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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独孤珊独孤意两姐妹也过来了,自打为了争夺后日宫中的中秋赏菊宴会,姐妹俩依旧许久没说过话了。“娘,您没事吧”独孤珊进来之后,俯到床前关切地慰问。

第一百三十四章 宫中有旨

梁氏已经停止了哭泣,眼底一抹狠毒升起,瞧着姐妹两人,道:“取纸笔来,我要给昭仪娘娘修书”

独孤珊一怔,原先让她去求昭仪娘娘赏个入宫的帖子,她死活不同意,如今为何又要修书给昭仪娘娘

“母亲,这是为何啊”独孤珊轻声问道。梁氏瞧着两人,眼底火光未灭,“你父亲的心已经倾向刘氏那边,你哥哥如今又不长进,我唯有寄望你们二人了,我原先一直不愿意为你们入宫的事情求昭仪娘娘,想着有一张请帖,已经是她最大的恩赐了

,可如今,我不能冒险,你们两人都必须去。”

两人闻言,大喜,对视了一眼,之前积压了一月的仇恨,总算是消融了。

只是,独孤意还是不明白,“母亲,父亲的心怎会在刘氏那边呢他一向不太喜爱刘氏的。”

“是啊,”独孤珊也道,“对了,母亲,您是如何受伤的方才小翠过来说您受伤了,吓得我与妹妹急忙赶了过来。”

梁氏眸光怨毒地道:“是那独孤蓁下的手。”

“她”两人一怔,“她怎敢她回来了么可就算回来,她这人胆小如鼠,怎就敢对母亲动手了还伤得这样重。”

因着两人每日都练习才艺,压根就不关心府中的事情了,所以昨夜的动静闹得这样大,两人都不知道,自然便更不知道漕帮来过和阿蓁成了漕帮三当家的事情。“不敢”梁氏用鼻子哼了一句,声音冷若寒冰,“我原先也以为她不敢,可她这出去一个月,回来就变成了漕帮的三当家,有漕帮撑腰,她有什么不敢的往日在我们面前装得跟小老鼠似的模样,不过是松

懈我们的防线,若早知道她如此胆大包天,忤逆妄为,当日我便不该心慈手软放了她的性命。”

“漕帮”独孤珊对这些帮派不是很了解,有些嗤之以鼻,“漕帮再能耐,莫非能比宫中昭仪娘娘厉害母亲不必怕她,您马上修书给昭仪娘娘,把此事好好说道说道,再请娘娘出面”梁氏恶狠狠地打断她的话,“你懂什么这事儿能让昭仪娘娘知道么我若是连对付一个庶女的手段都没有,昭仪娘娘还指望我在宫外为她办事你入宫之后休要乱说,若昭仪娘娘问起,你也不许透露半句

闺阁中的密友,虽说如今到底身份不一样了,可她也不愿意让阿琳知道她如今被一个庶女欺负。

她只盼着两个女儿能有点出息,被皇家子弟看上,攀龙附凤,那还怕漕帮什么

梁氏忍着大腿上的疼痛,写了一封信递给清水,“马上送到国公府,让人以家书形式送进宫去给昭仪娘娘。”

清水应了一声,问道:“是否还送一千两银子”

“两千两,从账房里支取,就跟账房说是送到国公府去的,账房自会跟大爷说了。”梁氏道。

“是”清水接过信之后立刻便走了。

独孤珊与独孤意见信送了出去,这才放下了心头大石。

独孤珊笑着说:“母亲尽管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把握机会的。”

梁氏睨了她一眼,“我在信中已经跟昭仪娘娘说了,让她也代为留意,为你们二人做主,你们也放机灵点,莫要错失了良机。”

“是”二女应道。

梁氏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便感觉伤口的火辣辣的疼痛,她呻吟了一声,道:“你们去看看大哥,我睡一下。”

“是,母亲”两人应了一声,便要退出去。

梁氏又忽地睁开眼睛,“等一下,绣娘一会送衣裳过来,你们先试穿一下,不合适也可以马上修改。”

“太好了,我们这就去看看”两人大喜,连忙携手出去。

梁氏瞧着两人秀丽的背影,微微叹息一声,所幸,她还是有指望的。

当日傍晚的时候,宫中来人了。

来人便是皇太后身边的公公,前来宣旨。

独孤平刚回到府中,听得宫中来了旨意,急忙领着府中的人出去接旨。

而宫中来人的事情,也传到梁氏那边去了。

梁氏得意一笑,“她果真什么时候都不会负我所托。”

独孤平接旨之后,并没有立刻来这里,而是隔了半个时辰才来。

她躺在床上,没有睁开眼睛,装作熟睡了一般。

独孤平走近,瞧了一眼,问清水,“夫人这么早就睡了”

清水道:“夫人今日痛了一日,晚上什么都没吃,喝了药之后便有些熏熏欲睡了,大夫说药有些安眠的作用,这不,刚刚才睡着呢。”

独孤平点点头,“夫人今日是不是命人送信入宫了”

清水道:“是的。”

“这一次怎地支取两千两银子往常不是一千两么”独孤平问道。

清水笑着说:“大爷,这银子若是花在刀刃上,便是多多也不怕花的。”

独孤平淡淡地睨了清水一眼,“你倒是挺机灵。”

这一句话看似是褒奖,可实际却是对清水的不悦,只是清水并未听出来,只以为独孤平是夸她,遂笑笑谦道:“婢子什么都不懂。”

独孤平哼了一声,“不懂的话,便把嘴巴关严实了,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清水一怔,不明白地看着独孤平。

床上的梁氏皱着眉头醒来了,口气略有些不悦,“我才刚入睡,怎地又把我吵醒了”

她看到独孤平,错愕了一下,“夫君回来了”

独孤平见她不闹了,今日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又见她面容苍白,着实可怜,便坐下来问道:“好些了么”

梁氏皱着眉头道:“倒是没什么大碍了,就是痛得要紧,大夫说这一刀见了骨,怕没个一两月是好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