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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连续的三针,刺到人中穴位有血液渗出,然后迅速地在他的百汇穴上一拍,再在右手食指上放了一滴血。

虽然是连续几个动作,但是因为几乎是在三秒钟之内完成,所以,当皇太后起身走到床边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声。

皇太后面容一喜,轻轻地唤了一声,“皇帝”

皇帝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神情有片刻的凝滞,然后眸光落在阿蓁脸上,定了数秒,眸光又移向她手中的银针。“参见皇上”阿蓁对着这个人间皇帝福身见礼,毕竟是帝王,纵然躺在病榻上,但是依旧难掩其凛然凌厉的帝王气势,尤其那一双方才还十分茫然的眼睛,几乎是在一秒钟变得锐利无比,光看着双眼睛,

实在很难相信他身患重病。

皇帝的眸光慢慢地移到皇太后那边,脸色这才和缓了一些,轻轻地唤了一声,“母后,怎地没人陪着您”

皇太后听得这声音虽然虚弱无力,但是到底是可以说话了,顿时欢喜起来,摸索着上前,阿蓁伸手搀扶,把她扶到了床边坐下。

“好些了么”皇太后面容和蔼,像是呵护一件宝贝似地问道,“感觉如何”

“母后安心,朕没事”他眸光扫视了一下殿内,又再问道:“殿中的人去了哪里为何无人在您身边伺候”

皇太后笑了笑道:“哀家嫌她们烦人,所以一个个地赶了出去,哀家与你引荐一人。”

说完,她的手摸向阿蓁,然后稳稳地抓住阿蓁的手,道:“这位,将是你的大夫,她会治好你,一定会治好你。”皇帝的眸光落在阿蓁脸上,阿蓁看到他的眼底分明有一抹不屑,但是,他的语气却是很温和的,“嗯,朕知道朕一定会好起来的,母后不必为朕忧心。”

第九十八章 你什么时候来

皇太后听了这话,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她脸上的皮肤缓缓地舒展,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皇帝淡淡地扫了阿蓁一眼,口气冷漠地吩咐,“你先出去,朕与皇太后有话要说。”

阿蓁什么都没说,只微微福身便退了出去。

她拉门的一瞬间,听到皇帝不太高兴的声音传入耳中,“母后,李元子神医呢”

她出去,便立刻有人把殿门关上。

寝殿外,许多人在候着,皇后与昭贵妃都没有走,琪亲王也冷冷地看着她,神情颇为不屑。

梁汉文后背靠着旁边的雕花石柱,脸色苍白得要紧,见阿蓁出来,他想走过去,但是,有人比他先一步上前了。

平南王走过去,问道:“阿蓁,皇太后跟你说了什么”

阿蓁抬头看着平南王,道:“只是问我治疗的方案”

她眸光转向冷君阳,道:“皇上已经醒来。”

冷君阳眼底顿生狂喜之情,只是这抹狂喜只是稍纵即逝,他很快便恢复了如常的神色,只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就好。”

阿蓁瞧着他,心头实在很难明白,此人为何要这样掩饰自己的情绪,开心的时候,脸上是淡漠的神情,忧伤的时候,脸上也是淡漠的表情,他到底经历过些什么事情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皇后那边听得说皇上醒来了,面容大喜,未经传召,便开门进去了。

阿蓁走向梁汉文,梁汉文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有些后怕地道:“我快吓死了”

阿蓁笑了一下,“军人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

“我想不到,我真的穿越了”梁汉文压低了声音,用不可思议的口吻道。

“人生总有许多想不到。”

她回头,看到平南王与冷君阳还站在廊前的石阶上轻声说话,却不进殿去,不由得微微诧异,皇帝醒来,皇后与嫔妃们都进去了,琪亲王也进去了,他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过去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御前伺候的宫女春意出来传:“太子殿下,王爷,皇上传两位进去。”

两人跟着春意进去,殿外便只剩下阿蓁与梁汉文和远远站着的几名侍卫。

梁汉文紧绷的神色终于和缓了一些,他余悸未定地看着阿蓁,“你告诉我,这些都是真的”

“事到如今,你还不相信这是真的么”阿蓁也没心思跟他解释太多,宫里的人和事,都让她觉得不自在。

梁汉文耸耸肩,“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阿蓁与他一同倚在圆柱上,疲惫漫上心头,从漕帮到皇宫,一直都仿佛处于风口浪尖上,而且,去每一处地方,都不是她所想的,她不愿意,却又不能拒绝。

“想什么”梁汉文的声音寂寂地传来,声音也透着无奈。

阿蓁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排阴影,她整个人处于一种说不出的寂寥中,她轻轻地摇头,“没有想什么。”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知道你是现代人。”梁汉文看着阿蓁问道。

阿蓁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怎么来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前生的事情,我记得很少,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在前生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成为这个时代的婴儿了。”

“啊你是投胎的啊那你是保留记忆投胎的但是你投胎怎么投到古代去了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梁汉文张大嘴巴,下巴都几乎掉在地上,表示不能接受。“不记得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已经是久远的事情了。”阿蓁敛住眸子里的烟云,轻轻地道。

第九十九章 你师从何人

如果可以忘记,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但是,偏偏记忆深刻得让她午夜梦回都惊跳起来,浑身冷汗。

“你在现代,还有什么人啊你是怎么死的多大的时候死”

阿蓁别过头,不知道可以用什么掩住心底的痛楚,她是怎么死的不记得便是最好。

梁汉文见她不回答,便以为她忘记了,道:“你既然是重新获得了生命,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前生的事情,不记得便算了。”

阿蓁抬头,廊前高大的梧桐树张开成茂密的大伞,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叫人无端便觉得岁月凄凉。

寝殿的门咿呀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名太监,那太监走到阿蓁面前,语气温和地道:“这位女大夫,皇上命你进去。”

梁汉文身子陡然站直,有些紧张地看着那太监,“这位先生,皇上找她做什么”

那太监用怪异的眼光瞧了梁汉文一眼,道:“咱家不是先生,至于皇上传她,自然有皇上的用意,你不必多问。”

阿蓁轻声对梁汉文道:“你在这里等我,莫要四处乱走。”

“嗯,你小心点,不要乱说话。”梁汉文想起刚才她在殿中口出无状,幸好皇太后没有怪罪。

“我有分寸”阿蓁说完,便跟着那公公进去了。

入殿之后,却发现殿中的人已经不在了,只留下春意在龙榻边上垂手而立。

阿蓁瞧了瞧寝殿右侧的五色帘子有轻微的颤动,看来皇太后等人已经从帘子外出去了外殿。

皇帝身体倾斜,半靠着床榻,背上塞了一个明黄色的绣花枕头,锦被覆盖住至他的腹部,袖子微微挽起,露出浮肿的手腕和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