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可有什么妙药,能让阿荪的胎儿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
“皇后娘娘出手也不行吗”道姑一怔。
“被独孤蓁识穿了”仪太妃咬牙切齿地道,“此人必须除掉,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是”道姑道。
在太妃的院子外,阿蓁轻身落地。
这里布了结界,原先是没有的。
她伸手触碰了一下,被结界弹开,她微微一怔,这是她师门的结界。
茅山一门,分岔很多,但是正宗的便只有她的师门,而这一个结界,是正宗的茅山道术。
这倒是奇怪了,正宗的茅山一门,是不可能做这等阴邪的事情,养尸体有一个很严重的后果,重生不成的话,会变成邪魂修罗。
邪魂修罗对世间的危害性是很大的,能让方圆百里变成地狱。
正宗的茅山一门,行天地之道,绝对不会沾染这种阴鸷的事情。不仅不会沾染,若是遇见这种事情,必须要出手阻止。
除非,是茅山一些分岔出去的入魔门派,但是,每一个门派的布结界的手法都不一样,这个手法,是出自她的师门,正宗的茅山派。
阿蓁没有破除结界,因为,一旦她除了,意味着打草惊蛇。
而且,对方是什么人,她不知道,这个结界布得很高明,想来道行不低。
若说之前阿蓁是为了帮平南王除去这阴邪之事,如今却变成了她门派的事情了。
她是茅山一派掌门,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现代,灵魂已经有了印记,相信茅山门派的人一眼就能认出她来。
她要尽快赶去皇陵,取一样物件,然后让苏南王尘归尘,土归土。
翌日一早,冷君阳便已经来了。
他骑着一匹黑色骏马,阿蓁站在高大的马头前,问道:“我也要找一匹马才行,两人同骑,怕耽搁了时间。”
“放心,我备下了”冷君阳伸手一指,便见柳风策马而来,竟是一匹小棕马,小棕马比黑马矮小三分一,但是双腿很长,踏步矫健有力,想来也是良驹。
“这是西域进贡的宝马,京城只有一匹,是皇祖母赏赐给我的。”冷君阳解释道。
柳风翻身下马,见了个礼,“见过县主”
阿蓁回礼,“有劳了”
冷君阳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会骑马”
其实他除了让柳风骑着小棕马过来,还命人驾马车来的,只是还没来到,他做好准备阿蓁不懂得骑马。
阿蓁拉了一下裙摆,翻身上马,迎风一笑,眉目妩媚英气勃发,“你说呢”
说罢,她手执镀金镶嵌小翠玉马鞭,轻轻一挥,马儿便哒哒哒地走了起来,步履平稳缓慢。
他一笑,看她熟练的姿势,想来是懂的。
他策马追上去,两匹马缓慢走了一下然后扬鞭加速,在柳风的注视下,直奔城门方向而去。
大周皇陵位于麒麟山下,其实,快马加鞭,大半日便可抵达。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休息,只是中午的时候停下来在路边随便吃了碗馄饨。
“你与苏南王关系很好吗”吃馄饨的时候,阿蓁问他。
冷君阳停下筷子道:“子熙比我年长几岁,我们和子循跟同一个师傅学习武功,算是一起长大,但是他十六岁那年,便已经随西大将军出征,在我第一次出征的时候,他已经被封为将军了。”
说起旧事,冷君阳的面容未免有些伤感,毕竟,一起长大的虽说是叔侄,但是情同兄弟,他战死沙场,为国捐躯,怎不叫人唏嘘扼腕
阿蓁问道:“仪太妃只有苏南王这一个儿子”
“是的,子循的母妃崔太妃早死,七岁便在仪太妃膝下养着,情况就跟我与逍阳一样”冷君阳说到这里,忽然便止住了话,眼底大有遗憾之意。
阿蓁问道:“逍遥王爷和你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也实在是好奇,毕竟听闻说他们自小便是在旌德皇后宫中一同长大,而当时敬贵妃还没死,为什么冷逍阳没有在自己母妃身边长大而要在皇后身边长大呢而且,敬贵妃当年很受皇帝宠爱,按理说,就算是皇后强行要求,皇帝也不会准许的。
第二百零三章 皇后陵
冷君阳伸手为阿蓁撩了一下鬓边垂下的头发,一路迎风策马,发髻凌乱自然是不必说的。
如此亲昵的举动,阿蓁也没有避嫌,只是脸红地一笑,“谢谢”
“逍阳是一出生便到母后宫中抚养的,我年长逍阳三岁,我还记得,当年三岁的我抱着一个丑陋的婴儿,心里是何等的欢喜和怜惜。我曾发誓,要好好地保护这个弟弟,不会让他遭受任何人的耻笑。”
他说着,便有些苍凉地笑了笑,“你是不是不相信一个三岁多的小孩,会有这样的心”
“不,我相信”阿蓁丝毫不怀疑,在现代,三岁的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的很多,但是懂得很多的也不少。
不过,她倒是有些疑惑,“你说逍遥王爷出生的时候长得很丑陋”
“是的,很丑陋,就跟一个猴子似的,一脸都是毛,但是眼珠子黑滴流滴流地转,敬贵妃就是因为嫌弃他丑陋,才不愿意抚养他的。”
阿蓁奇异地道:“这还有母嫌子丑的”
子嫌母丑听得多了,可还真没听过母亲嫌弃自己的儿子长得丑陋的。“敬贵妃本是学道之人,与父皇一见倾心,入宫为妃,父皇已经觉得委屈了她,她生了逍阳之后,神思焦虑,身体很差,父皇便把逍阳送到东宫抚养,直到母后宾天之后,才送回敬贵妃身边,只是不到五年
,敬贵妃也走了。”
“原来是这样。”阿蓁也听冷逍阳说过,他母妃是学道的,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由的生活入宫为妃,大概也是爱得深沉吧。
修道和学道不一样,修道并不一定说要摒弃六根,但是,因刚入道的时候意志不坚定,若能戒净六根是最容易出成就的。
学道就没有这个讲究了,学道多是学道术,而不着重注意修炼,想来,敬贵妃是属于后者。
“听你这样说,你与他本是兄弟情深,为何到最后却落得个兄弟反目的下场”阿蓁问道。
若说冷君阳与琪亲王反目倒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一个是当朝太子,一个是野心勃勃的亲王,尤其琪亲王的母亲是当今继后,两不相融是再正常不过了。
可冷逍阳学道,学道之人生性淡泊,不追名逐利,不争权夺势,与他不该有什么冲突才是的。
冷君阳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这种沉默,阿蓁觉得是带着伤痛的,因为,她从没见过他的眸子是这种深蓝悲伤的颜色。
最后,他招来老板结账,然后轻声道:“他认为,是父皇害死了母后,他怨我,不帮母后报仇。”
阿蓁有些意外,“他怨你没有为母后报仇”