎带上
,专门负责你的安全,至于李成和成李,不要带过去,让他们每日跟着若枫到我这里来,不要
急着让他们过早的接触战场,他们也才八岁而已,我八岁的时候连百家姓都背不下来,现在还
不是人模人样的,哥,你不要太心急了。”
李若松到底还是有些心疼孩子,便同意了熊若杉的提议,“行,那我就把他俩交给你,祖
父祖母还有爹娘年纪都大了,这些年又劳心戮力的,我去南边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他们,晚上
我会告诉他们是去搞军事演习,让他们安心,夫郎那边,我问问他的意思。”
之前的话熊若杉都是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最后一句话让熊若杉咧开嘴笑了起来,他不无揶
揄的说道:“哥,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是一个妻管严,话说,哥夫的主你一点都做不了”
李若松给了熊若杉一个毛板栗,见熊若杉捂着脑袋怒视他,说道:“我这是尊重他,懂不
懂我不信你和谨言之间的事情都是你做主的,如果真是这样,谨言,这种男人你趁早放弃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