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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 / 2)

梁佑年慢悠悠地点头,适当流露出不舍,然后在听到门锁被落上的瞬间,眼神恢复犀利。

这陆景鸣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之前把陈家良虐成这样,现在摇身一变又成了温柔体贴的好情人,难道他有精分?

这样的人,真是可怕啊......

房间的窗户、门锁,梁佑年统统检查了下,没有任何出去的可能,就连站在二楼,都能看到底下不停巡逻的保镖,他要是时间站长了,还会有人拿着对讲机看着他一边看着一边说话。

梁佑年现在能量有点多,能做的事情挺多的,但他打算先按兵不动,看看陆景鸣到底要干啥,顺便也掂量掂量陈家良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少。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到了晚上的时候,陆景鸣带着一只烤鸡上来了。

用荷叶包着,还没进门,梁佑年就闻着很香了。

想必是一只刷了蜜汁的烤鸡,一层表皮应该吸饱了汤汁,又嫩又爽滑......光闻味道,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给我的?”

“不然给谁?”

梁佑年饿虎夺食一样抢过这只鸡,撕开荷叶,露出里面金黄色泽的烤鸡,香味果然扑面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他吃着鸡,陆景鸣就看着他,那眼神丝毫不带掩饰,充满了□□裸的欲望。

所以当他把手指吮吸干净,还意犹未尽的时候,陆景鸣身子就压了上来,声音哑着道,“我想要你。”

放在以前,陈家良绝对会挣扎、大吵大闹,可现在,乖得他都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

本来打算处理掉的人,现在也因为重新来了兴趣,想多留一会儿了。

可他不知道,这个壳子里面早就换了人。

所以当他把对方T恤捞上去,准备好好享用一番的时候,突然就脖颈一弯,倒在梁佑年身上一动不动了。

梁佑年嘴唇动了动,把人踹下床,然后给葫芦娃下了个命令,“给他植入一个真实梦境,梦里我让他□□。”

第27章 活该02

陆景鸣醒来的时候, 只觉得浑身清爽,舒畅得不行,所以他心情极好地给了陈家良一个“早安吻”。

“家良,身体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下去走一走?”

他那滑润如玉的脸上挂着阴柔的笑,纤细到看不见指节的手抓着握把,不由分说地把车往下推。

“我每当心情好的时候, 总喜欢来这里,”他那艳若桃花的脸笑着,语气都是上扬的, “来看看花,看看草,还喜欢看看一些故人。”

轮椅压在未经压平的石子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轮椅的不平导致这个身体断腿的地方传来隐痛。

梁佑年用一丁点能量消除了腿上的疼痛,顺便把腿给治好了, 所以外面看起来还缠着石膏,里面却与之前无异。

“家良,你不开心吗?”

他一边说一边开心地松开轮椅,跑到梁佑年面前作势鞠了个躬, 跳了段华尔兹。

“家良,你以前总跟我跳的,现在你腿断了,也跳不起来了, 真可惜。”

他状做可惜地手托下巴撑到梁佑年膝盖上,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你会不会怪我啊家良?”

梁佑年心里MMP脸上笑嘻嘻。

“怎么会......”

“那就好。”

陆景鸣没错过梁佑年脸上的一丝表情,然后认真看了几秒钟之后,笑得比女人还好看。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要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地替梁佑年披了上,在耳边道:“有点冷了,不要感冒。”

这句话,成功激起了梁佑年身上的鸡皮疙瘩。

要是这么抖一抖,一准能掉一地。

“你看,这桃花开的多好,还有这梨花......记得之前你一个人偷偷在桃花下面看书的时候,那个样子最美了......”

陆景鸣仿佛陷入了回忆,连带着声音都变得飘忽起来。

可让梁佑年感觉不妙的是,怎么这路越走越荒僻?

先前灿烂的花朵不见了,甚至连那坑坑洼洼的石子路也不见了,脚底下是绵延向前的一片荒芜的杂草,还湿漉漉地带着露珠,片刻就沾湿了裤脚。

梁佑年往后一看,嘿,那二层别墅都那么远了,难道这家伙打算在这里杀人,然后毁尸灭迹?

“我说过,我心情好的时候,总喜欢带你见见故人。”

陆景鸣的声音变得有些怪异起来,轮椅更是嘎吱嘎吱发出难听的声音。

等到了草木更加旺盛的地带,呈现在他面前的,是几个连名字都看不清的坟堆。

“还记得他们吗?”

陆景鸣蹲下来,指着其中一个,“这是阿祥你记得吗,他还曾经做过你的手下,还替你挡了一枪,挺衷心的一个人,不过因为你,我把他处死了。”

变态......

梁佑年皱眉,心里有了一丝触动,这家伙就长这一个好皮囊,底下却是这么变态。

也许看梁佑年反应太淡然了,他又指了另一个坟堆。

“那个,是你的好兄弟,跟你接应的时候,被抓了个现行......你知道他老婆找上门来的时候,被我的人轮了多少遍吗?中间还怀了孕,现在不知道生了第几个孩子了哈哈。”

卧槽!?

饶是心理素质再好的梁佑年也忍不住想,这尼玛还是人吗,这是渣都算不上,这是人末啊!

但他的反应看在陆景鸣眼里却远远不够。

不该啊,之前他都要呜呜哭的,每次都要哭得隐忍又痛苦的,不该这么平静的。

所以他掐住梁佑年那条坏掉的腿,笑得露出森森白牙,“那你知道你爸妈跟你弟埋在哪里吗?”

梁佑年抬头看他。

他也看梁佑年。

对视有三四分钟,他才哈哈大笑,“哈哈我骗你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被埋,他们都切成片被喂了狗,根本连骨头都找不到啦!”

梁佑年恶寒到毫毛都竖了起来。

这仇,他非替陈家良报了不可。

“现在感觉舒服多了,我们回去?”陆景鸣紧了紧他的衣服。

“等等。”

梁佑年抓紧轮椅,令陆景鸣有些意外。

“我之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如果想杀了我,那就随意。我爱你,你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既不后悔所做过的事情,也不怕承担将来的苦楚,你大可不必这样。”

“真的?”

陆景鸣又笑,弯弯的眼睛像月牙,却透着吃人的阴森感:“可是你是这么令人不可信呢,上次信了你,我可是吃了大亏呢!”

“你能信我最后一次。”

陆景鸣笑意更深,“你有什么资格?”

“就凭我手中还有大量的线人。”

陆景鸣这才敛住了笑意,他看梁佑年,梁佑年也跟他对视,两人眼中有着外人看不懂的试探和博弈。

最后,陆景鸣噗嗤一笑,亲了一口在梁佑年脸上。

“要我信你一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做到一件事我就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