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见血的,心头不够痛快,遂一手捡起地上的剑,狰狞地道:“我今日整不死你,我就不是独孤家的大少爷”
话音一落,说中的剑便跟着落了下来,刺在独孤朗的大腿上,温热的鲜血飞溅出来,溅在独孤宣的脸上,衣衫上,被火把的光一映照,显得无比的恐怖狰狞。
独孤朗当下昏死过去,大腿上的鲜血汨汨流出,身下的地板顿时便盈了一滩血。
独孤平本想阻止,但是这一剑都下去了,阻止也阻止不得,只得不悦地吩咐,“别弄出人命,包扎一下他的伤口,免得失血过多。”
“公子”淳画见此惨状,竟力大无穷地挣脱了下人的钳制,冲了过去,扑在独孤朗身上,双手拍着他的脸,哭着道:“公子,公子”
那独孤宣正打得兴奋,见独孤朗昏死过去,未免觉得无趣,如今见淳画冲过来,又知道淳画往日背叛过梁氏,心头一恨,一把揪住淳画的头发往后拖。
管家趁着这个空隙,便上前以腰带绑住独孤朗伤口的上端,算是暂时止了血。
淳画尖叫着,手滑过地上独孤朗的血迹,拖出了一道道细长的血痕。“放开我,你这个衣冠禽兽”淳画破口大骂,双脚使劲地撑住地面,可反抗便越发激怒了独孤宣,独孤宣气极之下,当下便扇了她几记耳光,打得淳画眼冒金星,几乎背过气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阿蓁回来
那边的梁氏,也恨极了刘氏的胆大妄为,见她被钳制,上前便扇了梁氏两记耳光,厉声道:“好你一个刘氏,往日便煽风点火离间我与爷的感情,如今竟然为了两个道德败坏的贱婢而公然与爷作对,我看你
是活腻了,这一次若不休你出门,我便不姓梁。”
梁氏说完,便回头看着独孤平。
独孤平对刘氏也是失望透顶了,见梁氏看着他,便知道梁氏在等他下令。
他望向刘氏,刘氏白皙细嫩的脸颊上有几道红肿的手指痕迹,凌乱的发鬓有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和脸颊旁边,显得楚楚可怜,弱不禁风。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怜惜,到底是床榻上陪伴自己多年的人,怎舍得说赶走便赶走
只是她作下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能不惩罚,思绪一转间,便冷着下令,“你到底是朗儿的长辈,见他作下此等糊涂事情,也不加以劝阻”
梁氏听他的语气,便知道他舍不得赶走刘氏,刚才她已经当着下人的面说要休她出门,若独孤平执意护短,那她以后在府中又哪里有威信可言她脸色一沉,便打断了独孤平的话,“爷说得有理,宣儿好歹也叫你一声姨娘,你也算是他半个母亲,若方才有什么闪失,断了我独孤家的长子嫡孙,就算我和夫君不处置你,来日昭仪娘娘问起,也绝不容
你。”
独孤平听得此言,微微蹙眉,知道梁氏今日是必定要把刘氏赶出去了,心中虽然不悦,但是想起刚才的情形,刘氏也确实事可恶,加上梁氏又把昭仪娘娘抬了出来,少不了是要依她的。
他背着手,冷冷地道:“夫人,你掌管府中的事情,刘氏便由你发落。”
“是”梁氏应道,眸色有一抹得意。
她冷着脸下令,“刘氏丧德败行”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转角处传来,“刘姨娘丧德败行,我怎么不知道”
众人看过去,只见失踪多日的阿蓁领着一名男子疾步走过来。
“七小姐”淳画见到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虽然知道七小姐即便回来也不是救星,可原先大家都担心她出事,如今见她好好地回来,也总算放下了心头大石。
阿蓁迅速地环视了一眼现场,看到小莲徽娘独孤朗三人只剩下半条人命,而府中几乎所有的家丁小厮都出动了,大概能猜出什么事。
独孤宣方才打得兴起,见阿蓁回来,当下斜嘴冷笑,“好啊,我们独孤家的七小姐回来了,这下好玩了。”
说完,他一手捏住独孤朗的下巴,迅速地扇了一记耳光,邪笑道:“乌龟,睁开你的乌龟眼瞧瞧,你的好妹妹回来救你了。”独孤朗已经昏了过去,虽然管家暂时为他止了血,可到底也失了不少的血,被独孤宣重重地打了一记耳光,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只是,焦点却未能凝起来,只依稀看到阿蓁走了过来,他舒了一口气,一句
话都没说,又沉沉地躺了下去。阿蓁是一步步走到独孤宣身边的,她说不出此刻的感受,眼底有一种光芒迅速地升起,怎也敛不住,她没有当场发怒,控制住手尖因为震怒而微微颤抖,她如今只是特别想做一件事情。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公门中人
她捡起地上还带着血迹的剑,她侧头,一缕黑发垂在耳边,添了几分柔和,轻声问独孤宣,“是你伤了他”
独孤宣站起来,哼了一声,又狠狠地踢了独孤朗一脚,轻蔑地看着阿蓁,“是我伤了他,又如何莫非你还敢杀我不成”
他话音中的“成”字尾音还没落下,声音便颤抖了一下,他面容一凝,低头看下去,只见阿蓁手中的剑,已经稳稳地插进了他的腹部,血沿着剑身流出来,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在地上。
“你”他眸子里的怒气陡生,可惜,并未能支撑住,他脚下虚浮两步,跪在了地上。
现场顿时大乱起来,梁氏发出变调的尖叫,“抓住她,找大夫啊”
几名家丁冲了上来,梁汉文见此情况,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也知道阿蓁是她必须护着的人,遂一个箭步上前,拔出腰间的手枪,眸光凌厉地环视众人,“谁敢上前”
众人哪里把他放在眼里只是见他拔出手枪,便认为是暗器,一时间也不敢上前去,只互相瞧了一眼。独孤平见独孤宣受伤,当下怒不可遏,疾步上前抡起手掌便要打阿蓁,梁汉文拦在身前,举起手枪向天,扣动扳机打了一枪,用以震慑,受过军事训练的他,自然不会随便对人开枪,但是开枪示警,还是
有必要的。
枪声的巨响果然便震慑了独孤平,他心头一惊,面容却维持冷静地盯着梁汉文,“你是什么人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过问。”
梁汉文冷冷地道:“我是公门中人,你说我可以过问吗”
听闻是公门中人,独孤平怔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阿蓁,阿蓁俯下身子,捏着独孤宣的下巴,冷峻地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独孤宣面容痛苦而狰狞地盯着她,眼底有熊熊烈火,若不是受了伤,他恨不得一掌打死阿蓁。
三人受伤,她必须马上抢救,没有时间去对付他们。
她站起来,毅然下令:“来人,把所有伤者除了独孤宣之外,全部抬到我原先的院子里去。”
家丁看着她,都被她此刻的威严震慑,但是,到底独孤平和梁氏没有发话,所以,谁都不敢上前去。独孤平碍于梁汉文说是公门中人,一时不敢上前,可梁氏却不怕,看到儿子被阿蓁所伤,哪里轻易放过阿蓁,当下便冲了上来,怒道:“好,既然是公门中人就好办了,你亲眼所见,她伤了我儿,这事儿你
看着怎么处理。”梁汉文见她像个泼妇一般冲上来,下意识地拦住,只是他受过的教育,是不打女人的,倒是被梁氏扑打的时候抡了两记耳光,气得发怔却没有还手,只是一手拉住梁氏的手腕,怒道:“你马上住手,我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