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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老爷子哪能信了他的话,“去吧,去吧哈哈哈,我孙儿今日这样厉害,我高兴呢,快去玩吧哈哈哈”

沈司冉无奈摇头,总算明白原身为什么这么纨绔,原来是家里纵的惯的。

“既然是你祖父的好意,你就领了吧”一旁的夏氏忽然开口。

她心里也高兴,正想跟儿子多待在一块,现在一起出去正好。

看到夏氏的期待,还有沈老爷子的纵容,沈司冉不再推拒。

临行前,问道:“爷爷,不如你也一起吧”

反正都是去玩,怎么都一样。

“我这身老骨头,就不去了。这桃花节,本来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参合了。”沈老爷子拒绝,摇着头一脸开心地去了书房。

沈司冉和夏氏离开安寿堂。

既然要出门,自要好生准备。

夏氏出了安寿堂,就回了正房准备出门的一应物事,甚至,还准备了不少野炊的道具饮食。

沈司冉回自个的院子换衣裳,他的行礼,在他回来时就送回了自个的院子里。

作者闲话:

凡界峥嵘第038章 花农

沈司冉的院子,春浓柳绿,百花争艳,从远处慢慢走来,只见一片片五彩斑斓,混杂的香气扑鼻。

看着被伺候的娇艳喜人的花色,沈司冉不置一词。

原身,还真当自己是花中仙子,院子里不管春夏秋冬都不能少了花丛。

摇头叹气,沈司冉也不管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儿了,直直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这时候,沈司冉瞧见,等在门前的小厮阿木,正一脸忐忑地看着他。

“大,大少爷,您回来了。”

沈司冉对眼前的这个小厮,很少关注。

只是有些怀疑他的忠诚度和目的,但没证据,需要好好看看。“嗯。”

淡然点头,沈司冉直接推开了门走进屋子,此时,却是有一阵声响让他顿住脚步。

“啊”

院中,一侍弄花丛的花农,突然摔倒在地,惨叫一声。

从里头走出,沈司冉寻声望去。就见百花丛中,一四十岁上下穿着灰青色布衫的中年男子躺在花丛里,压断了不少娇艳的花枝。

美艳的花,瞬间断了枝头,死状惨烈。

这些花儿,都是珍贵的品种,牡丹,山茶,芍药,蝴蝶兰等,都是需要花心思才能得到的珍贵花儿。

压断了,就很难再长出来,哪怕长出来,也等不到来开花结果的一刻,灿烂的一生,就这么消弭于无形。

此时的花农,见自己身下压着的是好几盆品种娇贵的花种,满脸惊恐,身体颤抖地连起都起不来,这些,哪怕是赔了他的老命,都赔不起啊。

关键是,他肯赔,少爷未必肯接受。

这么些年来,被少爷惩罚过的花农,还少吗

甚至有人变成了残废,离开了人世

想到以前在这里侍弄花种的花农惨状,眼前的花农,脸色惨白,好几次想起来,却再次摔倒,手上身上被破碎的花盆瓦片刺伤。

千不该万不该为了多出十几倍的价钱前来这里侍弄花种,最后却要赔上性命。

他真不该,不该贪心啊

阿木见状,猛地上前一步,神情无比的激愤,指着花农怒道:“你这卑贱的下人,怎么做事的这可是给大少爷养的花,尊贵无比,就是拿你的命都抵不上一盆花的精贵你看看你,弄坏了多少花儿这么娇贵的花儿,你怎么赔拿什么赔你的命吗够赔吗”听了阿木的话,花农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似乎这时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花农连忙爬起身,快速走出,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祈求,几乎五体投地,只求能保下自己一命。

他家中还有一家妻儿老母,若非老母病重,成了药罐子,需要大把的药钱,他哪能为了多十几倍的价钱赔上自己的命他若死了,家中妻儿老小可怎么办

这阿木,就是大少爷的手脚一样,对大少爷的话言听计从。

基本上,阿木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大少爷的意思。

花农害怕的不仅身抖,声音都抖了,膝盖上还插着瓦片,流了一地的血,却感觉不到一样,颤音说:“大大大,大少爷,大少爷饶命,大少爷饶命我是不小心的,我是不小心的,我不是故意的,求大少爷饶命,大少爷饶命啊。”

作者闲话:

凡界峥嵘第039章 残忍

花农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不停哀求,连身上的伤口都顾不得了,流了一地的血好像都没看到。

沈司冉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更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阿木上前一脚踢了过去。

那一脚,使尽了吃奶的力气,踢在花农的肩膀上,花农整个人都往前匍匐着,趴在血泊中瑟瑟发抖,身上的衣服被血液染红。阿木目光血红,双腿更是像发泄一般,残暴地踢向花农,花农的血,像是刺激到了他的神经,嗜血的让人害怕。

却见,阿木的身体飞上半空,莫名其妙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最后像只断线的风筝落在院墙的拱门边撞的墙壁都塌陷了,吐了一地血,血红的眼珠,渐渐失去焦距,然后变成了死寂,身体倒了下去。

沈司冉收回手,双眼微眯,转身走向花农,扶着他的双臂起身,“起来吧,受伤了跪在地上不好。”说着,便将插在花浓身上的瓦片拔出,仿佛没看到花浓隐忍疼痛的脸色,悄悄施展了一个法诀,几乎两寸深入骨血的伤口就止住了血。

沈司冉看着院中的其他花农。他们也一样战战兢兢,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事实上,原身根本不知道,自己还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

或许他只是一句无心的谴责,就让里头的下人将之无限放大,把那些犯错的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也或许,是有人故意毁他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