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61(1 / 2)

d是贵妃娘娘又美出了一个新高度啊。”

昭贵妃笑了笑,“那本宫便当殿下在赞赏本宫了。”

冷逍阳仿佛这才留意到阿蓁,他望着阿蓁许久,忽然道:“这个女子,我认识啊,对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仿佛听到有惊天秘密听,昭仪娘娘,快说说,我可喜欢听故事了。”

他仿佛压根忘记是他的到来才打断人家正在进行的好事,董昭仪微微福了身,“殿下,此事关系到皇太后,不能马虎,还请殿下细听。”

冷逍阳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身子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摊,双脚交叉,众人瞧见他这副模样,都不禁叹息,外间传他性情不羁放荡,没半点皇家王爷的威仪,可见是真实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放在了董昭仪与阿蓁身上,只是刚才被冷逍阳这样插科打诨,气氛不如方才凝重了,连皇帝眸子里的愤怒都消减了不少。董昭仪便开始说了,“皇上,事情是这样的,臣妾与独孤蓁的嫡母梁氏自小一起长大,她的娘家与臣妾娘家只一墙之隔,所以,几乎每日她都会过来找臣妾玩耍,算是臣妾的闺中密友。只是自从臣妾入宫,

她嫁人之后,我们便鲜少见面,倒是偶尔有书信往来,所以,才知晓了她的事情。她在臣妾入宫第二年便嫁给了京中商人独孤平,怀孕之时,独孤平便娶了平妻萧灵儿,萧灵儿是独孤蓁的生母,独孤平很是喜欢萧灵儿,几乎是宠入了心窝,只可惜,这位萧灵儿生性风流,独孤平常年在

外经商,她不甘独守空,竟与府中小厮私通,被梁氏抓奸在床,萧灵儿自觉没脸见人,竟自裁了,留下了幼女独孤蓁,萧灵儿自裁之前,对独孤蓁说是梁氏逼死了她,因此便种下了仇恨。独孤蓁自小是梁氏抚养长大的,但是这并不能抹去她对梁氏的仇视,因着到底不是亲生,梁氏也怕被外人说她虐待,所以,事事都以她为先,姐妹之间,也处处相让,便越发宠得她骄横跋扈,心肠歹毒,在府中事事与梁氏作对,此事独孤家附近的人都知道,那一带,便无人说她的好。这一次入宫,许是知道臣妾与梁氏的交好,遂便把对梁氏的恨意都发泄在本宫身上,她自然不能对臣妾怎么样,所以便只

剪了那件披风,以为那披风是臣妾的。”

董昭仪的话一出,在场的人哗然,纷纷看向阿蓁,其中鄙夷轻视的目光不在少数。可以想象,一个伤风败俗的女人生出来的女儿,在府中又是这般歹毒心肠,都说养母比生母大,可她竟处处与养母作对,不念半点养育恩情,此等不仁不孝之人,会做出这种剪披风泄愤的事情,又有什么

奇怪

众人看向独孤蓁的眼光,除了鄙视之外,又多了一份可怜。毕竟,一个人再可恶,到了将死的时候,人们都吝啬送上一丝同情可怜的,毕竟,她害的人不是自己。当今皇帝一向推行仁孝,如今董昭仪在他面前揭露了此等不孝不仁不义的事情,他若不严办,便是违背他的宗旨,加上独孤蓁确实在皇太后寿辰这日剪破了皇太后的披风,这本身已经是死罪了,甚至,祸

连家人也有可能,不过,董昭仪陈述那一番前因后果,倒是可以为独孤家开脱,想来株连是不会,可独孤蓁大概就难逃一劫了。

果然,皇帝听得此言,眸中泛起了愤怒,众人等待他开口之际,那一直懒洋洋地听着董昭仪说的冷逍阳却忽然道:“咦不对,不对”

董昭仪脸色微微一变,眸色几乎有些怨恨地看向冷逍阳,刚才是他来了打断了自己的计划,如今好不容易顺利进行,他又要打岔坏自己的好事么

“什么不对”皇帝看向冷逍阳,温和地道:“莫非你要为此等大逆不道心肠歹毒的女子说情么可不许胡闹,不说其他,单说她今日剪了你皇祖母的披风,便是大不敬之罪。”

阿荪身子一动,便要上前为阿蓁辩白,旁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阿蓁在独孤家受尽了屈辱,比下人都不如,怎地就心肠歹毒,骄横跋扈了

只是她刚一动,平南王便拉着她,轻轻地摇头,瞧了冷逍阳一眼。

夫妻心灵相通,平南王只瞧冷逍阳一眼,阿荪便明白过来了,有些话,冷逍阳说比他们说要好上百倍。

冷逍阳懒洋洋地道:“在皇祖母的寿辰犯下此等歹毒诅咒之事,自然是杀十次脑袋都不够的,儿臣也心疼皇祖母,自然不愿意有人在皇祖母的寿辰宴上胡作非为,挟私报复并因此伤害了皇祖母。”董昭仪听得此言,心中一松,下意识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百四十二章 披风案

只是,当她暗自庆幸的时候,却又听得冷逍阳道:“儿臣方才说董昭仪说得不对,是说那萧灵儿与梁氏的事情,董昭仪说得不对。”

董昭仪心中一紧,脸色有些凛然,“本宫不明白殿下的意思,有什么不对”冷逍阳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萧灵儿并没有私通小厮,背夫偷汉,这一切都是梁氏因为嫉妒而陷害她的,至于独孤蓁在独孤府是什么样的身份,我倒是听说过,独孤平与梁氏当她是下人看待,府中最重最累

的活儿都要她去做,这事儿只要随便去问一下周边的人家便知道,当然,不用这么麻烦的话,瞧瞧她的手吧。”

说罢,他伸手,随便点了一下,正好指着春意,“去,检查一下她的手。”

春意应道:“是,四殿下”

春意是御前伺候的宫女,深得皇帝看重,在后宫也颇得名望,她上前检查,是再公正不过了。

春意走上前去,“独孤小姐,烦请伸出手来。”

阿蓁伸出双手,春意握住,掌心贴掌心,阿蓁清晰地感受到她手中有油脂细滑的触感,一阵茶籽油的香味若有若无地传来。

春意微怔,翻开她的双手仔细检阅了一下,有些诧异地道:“这模样长得这般精致,怎双手粗糙得跟常年做苦工的手一样即便在宫里的厨娘也未必有这样粗糙的手啊。”

亲贵大臣们脸有诧异之色,有几个八卦夫人还凑上前瞧了一眼,果真见阿蓁的手心起了茧子,茧子泛着黄色,皮质粗糙,手背有些小伤痕,密密麻麻的,在太阳底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这哪里是富贵人家小姐的手这分明就是常年做苦工的手”

“对啊,我身边丫鬟的手也没这么粗糙啊。”

几位夫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在场的人听了,不禁都怀疑董昭仪的话。

董昭仪脸色微白,却依旧神定气闲地道:“除了做苦工之外,还有别的原因导致手部粗糙,例如,她不是懂得些医理么采药或者研制药的时候,被药物浸泡双手,也会导致手部粗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